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便宜他們了。”陳氏冷哼道。
“放過別人,也是放過自己。母親成日看著他們,自己心里也不好過,日子久了,也會影響身子。還有父親,這樣下去恐怕他也會對你有想法。若是母親不打算把這日子再過下去也就罷了,可是你是想過下去的,不是么?”黎茗衾笑道。
陳氏嘆了口氣:“你說的也對。我不好開這個口,要不你趁著這回跟你父親說說?”
“好,都聽母親的。”黎茗衾知道陳氏之前定然也是這樣想過的。要不也不會在盧氏被禁足的的時候沒有對黎衡志落井下石,只限于語侵犯。也不會這么快就答應,這已經是大度了。
前廳里黎遠正神情激動,一雙老目里竟然隱隱有些淚光。一旁的戚慕恒反倒是很冷靜,還在試圖安慰黎遠正。奇怪的是。管事的剛好送完茶出去,竟也很激動。
“這是怎么了?”陳氏問管事的。
“老爺平時不說,其實心里可想著大小姐了。”管事的匆匆說了一句,抹了把眼角下去了。
“難道是?”陳氏和黎茗衾異口同聲地輕道,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
“老爺這是怎么了?你也太失禮了。”陳氏強制按捺住心情,先去安撫黎遠正。
“夫人啊。茗衾,茗衣可能可以出宮了。”黎遠正說話時手上不住地顫抖。
“這……侯爺,這是真的嗎?”陳氏激動地看著戚慕恒。
“這是大事。你可不能亂說。”黎茗衾拉拉戚慕恒的袖子,小聲提醒他。
黎遠正怕方才沒有聽清戚慕恒的話,此刻也一臉期待且懼怕地看著他,生怕是自己聽錯了,空歡喜一場。
戚慕恒笑著看向他們三人。正色道:“前些日子,皇上偶然問起后宮老宮人的事。淑妃娘娘諫讓無過錯的老宮人回鄉養老,既能顯示皇家恩德,也能節省后宮開支。皇上又問起了冷宮里的廢妃們,還有幾位先皇的妃子在,淑妃娘娘說起了宮里幾個捕風捉影的傳。皇上覺得皇后娘娘是時候顯示一下母儀天下、寬仁待下的風范,不如將冷宮里那些犯了錯,但并非最緊要的送到佛寺去,為大晏祈福,也為自己贖罪。皇后聽聞,也答應了,皇上大悅。”
想必除了那些犯了不能提的錯的宮妃,都能去佛寺修行了。這也是一個風向,冷宮廢妃里許多是被家族牽累的。聽說最近皇帝重新啟用了幾位被流放的大臣,他們也有女兒被打入冷宮。皇帝此次復啟這些人,并非為他們昭雪,而是戴罪立功。
這就意味著那些大臣呆在冷宮里的女兒們不能當作什么都沒發生一樣放出來,可是又不能不安撫這些大臣。只能用這種迂回的方式,連帶著其他妃子也受惠了。
黎茗衾早前聽說過大臣復啟的事,如今聽戚慕恒這樣旁敲側擊地一說,隱隱約約地明白了。
陳氏喜極而泣,不斷地對黎遠正說:“老爺,茗衣能出宮了,有活路了。”
黎遠正一邊頷首,一邊道:“既然能去佛寺,將來總有見面的機會。我黎家一輩子都會記得淑妃娘娘的恩德,一定給淑妃娘娘供一盞長明燈。我也知道,若不是有你和親家母促成,這事也不會這么快。你們盡管放心,我黎遠正再不會惹事生非,更不會再涉及宮里的事,只盼著一家人都好好的。”
黎茗衾和陳氏都驚喜于黎遠正有這樣的覺悟,連聲附和。黎遠正笑道:“經歷了這些事我還有什么看不開的?以后這個家要靠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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