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久清秀的小臉兒染上紅暈,有些不好意思道:“娘,我都六歲了。”
景曜‘噗嗤’一聲笑出來,捏捏福久的臉蛋兒,發現很滑膩,不由得多捏了幾下,接觸到福久瞪過來的視線,迎難而上,不畏強權,干脆的兩只手都上去了,揉捏的不亦樂乎。福久本來想反抗,但被景曜那句要‘長幼有序’不甘愿的打回去了,還是安寧心疼,打掉景曜作怪的手。
景曜心滿意足的笑笑,道:“這不是做哥哥的挺身而出,誓死保衛福久這如花似玉的小臉兒,才沒讓福久避免了破相之苦啊,別瞪了,哥哥我說的可是事實啊,嘿嘿。”
福久別過頭去,狀似無意道:“人家都說福久長的和爹有九分肖像。”
安寧樂了,誰說福久反應慢的,這不聽著他不呆么。摸摸福久的頭,點頭道:“福久和你們父親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管長相肖似,就是表情神色也像了**。”
景曜干巴巴的笑兩聲,嘀咕道:“娘太偏心了,就知道欺負老實人。”說著胳膊搭在景佑肩膀上,“佑哥兒,你可要替人家做主啊~”
“嘖”景佑甩開景曜的胳膊,一臉的嫌惡,“一時不耍寶你就皮癢了不成?我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福久贊同的點頭,安寧也覺得景曜有時候不大正經,白費了他長了副看起來純良的相貌,真不知道他這性子是隨了誰?想想大老爺那極致的悶騷,難不成景曜將這‘悶騷’變成了‘明騷’,而且景曜在外人跟前斯文有禮,侃侃而談,還有精分的趨勢啊!
等到他們仨出去,安寧招來今日隨行的長隨,問了問那瘋婆子的事,長隨說的和景曜差不多,還提及那瘋婆子嚷嚷什么諸如‘我是你的外祖母’‘忘恩負義,心狠手辣’之類的話。
電光火石間,安寧想起來了,那老婆子是誰了周姨娘的嫡母。想到這里,安寧讓長隨先下去,坐在榻上冷笑兩聲。原本周姨娘還在時,她的家人來的勤算不得稀罕的事,隔三差五的來一趟,可笑的是周家人上門來從不拜見她這個當家主母。不過周家人來給周姨娘帶來的基本上都是調理身體的藥材,據說喝了有助于懷胎的。這些先不論,然而那夾帶含麝香的衣裳進府,買通小丫鬟將那布制成的香囊袋兒借由張瑤的手送到安寧這里,還有那浸了猛藥的花繃子的原材料可不都是這周家提供的!
那香囊袋兒一事還有花繃子一事,安寧當時氣壞了,要不是懷孕時安夫人多有交代,安寧下了大功夫學習那些香料香味還有精通藥理的藥嬤嬤指導,萬一真是著了道,她肚中的孩子可就不保了。等到后來事情被捅了出來,張致遠只說將周姨娘拘在原來的院子里,碧水還為安寧打抱不平,安寧清醒過來曾經分析過(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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