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了一個大圈,原來這個是黎家的突然悔婚。黎茗衾不禁為黎遠正的所作所為感到愧疚,不過許多事是自有報應的。黎遠正若非太過見利忘義,后來也不會牽扯到云家的陷害中,也就不會有黎家的敗落。
“那如今先夫人也去,唐文淵他又待如何?”想必已經有了解決之道,可黎茗衾覺得這件事還不會太簡單。
“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與他說了,本以為他能明白一些,畢竟鶯禾已經不在了,而耿家老太爺、老爺也已經不在了,就是鶯禾的母親也臥病在床。我甚至同意他先見見瑜婷,可是他告訴我,當年那件事之所以發展到那樣的地步,跟母親有很大的關系。既然話說開了,他不會再與你我過不去,可是母親那兒卻不會善了。”戚慕恒憂心忡忡地道。
耿太夫人這些年一人治理全府,是一定用了手段的。可是即使用了不堪的手段,也要細究其用心。是迫不得已?為全大局?是臨時起意?還是本性如此?黎茗衾對此也實在憂心,她要與戚慕恒在一起,就必須留在侯府,這樣與耿太夫人抬頭不見低頭見,如果耿太夫人本性如此,實在是個超級笑面虎。
畢竟當初在陳氏提醒她戚慕公眼睛的痼疾與耿太夫人脫不了關系時,她是花了一段時間才接受的。
“先不要想了,我們把這里安頓一下,早些回府吧。很多事都要直接解決的,這樣左思右想不是辦法。”
戚慕恒起身,向她伸出手:“我再陪你四處走走,看看有沒有需要囑咐的地方,這次回去,恐怕要過完年才能過來了。”
黎茗衾笑著點頭,握住他的手,被他輕輕一拽,一下子險些撞到他身上。鼻尖與他相近一厘米時,被輕輕地扶住了,她抬頭看著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就這樣,他們一路幾乎無,把整個莊園轉了一圈。黎茗衾盡量做到事無遺漏,私心里也想讓這條路永遠沒有盡頭。這里沒有煩心事,也沒有多余的人,就這樣多好。
“回山莊的路也不遠,不如我們先走著,累了再上馬車。”戚慕恒負手抬頭望著發出明媚陽光的太陽,整個身形緊繃著,看起來很緊張。
“好啊,不過累了的話,我可不要坐馬車,我要……騎侯爺的馬。”只有在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她才會暫時把“妾身”這個身份拋去。
黎茗衾促狹地瞥了一眼因為她答應而正在沾沾自喜的戚慕恒,心想,哼,本來是想讓他背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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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兩日,一干人等啟程回金陵,回城前戚慕恒一撥馬頭,分了一半的人先回府,另一半人隨他和黎茗衾去了黎家如今的宅子。
這是戚慕恒第一次正式拜訪,自然要做足準備。金陵城外有許多這樣的準備,這些地方頗為隱秘,專門給打算到金陵送各種禮的人準備,只有想不到的,沒有找不到的。盡管黎茗衾一再叮囑不要破費,戚慕恒還是土豪了一把。
黎茗衾事后細細一算,估計戚慕恒有小半年要抓緊錢袋過日子了。真是可憐,可若是不這樣,她又會很擔心他對黎遠正和陳氏還有想法,還是以后再想辦法幫他賺回來好了。
“妾身到外面看看。”趁著他付賬,黎茗衾想到外面透透氣,也給他一點空間。
戚慕恒拉住她,低聲道:“從現在起,不要離開我視線,上次的事,我始終不信唐文淵一個人能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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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晚了,抱歉,這天節前加班的感覺才被釋放出來,就是歇了幾天忽然覺得很累的那種感覺。想集中精神去星巴克碼字,可過節沒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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