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很誠實的回答了胡夜鳴的話。
看我這么直率,夜公子倒是楞了一下,然后他在我的頭上使勁撲棱了幾下,那雙眼睛瞇的極細極長,打趣我道:“有事鐘無艷,沒事夏迎春,我怎么覺得自己是鐘無艷呢?”
鐘無艷?
我仔仔細細的將他從頭看到了腳,又將他的臉認認真真的觀看了一番。
胡夜鳴向我眨了眨眼睛,送了幾個秋波給我,看來對自己的容貌是相當的有自信。
今天這廝沒有穿和他的皮毛一個顏色的金色衣服,而是換了身大紅色的。
漂亮到無美無缺的臉蛋,白皙細嫩比我還要好的肌膚,烏溜順滑的頭發,再加上他那閃來閃去的狐貍眼。。。這廝當真可以讓天下的男子都撞墻去了。
欣賞完了美男子,我很嚴肅的回了他一句話:“嗯,說你是鐘無艷肯定沒人信,你長的那樣兒,也就只能是夏迎春的命了!”
胡夜鳴被我這句郁悶到了,銀牙一咬,大手在我的頭上一頓胡嚕,我剛梳好的頭發,亂了亂了全亂了。。。
□□完了我,他將小蠻蠻扔進我的懷里,然后輕輕拍了拍手,似乎怕小蠻蠻臟了他的手似的,小蠻蠻屁屁對著他,揚著個小腦袋,用口型向我吐出了兩個無聲的字:“臭美!”
這個小家伙,看來很是不服氣她的小叔叔呢。
“小蠻蠻,你怎么去了那么多天,擔心死我了。”
小蠻蠻剛要開口說話,夜公子卻湊了過來,搶著說道:“和個連狐貍毛都沒長齊的孩子問什么,有什么問題問我。”
小蠻蠻一見夜公子搶它話頭,梗著小脖子還嘴道:“你的狐貍毛長齊了?你現在是人樣,身上的狐貍毛還沒我多呢!”
刷一下,嗖一聲,哎喲一陣慘叫,然后吧嘰一聲,小蠻蠻已經消失在我的懷里,象張風干的狐貍皮一樣掛到了旁邊的桃樹上。
夜公子摟了我肩膀,強行帶著我進了院子里面,一邊走,一邊嘿嘿陰笑:“杜月西,你還沒有狐皮大衣呢吧,送你件新鮮的。。。”
我使勁掙脫著他摟在肩上的狐貍爪子,可惜他力道太大,我瞪他道:“你這么大人了,還欺負孩子!”
夜公子又笑了,這次不是陰笑了,不過我怎么看著也不是好笑:“得了吧,它哪是個孩子了,比你大好幾百歲呢。”
我。。。唉。。。郁悶到了!
身后,傳來小蠻蠻斷斷續續的□□聲:“西西。。。我。。。不要。。。當。。。大衣。。。”
我從胡夜鳴那狐貍爪子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算是替小蠻蠻報仇了:“看你把小蠻蠻嚇的!”
胡夜鳴看了看我被他掐的有些發紅的狐貍爪子,也沒有生氣,笑嘻嘻道:“西西你這么疼孩子,將來肯定是個好娘親了,這么好個姑娘,不知以后會便宜哪個有福的混蛋。”
這個不正經的家伙!
我瞥了他一眼還嘴道:“反正不會便宜你這個混蛋就是了。”
胡夜鳴怔住了!
他登時停住了腳步,那雙狐媚的眼睛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我,左臂摟的我的肩膀死疼死疼的。
我剛要出聲反對,他卻又迅速的松開了我的肩膀,將左手攤到胸前,急切的看起了自己的手相。
見他有些不對勁,我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他那有些緊張的樣子。
過了好久好久,胡夜鳴才放下了手,然后意味的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在他迥異于平時的目光中,我不知為何忽然覺得有些不安了,我吶吶開口道:“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胡夜鳴摸了摸鼻子,然后笑道:“沒事。”說罷,卻又多看了我幾眼,又繼續說道:“進屋梳梳你的頭發吧,亂的不象話了。”
明知道他有事瞞我,我仍是乖乖的梳頭去了。
面對著這個神秘莫測的家伙,我可不覺得自己有能力從他嘴里能撬出什么話來。
坐到梳妝臺前,我拿出梳子梳理頭發。
我的手不巧也不笨,梳出來的發式自然不會多優美,但也不是很難看就是了。
胡夜鳴依在梳妝臺旁,半靠著梳妝臺,拿著一支墨綠色的簪子擺弄來擺去,一邊擺弄,一邊時不時的瞟我兩眼,神情也是一陣恍惚一陣憂思的。
見他這么反常,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句:“是不是出事了?你有些不對勁。”
胡夜鳴忽然□□一笑,低下頭就湊到了過來:“小西西,你真想知道么?”
我將他手中那根簪子搶過來就扔進了梳妝盒里,蓋上盒蓋站起身道:“好事可以說來聽聽,若是壞事,就不要說了,我最近夠煩心的了。”
胡夜鳴笑道:“也沒什么大事,說不說都無所謂的。”說罷,卻又動手將我的梳妝盒打開了,又將那根簪子拿了出來,揚起手慢慢幫我插到了頭上,然后愉悅的向我吹了個口哨:“這樣就漂亮多了!”
我翻了他一眼,沒搭理這個陰晴不定的瘋子。
小蠻蠻可還在外面掛著呢,我哪能安下心來在屋里待著啊,見胡夜鳴離我遠些了,我撥腿就往外走。
胡夜鳴跟在我身后,也就跟我出來了,剛走了沒幾步,只聽他道:“蠻蠻講的事是真的么?前些天我閉關了,昨晚才出得關,它一直在外面等我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