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只能祈求著那人趕緊洗完了手就走……
可偏偏就是這么倒霉,不知道是那人不小心碰到中間隔著的門了,還是那門本來就沒關好。
沒有任何前兆的,隔著的那扇門就開了縫。
馬桶的位置太刁鉆了,簡直就跟正擺在中間一樣。
我再不想看,也看到了,門外正站著個戴墨鏡的高個子男人,那人顯然也被門開后的動作吸引住了。
只是因為戴著墨鏡呢,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聲音倒是能聽出來,冷冷的,不那么高興的:“下次記得鎖門!”
說完那人就伸出胳膊,很不客氣的幫我把門碰上了……
我終于明白啥叫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我現在都恨不得自己會打洞……那樣的話我就省的找地洞了……
等我再出去的時候,就看見那個戴墨鏡的人也坐在沙發上呢。
我一下就知道他是誰了。
之前馬千里就給我說過,蕭靖芳被毀容了啥的,現在看著那人在屋內還戴著這么夸張的墨鏡,估計是為了掩飾自己臉上的傷什么的。
我也就尷尬無比的走過去。
馬阿姨告訴我說,馬千里去花園里澆水呢。
馬叔叔因為有事,吃過飯就走了,所以現在客廳里也就只有我跟馬阿姨和這個蕭靖芳了。
馬阿姨估計是擔心蕭靖芳沒吃飯呢,就問他要吃什么,要不要重新做。
因為是戴著墨鏡的,我一直瞧不清蕭靖芳的表情,不過聽著他的話音,卻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最后馬阿姨就跑去廚房,估計是給蕭靖芳弄吃的去了。
這下客廳就只剩下我跟蕭靖芳了,我太郁悶了。
我以為過了十年以后我不會再在蕭靖芳面前吃癟了。
當初在馬千里他們家,我沒受被這個蕭靖芳欺負,只是沒想到他都這么大人的了,怎么性格還是那么惡劣啊?!
幸好還沒等蕭靖芳說什么呢,馬千里已經從花園澆完水回來了。
我忙站起來,跑到馬千里的身邊,壓低聲音的問了句:“我什么時候走啊?”
馬千里奇怪的看我一眼,隨即他就笑了下,“我媽要留你吃晚飯,等吃了晚飯我再送你回去吧。”
這下我沒辦法了,只好硬著頭皮坐下。
我真怕蕭靖芳把剛才的事當笑話講出來,他以前不是沒這么干過……
不過等馬阿姨把菜端來后,蕭靖芳倒跟想到什么似的,一邊看著茶幾上的飯菜一邊,撇了下嘴的對馬千里說:“嘿,真稀奇啊,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吃肉了呢?”
不吃肉?
馬千里不吃肉?
我忙看了馬千里一眼,馬千里很快的對我解釋道:“有段時間胃不好,把肉忌了。”
我哦了一聲,也沒太在意。
倒是蕭靖芳跟故意的似的,就開始說了起來,話里話外都是你們什么時候結婚,就跟藏著什么話一樣的,每次都說的那么別扭。
中間蕭靖芳還怪模怪樣的跟我說了一句:“說起來還真得感謝你,最近我姑姑可開心多了,我們都以為我這個表哥再也不會像個人了,現在居然又裝的跟個人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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