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沒看帖子,漫不經心的逗逗小包子,一會子就來好霸道的作法呢。原本海彥立雖說品級沒升,但從揚州到了都城入職,而且城門領也是有實權的差事,再者安和依舊是在原來的同知職位上,依照對安婉的了解,安寧都能預料到安婉的行事,果不其然從安夫人的來信上就可見端倪。不過因為安婉生產的事比海家來京城晚了幾個月來才上京來,這段時間安寧除了偶爾參加貴婦們的聚會或應酬,整日就帶著小湯圓,還有帶著張玫或教她管家理事,或是帶她出門交際應酬,或是講一些醫藥之理、食物相克之道,她如今已經十四歲了,來年及笄就要出嫁了,能留在家的時間也沒多久了,再者有些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安寧還將當初安夫人在婚前教導她的拿來教導張玫,還有當初安夫人拿來的醫理冊子抄錄了一份給張玫,羅嬤嬤是從宮里出來的,陰私手段也見識不少,安寧也不怕給張玫造成陰影的,暗示羅嬤嬤講給張玫聽,就算是日后不會用到,但也要知道后宅里有哪些陰私手段,這樣才能未雨綢繆有防范之策,不會到時候手忙腳亂,著了道總得來說,這幾個月來,雖然朝堂上的暗潮涌動影響到了內宅,但家里還有張致遠這‘定海神針’在,家里也沒怎么受到影響,日子過的充實而平穩,小波瀾都是小湯圓滾滾餡料流了出來,且這餡料流的不是地方
安寧看向添香手中的請帖,淡淡道:“既然客人上門,規矩候著罷。”添香在安寧身邊呆了時日不短,最開始時安寧身邊的大丫鬟有碧水、杏兒、芝兒和紅袖,如今碧水和杏兒成了管事娘子,紅袖外聘出去成了當家媳婦,芝兒因為犯錯被貶才由二等丫鬟的她填上了大丫鬟的缺,如今四個大丫鬟添香、鵲兒、染翠、醉雨隱隱以添香為首,因而聽了安寧的話就差不多揣摩出安寧話里的深意,便應下了。
小湯圓的注意力從斑斕絢麗的虎皮鸚鵡身上轉移到不理會他的娘親那里,見安寧和別人說話,哼哼唧唧的兩只嫩嫩的蹄子抓著安寧的衣領,小腦袋埋在安寧的胸前,小身板一抖一抖的,從行動到聲音就非得把安寧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個身上來。安寧寵溺的親親小包子的臉蛋兒,回碧紗櫥內了。
果然是不到一時,海家來了兩輛車,安婉帶著剛滿月不久的女兒坐在前面一輛朱輪寶蓋車上,另有丫鬟婆子在后面簡單些的青圍烏輪車上,孫嬤嬤將押車的婆子、媳婦子都請到小廳里去招待,安婉一路逶迤而來,只覺得房舍雅致精巧,長廊環繞,蜿蜒曲折,亭臺樓閣,假山蓮池,青墻瓦黛掩映在翠綠秀雅的樹花之中凸顯出婉約精致,江南風韻亦濃。
安婉卻是暗自驚訝,說實話即便在揚州時,她親到張府的次數寥寥可數,那會子雖是嫉妒安寧嫁了三品高官,但她是時常覺得自己是實打實的原配正妻,再者那會子安寧確實沒住正房,住在了稍偏一些的桂院,還有原配留下的嫡女以及姨娘生的庶女在前,安婉內心因為這些平衡不少,再者來張家時也沒見房里擺設描金繪彩,也無輝煌金碧,有些房舍還稍顯破敗,只覺得張家不過是名頭好聽,‘家無幾分余糧’,然而這一路而來山石流水,草木氤氳,這內院綴錦帶碧,五進的宅邸比之自家三進的宅院寬敞不知幾倍,她還好些,丫鬟們四處張望,又驚又喜。
待到安寧所居的正院,安婉但看院中青墻瓦黛,和揚州的院落里并無不同,碩果累累散發著清甜的果香,草木清香盈鼻,翠竹掩映,池塘里浮著荷葉蓮花,看到影壁前的如綠云般的葡萄藤,安婉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她這位嫡姐出嫁后不愛芳菲反倒愛上穡稼之事了,行事果真不同凡響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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