我話音剛落,就看見我們部門經理已經小跑著找我來了,我就知道要出事,我忙收了錢,準備誠懇的檢討自己,結果我們部門經理卻滿面堆笑的請我去總裁辦公室……
平時總裁他老人家都是在主辦公樓的,偶爾見到也都是在開會的時候,他都被這事兒驚動了?!
這個王勝男啊……
結果到了總裁辦公室,總裁那老爺子卻是出奇的客氣,還親自給我倒了一杯茶水,又很殷勤的遞到我手里,順便又跟我客氣了客氣,還問了問我最近工作的順心不順心,有什么不滿意的可以對他講。
我都聽傻了,我忙搖頭在那客氣的說道:“都挺好的。”
等我跟夢游似的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見趙燕燕平時擺的滿滿的辦公桌,不知道怎么的變的空蕩蕩的。
我一下就愣住了,忙問身邊的人怎么了。
那人這次看我的表情都帶上了幾分謹慎,在那很小心的說道:“趙燕燕啊,已經被開除了,東西都是保安室的人幫收拾的,直接在餐廳找到她,讓她走的……”
“啊?”我沒想到王勝男能做到這步,忙給她去了電話,在電話里說她:“你給那女人弄開除了?你怎么做到的?”
“沒啊?”王勝男在電話里也挺驚訝的,“心愛,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惡作劇可以,可是那種砸人飯碗的事兒說真的我還真下不了那手。”
我隱約想起馬千里早上送我時說的話。
我一下恍惚起來,忙又給馬千里去了電話。
馬千里在聽了我說的那些話后,就笑著跟我解釋道:“一開始是沒想理她,不過忽然想起來她跟你總在一起,萬一哪天想起來,她那種人再往你水杯里放個什么,不就跟定時炸彈一樣,我也犯不上把那種人放你身邊。”
馬千里倒是很有理由。
可是我總覺著有點過了。
之前我只想氣氣趙燕燕的,現在他這樣,不過我轉過一想,這是我跟馬千里兩口子有錢了,要是馬千里還是那個賣豬肉的,我不照舊讓趙燕燕踩在腳底,她又何嘗體諒過我,何況我壓根沒害過她。
這么一想我也就不愧疚了,反倒覺著很爽。
那種人也活該給她個教訓,看來這種事兒還是得靠馬千里,我跟王勝男都是咋呼的歡,其實現在想起來,我們能做的也都是女孩子間的小打小鬧,倒是馬千里上來就把根除了。
唯一的后遺癥就是,不管是中午的豪華午餐還是趙燕燕的走人,現在我不管走到哪都跟跟了個探照燈似的,想不惹眼都不行,大家都知道公司里藏龍臥虎有了我這么一號。
而且在我把這個事兒告訴王勝男后,王勝男反倒沉默了半天,還譴責似的說了我一句:“這有點過了吧?”
她這個話說的我就給愣住了,不過我后來想了想才明白,她那么想也是沒辦法的事兒,畢竟她不知道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的那些事兒,也不知道趙燕燕會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落井下石,會那么惡心的踩我……
在別人眼里,大概也就是看到一個叫做趙燕燕倒霉女人,就因為背后說了我兩句笑話,就被我找關系擠兌走了。
我有點委屈,回去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就問馬千里:“你也會被人誤解嗎,就因為知道可能發生的事兒,所以就多做了一些,然后大家就都誤解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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