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爺卻把著床幃不下去,哭笑不得:“寧兒,你總得讓我穿上衣裳吧。”視線卻落在安寧精致的鎖骨上,深邃的眼睛幽深一片,伸手摸上昨日他咬上的地方,昨日他咬的有些狠了,便是在那白皙的脖頸上留下深深的痕跡,他一直想那么做的,在她身上標記上自己的痕跡。可今日去看只剩下淺淺的一層。張致遠隔著被子抱住安寧,安寧卻發現了伸手摸了摸,有些沉默。她其實是想說:老爺您這樣著真的很怪異也!
卻偏偏這人沒問,還重新在昨日的痕跡上又咬了一回兒,安寧無語,我也很疼的好不好!這時候才看到張致遠肩膀上紅腫了一片,上面還留著她的牙印,就連背后也有一道道的紅印子。額那是她弄的嗎?張致遠趁機鉆到被子里來,親親又抱抱,笑道:“寧兒,知道自己有多火辣了吧?為夫昨日可是又痛又爽”
還我冰山男來!將這老流氓趕走吧!安寧眼中懷疑這老男人平時被壓抑的緊了,悶騷的不行,一旦找到出口爆發出來就跟火山噴發一眼!張致遠看不到小妻子的臉色,就這樣緊密貼合,他柔聲道:“這會兒還不到卯時,寧兒就多睡會吧。”低沉的聲音像香醇的美酒,低低沉沉的催人入睡。
安寧擰了一把老男人平坦胸膛上的凸起,假裝沒聽到這人的低哼,嘀咕了一聲,很快又進入了夢鄉。張致遠饜足的低嘆一聲,小心翼翼的把安寧摟回自己胸膛上,修長的雙腿交纏著。他這般小心翼翼如同待失而復得的珍寶,目光在那潔白的脖頸上流連很久,最后還是沉吟一會兒,就這么睜著眼睛依戀的看她嬌美的容顏。
等到該起床的時間,安寧迷瞪間被外面的聲音吵醒,剛想出聲讓丫鬟不要掀開床幃時,才發現自己身上不知何時套上了月白色的褻衣,而身旁的男人也不見了。她有睡的那般沉么?
碧水笑吟吟的掀開床幃,看安寧還有些迷糊,視線落在安寧脖子上,看到那痕跡,曖昧的偷笑兩聲,笑道:“夫人該起了,福哥兒和安哥兒都醒了呢,老爺正和少爺玩樂呢。”
安寧坐在梳妝臺前,雕花銅鏡里那一抹紅痕尤其的刺眼,安寧低咒兩句,讓杏兒拿來件高領些的衣裳遮住。杏兒和碧水抿嘴偷笑,又為主子倆感情好感到十分高興。
也不知道福生是怎么了,趴在安寧懷里也不老實,非要伸著小爪子要去扯安寧的衣領。安寧哭笑不得,嗔了罪魁禍首一眼,張致遠摸了摸鼻子把福生接過去抱著玩。福生很嫌棄的又給了他爹一泡童子尿,這回輪到安寧樂了,先抱回福生小哥兒,換衣裳擦擦白嫩肥嘟嘟的小屁股,絲毫不管兒子他爹黑著臉,又一臉的無可奈何。惱怒非常的孩子他爹換好衣裳給了兒子肥溜溜屁股一巴掌。這下子可壞了,福生小哥兒受了委屈,哭了起來,哭聲如雷,響徹天際。看哥哥哭了,一旁安靜扯著小腳丫的安康也跟著哭了起來,一下子房間里全是兩個小祖宗的哭聲。安寧一個人哪里抱得來兩個孩子,抱著會這個,那個又開始哭的更厲害了。奶娘也上來哄兩個小祖宗,等到福生哭夠了,才慢慢停了下來,而跟他同甘共苦的小兄弟安康早在奶娘耿嬤嬤的哄順下慢慢睡著了。
福生小哥兒淚珠子在眼眶里轉來轉去,黑眼睛越發水潤,小粉臉通紅,可愛的不得了。安寧又喂他喝了些水,生怕是要小嗓子給哭壞了,還真是平時不怎么哭鬧的,一哭鬧起來那就是震天響,恨不得整個院子都能聽到大爺的哭聲。又親了親他,小家伙還委委屈屈的撅著小嘴兒回了安寧一個濕乎乎的口水吻,看的一旁躲起來的爹眼紅不已。小家伙親完,又打了個嗝,霸著安寧就讓抱著,不要回到嬰兒車里,還咿咿呀呀的想往外面去。安寧沒法子,就抱著他在桂院里走來走去,四喜也飛過來湊熱鬧。福生小哥兒好像特別喜歡四喜斑斕的羽毛,每次見了都要拽下一兩根才行。偏偏四喜又是個不長記性的,自己見天的湊上來找虐,就跟某人似的!
偏就小家伙力氣大,抓住翅膀四喜都掙脫不了,嘎嘎的叫喚。小家伙露出剛萌出的兩顆小米粒,咯咯的笑。四喜嚶嚶的哭了起來,小家伙拽著一根羽毛才放開四喜,它撲棱撲棱翅膀回到桂樹的枝條上,嘎嘎的叫喚兩聲,竟是忘了自己會說話了。
張致遠坐在屋里往外面看看,又去捏捏哭累了睡著的安康,心說兒子太有活力也不好,太黏他娘也不好,男孩子怎么能夠嬌養,也不能這么慣著,這個習慣可得好好改改!還有男孩子性子怎么能這么喜怒無常,尤其是福生,得好好磨磨,便想著等兩個兒子到兩歲了,就給他們啟蒙,讓福生練練大字靜靜心磨磨性子,再者好好讀才是正經事!
喜怒無常什么的,不是嬰兒的專利么,大老爺不要太心急啊!(名院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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