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墨淵,你tm還有沒有良心,方才發病的時候,是誰救你的?這會子你倒好,竟這般對你的救命恩人?!”安錦瑟淡漠地說道,“如果沒什么事,臣妾先告退了!”
罷,她便轉身向外走去,走了幾步,她又轉身看向仍舊迎風站在鳳凰樹下的長孫墨淵,道,“長孫墨淵,你要么,就翻我的牌子讓我侍寢,要么就請你不要大晚上的讓我來,你有這癖好,我還嫌累得慌!”
安錦瑟轉身,可忽而想起,她方才叫長孫墨淵什么?七郎?這樣的稱呼從何而來?她喚的時候,竟是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后的人好似沒了聲音,她想回頭看他一眼,怕他又再次陷入瘋狂,心里卻有一個聲音叫住了她。
桃夭,就這樣離開吧,不要留戀,他不會愛你,永遠都不會愛你。
“安錦瑟,誰給你這樣大的膽子,敢這樣放肆?”長孫墨淵冷聲道,“劉熹——”
果然,半晌工夫,劉熹便走了進來,跪倒在地,“老奴在!”
“漪瀾殿錦嬪本已被降拙,朕憐其初犯,并未剝其宮殿,現未經朕傳召,私闖儲秀宮,即日起,禁足漪瀾殿,沒有朕的允許不準踏出漪瀾殿半步!”
那凌冷的話尾一收,劉熹頓時白了臉色,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一下子鬧得這般嚴重。
只是這錦嬪確實冤枉,是他妄自猜測皇帝的心思去尋她來的,也不該由她去承受這些,于是他仰頭,準備稟告,卻被安錦瑟打斷了他的話,“劉熹,你勿為本宮說什么,是本宮不識好歹私闖儲秀宮,被禁足也是應該的。”
她笑了笑,看著那絕美的男子,“既是禁足,臣妾定當好生反省,也希望皇上不要來打擾臣妾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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