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冤枉死了,忙解釋著:“不是不請你吃,是真不像你想的那樣,他是帶我到處吃好吃的,還給我買那個買這個的,可問題是包包跟衣服能賣嗎?我收下了用用就好,而且他有可能送我現金支票什么的嗎,我又不是被包養的,我只是他的女朋友而已,也沒理由伸手要錢吧?再說我也不會那么做……”
王勝男這才嘆了口氣的說:“那你還猶豫什么啊,你當他老婆啊,到時候他的不就是你的嗎?他肯定到時候什么都愿意給你。”
這話倒是真的。
我跟馬千里的感情也是真不錯,不過我總覺著離那個結婚還有段距離呢。
我也就嘀咕著:“不著急呢,怎么也要談半年再說吧……”
而且我最近總有點心神不寧似的,我也就遲疑了下吧,把最近遇到的鬧心的事也一并對王勝男說了:“我跟馬千里處的是挺好的,就是馬千里那個表弟惡心死了,你不知道他那個人……”
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蕭靖芳那個人。
那個人簡直是吃飽撐的。
上次去馬千里父母那的時候,又碰到那個蕭靖芳了。
那人每次在馬千里父母面前都表現的客客氣氣的,可只要逮到跟我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就會立刻一副吊兒郎當的流氓樣子。
還非常露骨的問我到底看上馬千里的什么了,是喜歡馬千里的錢還是馬千里的人?
我記得我當時氣的臉都紫了,當下就喊了過去,“你說呢,我認識馬千里的時候,他們家到底有沒有錢你不知道嗎?”
“是啊,你是愛他這個人。”蕭靖芳一臉譏諷的,“可問題是你認識這個男人嘛,你就敢嫁給他?”
我就奇怪了,我怎么就不認識馬千里了。
我也就很生氣的說道:“我要不認識馬千里,那就沒人認識他了,我們可是青梅竹馬……”
不過那之后蕭靖芳看我的表情就很微妙。
我一下陷在回憶里。
在記憶中不管是以前的還是現在的蕭靖芳總是那副不正經的樣子,每次都是吊兒郎當,不是惡作劇就是毒舌什么的。
就算看到他對人客客氣氣的,我也覺著假。
可那次他看我的眼神,還有他說的話,怎么想怎么琢磨都好像挺認真似的,那種表情語氣我還是頭一次在蕭靖芳身上看到……
王勝男聽我說了一半,忙感興趣的追問著:“那后來呢?”
我皺著眉頭,想了想:“也沒什么,就是蕭靖芳這個人吧,說話陰陽怪氣的,總暗示我這個那個的,就好像我多貪財一樣,我是喜歡錢了,可又必要說的那么惡心嘛,就跟我故意傍大款一樣,、還裝著一本正經的樣子,讓我好好打聽一下馬千里的情況……說什么我以后會為這事兒感激他的……簡直就是吃飽撐的……”
王勝男聽后,卻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猶猶豫豫的對我說道:“其實我最近也是剛知道一點點關于馬千里的事兒……不過那事兒聽著太懸乎了……所以我都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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