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砸吧砸吧嘴,有些不好意思,“一口吞了,沒什么感覺。”
安寧無奈,招它過來,把籃子給它看,吉祥拼命咽口水。安寧摸它腦袋,邊道:“吉祥啊,你想不想吃?”吉祥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安寧眼睛一亮接著說道:“我跟你說,那個結界你不能撞了,要是把它惹毛了,連我都進不去了,到時候你就吃不到這靈氣十足的靈果了。”
“我不撞啦,可我想吃靈果了怎么辦?”
得,這小家伙還不好騙啊!不過照吉祥這胃口,這結界還真是設對了,畢竟越是能結果的先天靈根,生長速度就特別的慢,而且結的果實還特別的稀少,像是她拿出來的龍血果,都要三百六十年一開花,三百六十年一結果,一次一棵樹只結三十六個,這還算特別快的了,其他的你就可以想象了。當然了那天外島上大部分的能結果的先天靈根都已經結果了,所以安寧就打算給這些先天靈根分枝,種到這邊兒來,空間雖然高度上進化完了,但是只要靈氣充足還是會往外擴張的。雖然分枝后這樣第二代比不上第一代,但畢竟人家最開始基礎在的,也不會掉價掉的哪兒去!安寧想了會兒,眼眸流轉,同吉祥笑著說:“吉祥啊,你想吃的時候我會給你摘的。不過這果子里面不是有種子么,你吃了果子把種子種下去,結出來的果子你可不就能吃了?”
吉祥托著下巴想了會兒,覺得安寧說的還真在理,忙點頭答應下來了。安寧笑了,臨走時候還加了句,“我會讓四喜看著你的,你要是撞一次結界,我就少給你一個。”四喜拍拍胸脯表示保證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吉祥有得吃什么都不顧了,忙不迭的答應了下來。
張致遠洗漱完剛掀開被子進來,安寧就醒了,“回來了。”
張致遠把還有些迷糊她抱在懷里,拉了拉被子,有些疲倦的嗯了一聲。安寧睜開眼睛,皺眉,“喝酒了?”
張致遠親了親她的額頭,“和子牧喝了些。”
安寧見他累就沒再問,閉上眼睛窩回到他懷里。這段時間他向來早出晚歸,安寧就問了一次,他也沒說,看來事情很棘手啊。
事實上這段時間也不大平靜,本來張致遠在江南所行之事已經到了收尾階段,這幾年得今上指令各處暗線都布置齊全。但又因這兩年見今上沒有了大動作,而且朝堂上奪嫡之爭雖有今上語上鎮壓,卻是將大皇子嫡長子立為世子,以前許多依附于大皇子的余孽又蠢蠢欲動,不大安生了。再者當初打壓江南舊臣只取了冒頭太嚴重的幾家,畢竟今上仁厚不能寒了老臣的心。然而殘存下來的這些世族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再者說了他們盤踞江南已久,各處沆瀣一氣,早幾年因暗線布置當初種種十不存一二。如今恢復了些許元氣,又故態萌發有了指手劃腳圈錢的趨勢。江南什么地方好撈錢啊,除了鹽政就是布政了!這其中若說身后沒人,怎么也說不過去!
偏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張致遠送往京中折子被人私下換過,上面的要上述之事都是雖不是極為重要,但是竟然大膽到連巡鹽御史二品大員的折子都敢換,這事非同小可。好在發現的及時,昨日去的折子,今日便被發現了。張致遠自然要做出補救,又重寫了折子,以及多了一封請罪的折子,不管如何,這被人鉆了空子,都是自己疏忽所致。再請城守尉使軍中快馬送走。索性老天不算太虧待張致遠,被調換的折子和隨后寫的折子一同到了御案上,等皇上看到這兩份折子,冷笑片刻。雖然沒治張致遠處事懈怠之罪,但依舊下了密旨讓張致遠肅清‘雜魚’,戴罪立功!偏屋漏又逢連陰雨,鹽城改革也遇到了瓶頸,這鹽城改革是張致遠和都轉運鹽使司都轉運使魏子牧一手促成的,自然不能功虧一簣。因而忙碌起來,一邊兒又得收集那些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世族的罪證,一邊兒還能督促鹽城改革,當真恨不得一個人劈成兩半!
等進入八月,捋清頭緒后一切都變得清明起來,張致遠才沒那么忙了,短短的大半個月,整個人清瘦了不少。等清閑了下來,就被安寧塞補湯、補藥,頗有些安寧坐月子時候架勢,大老爺痛并快樂著!(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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