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流?什么叫羞辱流。”
“羞辱流就是在比賽想盡一切方法用語羞辱對手,讓對手氣急敗壞。比如說剛剛如果我是方少云,我一定對芶小云說:兄弟,你感覺還好嗎?上場真是不好意思,連個看戲的建筑都沒留給你。對了,你這交出六條狗出來干什么?來給我看門么?我都有地堡了,你還給我來看門做什么?對了,我還想問你個問題,你媽貴姓?”
老江湖說完這些之后,就很是牛叉的看著身邊的那個觀眾。“我就不相信我這么一說,他會不氣到發狂。沒準他一沖動,就用六狗來強沖我的地堡了。到時候他就真的死路一條了。而我們的流派,就是占了一點小便宜之后。就是要不停地用語打擊對手。一個喪失理智的對手,可比一個神智清晰的對手。要好對付多了。”
“。原來這就是羞辱流?”
“你們羞辱流一般在哪里活動?”
“在浩方菜鳥天堂啊。”老江湖沒有注意到身邊的觀眾,眼睛都快紅了,依舊牛叉無比地說。
“我。”老江湖身邊的那一個觀眾說。“大哥。你要是出手的時候,id一般是什么。”
“我啊。我的id一般都是supendamimi。”老江湖得意的說。“怎么樣,很有修改吧。如果對手輸給我,我肯定跟他說。你看你,多菜。連個女人打不過。原本我還想打贏了讓你看看我的大mimi的呢。”
“我。”老江湖身邊地觀眾情緒激動的說。“你還記得前兩天碰到的一個叫saonan的對手么?”
“你說那個啊。”老江湖哈哈一笑說。“你說的是那個菜鳥啊,他連續被我弄死了五把啊,估計他被我弄得想死地心都有了,我最后對他說。很可惜,你看不到我的大的時候,我估計他都已經被活活氣死了。對了。你怎么知道這個id的啊,難道你也碰上他了?難道他還沒死?”
“我操你個祖宗。”老江湖的身邊的觀眾臉色鐵青的說。
“啊,你這是怎么了啊。有毛病啊你,我問你是不是碰上他了,你居然罵我祖宗?”
“操,我還日你大爺呢。”老江湖身邊的觀眾臉色鐵青的說。“我告訴你,那個saonan沒有死他還活的好好的。”
“活的好好的?那也沒什么啊,”老江湖看著身邊地觀眾說。“那你為什么這么激動啊。”
“因為我就是那個id叫saonan的人。”
“lulu,后面怎么好象打起來了呢。”kay正看著比賽。突然看到后面一陣兵慌馬亂。
“別管他們。”lulu說。“肯定是為了個女人爭風吃醋,男人么,就是這樣的。我們看比賽好了。”
“恩。”kay又回過頭,看了看大屏幕投影說。“lulu,上次跟我說的忘記了。那個在象被繩子系住的熱氣球一樣的蟲族建筑叫什么?”
“。”lulu覺得自己現在就是掃盲班的老師。“那是飛龍塔,不是熱氣球。”
“哦,那為什么方少云現在不出痰孟呢?”
“什么?你說什么?痰孟?”
“是啊。就是那種圓圓地,飛在天上的。沒事還會吐出一個綠幽幽的冒著熱氣的痰一樣的東西。”kay說。“上次你不是跟我說過,如果蟲族是出飛龍的話,出那個東西是最好的了嗎?”
lulu雙眼一白,差點昏倒在地。
lulu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人把科技球說成是痰孟,把威猛無緣的污染,說成是吐了一口痰。
如果是別的人這樣對lulu說的話,肯定會被lulu慘無人道的馬上拖出去叉死。可是現在這個對lulu這么說的kay。
所以lulu只有很無奈的看了看kay說,“方少云現在連做科技球的建筑琮沒造呢,從族是不可能這么快就造的出科技球的,更何況方少云這個時候,還不一定知道芶小云要出飛龍呢。
kay看著lulu,昂然還是不太明白。
不過lulu這個時候說的并不錯,芶小云雖然已經擺下了飛龍塔,但是方少云這個時候,卻并不知道芶小云要出的是飛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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