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不僅僅是一個開放的民族,也是一個極端享樂的民族,m國的開放可以從剛剛那個當地的美女對吳馳的表現看出來,至于享樂,那就更加不消說了,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奢侈享樂的話,也不會死皮賴臉的欠下華夏那么多的外債了。吳馳的臉皮這么厚都干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過,不管吳馳對m國的印象如何,都不改變他對美女一視同仁的關注和欣賞。沒辦法,有些東西是有某種天性的!
當吳馳隨著田漢和田漢的那位熱情的女伴來到會所二樓的時候,撲面而來的是陣陣歡快激情的音樂。
“如果是晚上,這里面將全是跳舞的年輕男女,在這里,你會感覺到原來年輕是如此美好。”田漢滿臉興奮的對吳馳說道,眼睛里面似乎想起往日里在這里瘋過的場面,賊亮賊亮的。
吳馳陰暗一笑,“不知道你的父母知道你的夜生活會怎么樣呢?”
“在這個地方沒有誰會蠢到隨便交代自己的身份,再說,我也不是什么知名人士。要知道,每天晚上都會有當地的或者外地的明星過來。那些記者們采訪都采訪不過來,又怎么會找上我?”田漢無所謂的笑了笑。
“既然你說晚上才會有年輕人在這里跳辣舞,你現在帶我來干嘛?”吳馳翻了翻白眼,難道只是想讓自己想象一下嗎?這種想得到吃不著的感覺每個人都會受不了的。
“除了這些,自然還有別的,跟我來!”田漢神秘一笑。
來到絕大的會所房間之時,吳馳終于可以零距離的感受這音樂聲的震撼,用震耳欲聾來形容再好不過了。不過,這顯然為吳馳不懂英語這一點提供了良好的優勢。吳馳很明顯的可以看到,這里的人大多是用手勢交流的,說話再大聲也沒有人會聽見你的。中央的一群男男女女中間,一個女的站在中間就狠狠的兩手她面前的一群男生豎起了中指,眼神輕蔑。
一來就看到一個感興趣的人,而且還是女人,吳馳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怎么樣,不錯吧!”田漢靠近吳馳的耳朵大聲的說道,重復了兩遍吳馳才懂他說什么。
吳馳點點頭。
二樓其實是保齡球館,重金屬音樂只是點綴,重點是保齡球,吳馳剛剛所看見的那一堆人應該是比賽來著,照著目前的情況來看,剛剛那個女的一定贏了他對面的那些家伙。
田漢身邊的艷麗女子微笑著走到那個女子的身邊搖了搖她,然后指了指田漢和吳馳這邊。
吳馳將懷疑的目光投向田漢,田漢好不容易才對吳馳說清楚這個女子是田漢讓他的女伴請來給吳馳作伴的。
吳馳苦笑一聲,這個一頭金發對別人豎兩個中指的女子可不是非常容易好相處的啊。雖然吳馳很欣賞她,但這并不代表吳馳就想要和她打交道。在還沒有看清別人的外貌之前,吳馳并沒有那個多余的閑心想要了解那個女子。雖然這個金發女子背部斜對著吳馳,但是吳馳對這個金發女子的外貌并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吳馳就對田漢做手勢示意他對這個女伴并不是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