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安初夏面帶疲憊,臉色也不怎么好看,韓七錄只好站起身,走到床的另一頭,把床慢慢搖了下去,讓安初夏睡得盡可能舒服一些。把床搖下去之后,韓七錄用手扶著床沿:“也不知道該怎么補償你,但你也知道,我現在有蔓葵陪在我身邊了。”
他的意思是她安初夏不要再癡心妄想了是嗎?
安初夏翻過身去道:“我知道。”
“那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韓七錄說著,邁開腳步走出病房,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安初夏眼角滲出了晶瑩的淚珠。她怕哭出聲音被人聽到,連忙用被子捂住嘴和鼻子,她不會癡心妄想了,她不會做過多的事情,她只能等待,除了等待,就是無聲的陪伴。
早就送完了凌老太爺跟凌寒羽的姜圓圓此刻正坐在病房門外的公共椅子上,原本安撫霸天的手在聽到開門的聲音后僵了一下,緊接著拍了拍霸天的頭,站起身看向韓七錄。
“她說想要好好休息,我就出來了。”不等姜圓圓開口,韓七錄率先開口說道:“有一些事,我想確認一下。”
“我也有事情要跟你確認一下。”姜圓圓正色道,她很少有這么正經的一面,而一旦她這么正經,必然都是出了什么大事。
病房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韓管家留在醫院照顧安初夏,姜圓圓跟韓七錄則坐了電梯出了市中心醫院。走到醫院門口,韓七錄建議道:“不如到對面的咖啡廳吧,那里有包廂可以坐。”
“用不著浪費那個錢。”姜圓圓說著徑直朝醫院門口停車的地方走去,韓七錄無奈只得跟上。對于這個媽,他有的時候可一點辦法都沒有。
姜圓圓一直走到自己的車位上,拿出車鑰匙就坐到駕駛座上。姜圓圓不開車可有些年頭了,韓七錄不放心地走到駕駛座的窗外道:“還是我來開車吧。”
“哪那么多廢話呢?”姜圓圓啟動了引擎,把車子從車位里倒了出來,多年不開車,手法倒還是相當嫻熟。韓七錄這才定了定心,在車停好之后快速上了副駕駛座。
許是沒料到韓七錄會坐到前面,姜圓圓板著臉道:“坐到后面去,我不想看見你。”
“你這是吃什么火藥了?”韓七錄真想甩手就走人,但對象是姜圓圓,他只好硬生生壓下肚子里的火氣,打開車門坐到了后面。
不想看他可以不看啊,偏偏就讓他坐到后面,這樣有區別嗎?韓七錄在心里說道。
兩個人一路無,一直把車子開到了韓家。
傭人打開兩個人的車門后,姜圓圓一邊往大廳走去,一邊開口道:“我要確認的事情很簡單。”
很簡單還要大老遠跑回家做什么?韓七錄嘆口氣,從醫院開到韓家,各種紅綠燈走走停停需要大半個小時,現在油價漲的厲害,來回的車費都夠兩杯咖啡的錢了。
一走進一樓的客廳,韓七錄的視線立即就落到了客廳左邊雪白的高墻上。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邊本來是空空的什么也沒有,而現在,居然掛著一個被放到了n倍的相片。那相片是全家福什么的也就算了,可以當做姜圓圓的一時興起,可那相片上,居然是他跟安初夏的親吻照。
照片上的自己也跟現在一樣染著栗色的頭發,只是比現在稍短了一些,可以確定照片是他失去記憶里的其中一天里拍的。照片很自然,沒有一點像是ps上去的,這已經充分說明了他之前確實是喜歡上了安初夏。
因為按照他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去親吻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孩,就算是臨場作秀也不可能。而那照片上的自己,根本沒有一點對照片里的女孩表示厭惡的表情。
但可是,他對那幾個月的記憶一點都沒有。
姜圓圓剛從她的寫作室拿了平板電腦出來,抬眼就看到韓七錄正出神地盯著墻上的巨幅照片看。
“看夠了嗎?”姜圓圓收斂了心緒在沙發上坐好,翹起二郎腿頗為酷拽地說道:“那照片掛著好幾個月了,是經過你自己同意才掛著的。”
聽了姜圓圓的話,韓七錄面上閃過一絲驚訝。他對安初夏的喜歡,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想到這里,韓七錄靈光一閃,既然連墻上都有他們的親密照,那他以前用的手機也肯定有。而那手機有密碼鎖,別人是進不去修改的。
“你去把我房間里的手機拿下來。”韓七錄隨便叫了一個傭人上去拿手機,自己邁步在姜圓圓的面前做了下來:“現在可以說了,你要確認的事情是什么。”
姜圓圓握著平板電腦的手緊了緊,開口道:“對以前的事情,你一丁點都不記得了?”
“對前幾個月的記憶,我最后記得的,是爸他差點出事。好像就是安初夏的媽媽救了爸。”韓七錄老實地說道。
意思就是正好忘記了初夏的出現,姜圓圓嘆口氣:“我最想知道的是,你跟向蔓葵現在到底是什么關系?”
...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