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聽了田漢的翻譯,臉上呈現一絲凝重的神色,輕輕皺了皺眉,褐藍的眼眸透出一抹寒光,胸口那“人不可貌相,胸圍不可手量”的宏偉胸部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
“好,我答應你!”
這句簡單的英文吳馳倒是懂了,其實根本不用伊娃說明,看伊娃的臉色吳馳就知道她接受了。
“好!”吳馳臉上呈現一片一樣的光彩。
看到吳馳嘴角的那一抹賊笑,伊娃有些感覺自己掉進了某個陷進,不過,她竟然已經答應了吳馳,就沒有反悔的說法。
吳馳笑著將比賽的規則說給了田漢聽,田漢聽了,不能置信的望著吳馳,“吳馳,你有把握嗎?”
“當然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會浪費時間和她再比一場。”
田漢有些無奈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想要找回剛剛的場子呢!”
吳馳苦笑,“我還沒有那么無聊!”
“好吧!”田漢無奈的將吳馳的話翻譯出來。
“ohgod,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這樣的話他又可以和伊娃打一個平局了。”
“這個華夏的家伙太狡猾了,伊娃,你一定不能和他賭,他明明是想要耍你!”
“”
眾多的討論聲音充棄在伊娃的耳邊,她宛若未聞,吳馳所說的規矩她從來沒有聽說過,因為根本就沒有聽說有誰能夠像吳馳所說的那樣完成那樣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難道真的和他們所說,他只是想要耍自己?伊娃心中冒出這個想法,不過看到吳馳那個眼神,她心下一橫,“好,我答應你!”
聽了田漢的翻譯,吳馳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將工作人員按照他的要求將球瓶擺好。
工作人員在聽了吳馳的要求以后,也被吳馳的條件給驚了一跳,這簡直是聞所未聞。他們在這里做了這么久,還沒有那個奇怪的客人有這個要求,不過本著顧客是上帝的要求,他們還是按照要求將球瓶擺放好了。
原來,吳馳的要求竟然是將兩個球瓶放在格子的兩個角落,一個保齡球最多只能擊倒一個,如果想要用一個保齡球同時將這個球瓶擊倒,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無異于天方夜譚。
“ladyfirst!”吳馳裝模作樣的用他那帶有嚴重話音的英文對伊娃說道。
伊娃輕哼一聲,心中其實并沒有什么壓力,只要她能夠將其中一個擊倒,她基本上會處于不敗的境地。同時撞到兩個?哼,見鬼去吧!
一個流程的動作,干脆而又漂亮,伊娃贏來一陣喝彩,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之下,保齡球在撞到了其中一個球瓶反彈的時候已經掉進了后面的機器當中。
眾人隨后將目光鎖定在吳馳的身上,既有鄙視的,又有神情憤慨的!
吳馳統統不顧,拿起一個保齡球,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然后,輕輕的彎腿,伸手,保齡球就像是聽話的孩子一般向其中的一個球瓶準備滾去。
眾人臉上已經露出笑容了,看吳馳的這個打法,吳馳想要將兩個球瓶同時擊倒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他們心中的壓力瞬間沒有了,對吳馳的嘲諷卻從心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