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茗衾笑了,這個問題她早就想了很多遍,早晚會有人這么問她,要是在現代也早就被記者問上千八百遍了,今天才遇上這么問的,已經很不易了。
“若說差別自然是有的,不過也不能說孰優孰劣,每個人的面皮子都不一樣,說不準誰合適誰不合適。這香味兒也各有各的喜好,另外就算一樣東西用的再好,也不能一直用下去,更何況還有一些非戰之罪。”黎茗衾笑了笑,看著戚華月,“妹妹出身公卿之家,非戰之罪的事應該也見了不少。”
“那就是說不出誰更好一些了?那都試試也無妨。”戚華月一副了然的樣子。趙夫人在一旁無奈地看了她們一眼,也不好攙和她們姑嫂間的事。
“自然無妨,做這行的也不止黎家和云家,喜歡什么就用什么好了。”黎茗衾也是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不逞口舌之快。爭贏了她又如何,還是讓事實說話。
戚華月覺著沒趣,終于不僵持了,“這冷風吹著,咱們站這兒干什么呀。我是聽說慶德和哥哥他們回來了,咱們也得到前面去了。”
趙夫人笑了笑,看了她一眼,有些訕訕的,“時候也不早了,也該回去了,咱們到前面去吧。”
“真快,也就是一會兒功夫,真想留你們多住住,也能多說說話。”戚華月客氣地道,一路上一直在說年節上的安排,事事都問黎茗衾的意見,仿佛方才不曾說那番話一樣。
到了前面,已經有人告辭登車而去,鄭夫人一眼瞧見戚華月,立刻轉身過來,“趙大人剛剛過去,我們剛跟他告辭了,你又進去了,還以為來不及與你也說一聲。”她的目光從黎茗衾身上一掠而過,只看著戚華月,“趙大人在戶部聽差,大家都是知道的,其實也用不著這么破費,大家還能不知道該怎么做了?你們夫婦真是太客氣了。”
“鄭姐姐千萬別這么說,慶德資歷淺,不曾歷練,日后還要大家多擔待。我說這話可不是說一定得幫他,我也知道朝堂上不容易,能幫就幫,不能也就罷了。我擺這宴,也是為了和各位姐妹聚聚,也別太放在心上了。”戚華月這話不光是對鄭夫人說的,她們周圍的人也都聽得一清二楚,眾人難免要上來表態,說些“聽這話說的”、“真是見外了”的話。
戚華月又看向趙夫人,一手拉起她的手道,“馮大人雖說在工部任職,可跟戶部也是常來往的,也少不得要他提點。慶德做錯了什么,只管說他,他保準字字句句都當作金玉良。要是他不聽,就來找我,我跟他說。”
“說哪里的話,再這樣說,可就見外了。”趙夫人客氣著,又跟黎茗衾告了辭,找馮錫去了。
黎茗衾一聽戚華月提到趙慶德就頭大,不想聽她再塑造自己妻為夫綱的形象,正想去找戚慕恒。鄭夫人忽然叫住了她,聲音不高,卻令周圍的人都停了步,“夫人,有句話不當說,可我又不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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