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來遲了,請母親恕罪。”戚瑜姣乖巧地道,一張白凈的小臉,在人前,神色依然畏畏縮縮的。
蘇然行了禮,不說話,立在一邊。黎茗衾笑了笑,對著蘇然很是有禮,“今日是侯府宴客,蘇姑姑也是客,不敢讓你在這兒操勞。云紗,送姑姑到前面客廳,蘇姑姑久未來金陵,想必對這兒的各色茶點也生疏了。我房里的幾個人,你最懂得吃食,好好為她講講。”
“是,奴婢這就去。”云紗熱絡地看著蘇然,默契地朝黎茗衾笑了一下。
黎茗衾這些天教她做手部經絡推拿,有了師徒之義,對彼此的想法也更為了解,比從前親近了不少。黎茗衾目送著她們出了小門,屈膝半蹲下,笑看著戚瑜姣道,“別人都只道府里有位二小姐,不知道大小姐也是一樣美麗大方。瑜姣穿素衣好看,可畢竟年紀還小,應該穿得花俏些,既好看,和著年節,又得體。這些素雅的衣裳,等你年紀大了,有的是日子穿。趙媽媽,可有為大小姐準備別的衣裳?”
一旁默默無的趙媽媽一路上都等著這個機會,一被問話,簡直就抖了起來,“一直都備著呢,奴婢這就為大小姐更衣。您和大少爺、二小姐可以先到前面去,奴婢一會兒就送大小姐過去。”
黎茗衾許了,戚瑜姣也附和道,“我那兒還有對蝴蝶花,媽媽一并給姐姐拿了。”又對戚瑜姣道,“大姐,本來就是要給你的,你看我有個蝴蝶花墜子,你也戴起來,這樣看著才是姐妹。”
“這……”戚瑜姣猶豫地看向黎茗衾,見她依舊笑看著自己,才點了頭,眼中流露出一抹濃濃的期待,“我這就去。”說罷腳步慌亂的跟著趙媽媽去了。
黎茗衾滿意地看了戚瑜姣一眼,又對一臉羨慕的戚恭銘道,“恭銘是男子,不愛這些,又沒有到開蒙的年紀,是悶了些。一會兒還有些世交家的小公子過來,讓小廝帶你去跟他們玩兒。”
戚恭銘咧開嘴笑了,一雙腳已經不安分地挪動了,“母親請放心,我一定不闖禍。”
黎茗衾笑了,和善地道,“聽聽,這么怕自己闖禍啊,你姨娘把你教得好,可也太嚴厲了,回頭我跟她說說。”
一行人由丫頭婆子擁著去了前廳,前廳里已經坐了幾位閑話的夫人,幾位小姐少爺在旁邊的花廳和暖閣玩耍,黎茗衾忙讓人把戚瑜姣和戚恭銘送過去,只帶了青黛進了前廳。
眾人一陣寒暄過后,郭夫人往花廳那邊看了眼,笑道,“邵義上次見到你們家二小姐,直說喜歡,不知道將來什么樣的人家有這樣的福氣。我家姑娘平日悶聲悶氣的,我就想讓她跟二小姐多走動,就怕打擾了府上。”
“說這些見外的話做什么,我還想讓她學學你家姑娘的恬靜有禮。”黎茗衾一開了腔,眾人少不得要議論各自的子女一番。對戚瑜姣自然是褒獎的,不過從她們的神色中也能看出,多數還是消受不起這種活潑性子的。
黎茗衾心里留了神,談話中她覺得郭夫人頗懂教養孩子,打算跟她討教一番。不想郭夫人趁著另一位夫人挑起了話頭,從背后輕拉了拉黎茗衾的袖子,輕聲道,“借一步說話。”與黎茗衾到了隔壁,竟讓趙夫人也跟上了。
(免費字數:在忙回廣州過年的事,還有論文和年后的工作,太忙了,但又不想草草完結這個故事。所以更得慢了,大家攢著看吧,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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