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孩子大點了,不那么累了,你就想做點新花招,第一次去成人用品店的時候你特別不好意思,站在門外跟賊似的張望,看到不知道用途的東西就讓我進去問。”
“成人店?”我奇怪的問他:“去那有什么好買的?”
馬千里忽然就笑了,笑的還有點壞壞的,隨后他還告訴了幾件事兒。
據說都是我跟他嘗試過的。
我卻聽的臉都要炸開了,忙半坐起來,一臉尷尬的否定著:“你騙人,我不可能跟你做那么下流齷齪的事兒……我……”
馬千里沒跟我爭辯,只是很淡定的看著我,無所謂的說著:““性本來就是件很普通很自然的事兒,對咱們來說那只是一種交流的方式……讓咱們更接近彼此而已……我從不覺著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那么愛你,好多次簡直都想把你直接吞到肚子里去,如果再不去做愛,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表達了……”
他這種情話說的既大膽又直接,但是又很讓我心動。
我心跳特別的快,覺著他要是忽然用力抱著我,我肯定會癱軟在他懷里的。
結果他什么都沒做,就那么握著我的手安靜的躺著。
我忍不住的想,他真是歲數大了?
心不從力了?!
還是他在這個房間里,在懷念著另一個我?
這種想法,讓我很郁悶很憋屈,不過我盡量不那么想,我就當他是歲數大了,沒那心力了。
不過從那后,我倒是跟馬千里在舊家住了起來,開始有點不適應,可真住下后,倒還算過得去。
就是沒那種緊迫的感覺,因為心里有底,知道自己不是窮到這個份上的,所以就當情趣了。
馬千里也知道我來這住不是為吃苦的,到了后來他也就好吃好喝的招待我。
倒是一來二去的,我那些同事開始議論起來了。
其實最早的時候我也沒多注意過哪些,我就知道自從我跟馬千里結婚后,有些平時關系平平的同事,見了面也都愿意跟我聊個幾句。
而且說話都客客氣氣的。
趙燕燕那更是對我好的不的了,沒事兒有事兒的時候就感慨我命好,說我每天都有人開車接送什么的。
可現在馬千里也是過來接送我,只是奧迪轎車改成破自行車了。
于是很快我就發現大家對我的態度微妙起來。
先是有人跟同情我似的跟我聊天,讓我看開些,還有些繞著圈子的打聽我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兒。
那天午休我出去洗餐具,結果走到半路才想起來我忘帶洗滌劑了,我忙又折回辦公室。
結果我還沒推門進去呢,就聽見辦公室里傳來趙燕燕還有幾個女同事的笑聲。
而且隱約聽著里面還有我的名字。
我當下腳步就頓了住,就聽趙燕燕在里面邊笑邊說著:“所以說啊,做人真別太狂了,看電視上那些女明星一個個跟嫁入豪門似的,過后不都原形畢露了,誰成想咱們身邊也有這樣的,還以為自己嫁了個大款呢,每天車接車送的,現在好了,不招搖了吧,坐上破自行車了……一準是被騙了……多半那人就是個騙婚的,要不當初怎么都不肯說他是做什么的呢……”
我都聽傻了。
在我洗筷子前,這個趙燕燕可是跟我一起吃的飯啊,我們還邊吃邊聊了會兒天呢,也就轉臉的功夫,她就可以對著其他同事那么笑話我……
不過等我再進去后,她們倒是不再說什么了。
我才發現自己是真傻。
趙燕燕最近總接近我,還跟我打聽馬千里的情況,我還以為她就只是因為好奇呢……原來是打聽素材來了……
我回家的時候,就對馬千里說道:“千里,這什么事兒啊,我周圍的同事看見你騎自行車來接我都議論起來了,都說你要不是破產了,要不就是個騙婚的,而且已經有好幾撥過來打聽的了……”
馬千里卻無所謂的笑了下。
他可真沉得住氣,我卻是忍不住的問他:“而且我們屋的那個趙燕燕,按說她跟我關系很好的,居然就屬她背后笑的我最多,我真理解不了啊,我沒得罪她啊,她干嘛在背后那么笑話我……”
馬千里看了我好一會兒才說:“她就是那樣的人,你比她好的時候她巴結你,你比她不行的時候她就會乘機踩你……”
我都聽傻了,為什么有人會這樣,不過我立刻想到馬千里從一開始就不喜歡趙燕燕,那是不是意味著趙燕燕以前也做過這樣的事兒?
我也就又問了馬千里一句:“是不是她以前就這樣?”
馬千里想了一下才說:“你跟我結婚前,你跟她關系很好,你那時候手頭錢多,還經常請她吃飯,可是后來咱們結婚不是錢緊張了嗎,你就顯得比她還困難了,她就趁機拉攏別的同事排擠你,午休的時候給所有人都買零食吃,唯獨不叫你……你偷偷去醫院體檢的時候,她還在經理那告你……你因此被扣了全年的獎金……”
我這次就更不能理解了,“我又沒把她孩子扔井里,她為什么要那么對我,再說那么對我對她能有什么好處……”
“什么好處都沒有。”馬千里淡淡的看著我說著:“這就是人性,心愛,你看著聰明,可是在很多事兒上卻傻的天真,趙燕燕從始至終都只是個勢利眼的小人罷了。”
我楞了一會兒神,茫然的問著馬千里:“那那個我不是要被氣死了……每天還要面對那種同事……”
“你氣的胃疼,趙燕燕到處說你壞話,拉幫結伙的排斥你,趕上她運氣也好一些,她男人后來收入多了不少,她就趁機踩你,故意跟你比吃比穿,雖然你從來沒跟她比過,可因為在辦公室里,她也只能跟你比了,所以她就總針對你……”
我聽的都要氣死了,當下就問馬千里:“她曾經那么對我,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馬千里這次想了好一會兒才對我說:“你現在才二十六歲,生這點氣算不得什么,總比你歲數大了,還一臉天真的好。”
問題是我還是很生氣啊,我咬牙切齒的說道:“氣我是受了,可問題是我干嘛兩世為人都要被那種勢利小人欺負啊……不行,我一定要給自己出這口氣……”
這次馬千里笑了,跟哄孩子一樣的哄著我說:“那還不簡單,你直接拿錢砸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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