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謝小陽坐在他身邊,“你覺得怎么樣?”
“沒事。”謝金拍拍他的手,虛弱道,“是誰救了我們?”
“是沈公子。”謝小陽道,“我們賣畫像的沈公子。”
“當真?”謝金吃驚。
“自然是真的。”秦少宇帶著沈千凌進了屋子。
“真的是沈公子啊。”謝金睜大眼睛,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先前一直只在畫上見到的人,居然真出現在了眼前!
“湊巧我們在七絕國,又湊巧在集市上遇到了小陽。”沈千凌笑笑,“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謝金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疼得倒吸一口冷氣,這才確定不是做夢,于是整個人都快要昏過去。
活的沈沈沈公子!
感覺下一刻就要窒息了。
暗衛心里納悶,這看上去也不像重病纏身啊,眼里簡直要射光。
謝小陽神情復雜,覺得他叔有點丟人。
“聽小陽說你是習武之人,在大漠里一直都在照顧他。”沈千凌找了把椅子坐下,“為何突然就會病倒?”
謝金還沉醉在見到沈公子的喜悅中,暫時無法自拔,一直死死盯著看。
秦少宇果斷將沈千凌拎出了門。
謝金拼命伸長脖子。
“你做什么。”沈千凌抗議,“我才剛問到一半。”
“不許再問了,交給慕兄便好,又不關我們的事。”秦宮主一如既往霸氣又冷酷。
沈小受不滿哼唧,“醋壇子。”
“沒錯,有意見?”秦少宇捏起他的下巴,眼神略有深意。
“當然沒有。”沈千凌果斷搖頭,“少俠你不管做什么都很英俊,簡直就是玉樹臨風。”十分流利。
“那就乖乖在這坐著。”秦少宇將他按在石凳上坐好,“不準再進去。”
沈千凌:……
他男人簡直不講道理。
“看夠了?”屋內,慕寒夜冷冷問。
謝金這才回神,戀戀不舍收回目光,感慨了一下沈公子真是好看啊,雖然秦宮主看上去有些像閻羅,不過總體來說還是很般配。
“若是看夠了,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慕寒夜替自己倒了杯茶。
“是。”謝金連連點頭——雖說不知道面前這個戴斗笠的怪人是誰,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在屋子里戴斗笠,但明顯是沈公子的朋友,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然滿心感激。
慕寒夜道,“何時開始生病的?”
謝金想了想,道,“約莫十幾天前,剛到落日城邊界的時候。”
“穿越沙漠之時,可曾遇見什么異常?”慕寒夜又道。
謝金搖頭,“沒有,我與小陽逃進沙漠之后,一路上雖說吃盡苦頭,卻也算是順利。”
“什么也沒遇到?”慕寒夜有些意外。
“的確什么都沒有。”謝金很是肯定。謝小陽也在一邊點頭,“我們就是一路不停走不停走,真的沒有遇到什么異常。”
黃大仙在一邊聽到,也有些不解。按照軍醫方才所,謝金分明就是中了和先鋒隊一樣的毒煙,為何居然會什么異常都沒碰到?
“那在羅剎國境內呢?”慕寒夜又問,“將所有事情都說一遍。”
“剛一到羅剎國,我們就遇到了強盜。”謝金道,“幸好小陽當時說要吃肉串,我便帶他出去買,結果出門就遇到了強盜來劫貨。當時是晚上,于是我和小陽就躲進了廚房的一口大缸里,直到聽外頭沒動靜了,方才一路逃進大漠。”
“羅剎國的邊境貿易也算是有些年頭,怎么居然還會出現土匪強盜。”黃大仙不解。
“那伙強盜不是羅剎國人。”謝金道,“是楚國人。”
“楚國人?”黃大俠聞吃驚。
慕寒夜也微微皺眉,要是說七絕國的人到也就算了,畢竟離得要近些,楚國?
“是楚國,說話我能聽懂。”謝金道,“他們在洗劫完客棧后,曾經來廚房吃東西,期間還在討論要去見羅剎王的事。”
“楚國的強盜,要見羅剎王?”黃大仙更加不可思議,這算是哪門子的事情。
謝金道,“我親耳聽到的,還說什么大師,當時太緊張,也沒記住多少。”
慕寒夜與黃大仙對視一眼,心里都有了些譜。
說漢話的,可未必就是楚國人。
“當時還聽他們說,過幾天就要去大漠里了,要好好吃幾頓。”謝小陽又補充,“害我和二叔在大漠的時候一直提心吊膽,生怕會遇到。”
“幸好沒遇到啊。”謝金心有余悸,“否則只怕也活不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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