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面折射出來的幻象很快就消失,東籬山重新歸于沉寂,姜娰看著掌心的鏡面重新化為黑色,小小一塊,毫不起眼,哪里能看出之前是一塊石碑。
“這是生死碑?”赫連縝率先失聲叫道,“小師妹,它怎么變模樣了?”
“被阿肆煉化了。”重華頗是驚奇地說??,“阿肆,你怎么煉化的?”
“就感悟里面的??,最后一種??是生死之??。”姜娰攤開手,給他們看著生死碑。
“生死道?”眾人對視一眼,見她彎眼笑得又乖又甜,被秀的頭皮發麻,小師妹知不知道蘭家和蕭家靠生之??和死之??躋身上古傳承地,她簡簡單單就悟出了生死之???
小師妹現在的修為??術到底有多強?重華等人又看向月璃,月璃得到了月神的一寸月光傳承,如今這兩人的修為越發是看不懂了。
“難怪叫生死碑,小師妹,剛才出現的幻象就是諸神遺跡嗎?”赫連縝壓低聲音,雙眼發亮地問道,“你能感應到諸神遺跡的位置嗎?”
姜娰搖頭,石頭宮殿,被黑色濃霧籠罩,還有那令人心驚動魄的戰栗感,很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諸神遺跡,也是黑暗邪神和諸神的隕落之地。
“我感應不到,可能是時機未到,也可能是距離太遠。”
月璃見她沖著重華等人笑,小臉瑩白發光,猶如小白兔落入了一群狼窩里,偏偏他自己還是那一匹最兇狠的頭狼,頓時英挺的眉頭皺起,冷淡說道:“時機成熟,生死碑?然會有異樣。明日照常前往無妄海。都散了吧。”
“好嘞。”赫連縝等人點頭,然后幾人掉頭拉著姜娰就去一邊噓寒問暖了。
月璃:“……”
墨棄看著蔚衡、秋作塵等人一股腦地送姜娰各種東西,茶色眼眸微瞇,淡淡說道:“她是九個人的小師妹。”
無論日后阿肆與誰結為道侶,那人?然要日日與另外八人爭風吃醋。
月璃薄唇抿起,冷淡說道:“各憑手段罷了。”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迸發出一絲火花來。
“你們兩怎么回事,當我不存在?”重華懶洋洋地搖著扇子插入進來,“我可是第一個喜歡小阿肆的人。”
“等你成為人修再說。”月璃淡淡開口,“種族不同,注定沒有好結果。”
墨棄拍了拍他的肩膀,掉頭離開。
重華“啪”的一聲收起美人扇,唇角泛起一絲冷笑,這一次去無妄海,他就不信小阿肆能抵擋他的美色。
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姜娰煉化了生死碑,本來十分高興,得知四師兄等人并不去無妄海,頓感失望。
“月璃說我們修為不夠,去了只能拖后腿,哎。”秋作塵唉聲嘆氣,欲又止,看的迦南和赫連縝目瞪口呆,好一個老八,焉兒壞,不過黑月璃,他們可以,嘿嘿。
“大師兄怎么能這么說。”姜娰嘀咕??,找了一圈,沒找到月璃,越發郁悶。
“也不怪月璃,是我們沒用,明明修行了幾十年卻未破入九境。小師妹,此行兇險,你帶上這個護身玉牌,里面有師兄的??術,最是能降妖滅魔,遇到黑暗邪神也能擋一擋。”
迦南朝著齜牙咧嘴的赫連縝眨了眨眼睛,然后塞給姜娰一個小玉牌。
“謝謝五師兄,我們一?會快去快回的。”姜娰笑吟吟地接過玉牌,放進了儲物臂環內。
“去吧,去吧,沒良心的姜娰,記得一路上給我傳訊,匯報好玩的事?。”赫連縝苦著臉說??。
姜娰彎眼笑??:“知道了。”
眾人等小師妹一走,迅速??迦南圍住:“老五,你那玉牌里放了什么?”
俊俏到近乎妖異的俊美和尚雙手合十,微笑??:“我是出家人,當然隨身攜帶佛家之物,這玉牌能讓小師妹清心寡欲,如同和尚。”
赫連縝崇拜地豎起大拇指:“五哥,你真狠!”
迦南挑眉,笑而不語,開玩笑,人有張良計,他有過墻梯,月璃和重華以為把他們撇開,就能和小師妹培養感?,做夢呢。
“那我們真的要在東籬山給小師妹看家嗎?”
秋作塵白了他一眼:“自然不能,他們先走,我們跟在后面就是了,蠢笨如豬。”
赫連縝:“……”
對不起,是他太天真了。
第二天傍晚,姜娰便和月璃、墨棄四人前往約定的地點。
她和凌海宗的人約在了城門口見面,一到城門口,便見凌海宗的修士們已經在等著了,七八個年輕修士們活力四射,嘰嘰喳喳猶如剛出籠的小鳥,十分的惹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