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晏哥哥喝了點酒,剛躺下,我一直忙著,忘了給你打電話。”
“醉了?”寧錦繡還有點意外。
姜衿解釋道:“晏哥哥好像不怎么能喝白酒,有點暈估計,沒折騰,已經躺下了。”
“那就好。”寧錦繡在那邊松了一口氣,話鋒一轉,又問她,“上班好幾天了,感覺怎么樣?”
“挺好的。”
姜衿話音落地,邊上晏少卿一只手突然伸過來,摸索著找她。
她也就沒多說了,和寧錦繡道了晚安,很快掛斷。
“這孩子。”寧錦繡看著電話嘆口氣,朝著姜煜抱怨道,“我還有話沒說完呢。”
姜煜洗完澡剛出來,看著她道:“時間這么晚了,孩子也得休息,有什么話周末見了面再說也一樣。”他一邊說著話,一邊上床將寧錦繡攬進懷里。
寧錦繡柔聲解釋道:“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想告訴她少卿年齡不小了,是時候要個孩子。”
過了年晏少卿三十二歲,老爺子那邊不知道都著急成什么樣子了,她雖然一向認為女人也應該有自己的事業,卻也不能太偏心了,兩個人年齡差距在那擺著呢。
她一副操心過多的樣子,姜煜忍不住就笑了,“他們都是成年人,這種事自然有打算。”
“也是。”寧錦繡聲音淡了下去。
電話那頭——
姜衿側身放了手機,鉆進被子里去。
晏少卿一只手摸索著抓了她的手,側個身又攬上她的腰,低聲道:“衿衿。”
“誒?”姜衿探頭看他一眼,明明眼睛還閉著呢,薄唇卻一開一合地說著話,眉眼溫潤,比平時清醒時候的樣子柔和許多,還有點說不出的可愛。
她抬手在晏少卿的睫毛上碰了碰,喚他,“晏哥哥。”
晏少卿翻了身就壓在她身上了。
體溫都比平時高,胸膛滾燙滾燙的,又很重,壓在她身上,簡直能將她給壓扁了。
姜衿忍不住蹙眉抱怨了兩聲,柔軟的兩片唇就落到了她鼻子上,晏少卿捧著她的臉蛋吻,糊里糊涂的,便有點不知道輕重,一口下去,疼得她忍不住都皺眉了。
“小不點。”許是咬了人自己有感覺,晏少卿抬起了眼皮,看著她。
四目相對,姜衿就有點暈了。
晏少卿眼眸里柔情滿溢,看著她,微微紅,帶著那么點極富侵略性的曖昧光芒。
他喝不了白的,平時基本上不沾,宴會上也是因為喬遠的緣故,才喝了點而已,涌上來的**便不怎么想克制了,克制也克制不了。
流光瀲滟一雙眸子盯著姜衿,大手便開始游走在她身上,只覺得身下這小人兒香噴噴軟綿綿,他愛不釋手,翻來覆去地折騰了會,翻身再躺下,身下的床單都是潮濕的。
姜衿也流了好多汗,聲音都喊啞了,偏偏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渾身酸疼,她勉強收拾了一下,看一眼時間,兩點多。
累極。
姜衿在對晏少卿的怨念之中睡著了。
——
翌日,清晨。
姜衿迷迷糊糊中聽到了水流刷刷的聲音。
打著哈欠睜開了眼睛。
床邊空著,晏少卿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起身了,去浴室里洗澡。
姜衿只覺得困,躺在被子里,懶懶地看著洗手間的方向,看時間還早,也就一直沒起身,神游九天,腦補著上班以后可能會遇到的各種情況。
晏少卿出了浴室就看見她傻乎乎的樣子,愣了一下,一邊擦頭一邊問,“想什么呢?”
“工作的事。”
姜衿說話間抬眼看他,愣了。
夏天大清早也是挺熱的,晏少卿出了浴室就穿著一條四角內褲而已,身姿挺拔地站在晨光里,男性特征明顯,怎么看都一副引人犯罪的樣子。
姜衿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鼻子,還好,這次挺有出息。
晏少卿卻忍不住笑一下,轉個身,抬步去衣帽間里穿衣服了。
姜衿也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漱。
于是——
晏少卿穿衣服的時候,就聽見洗手間方向傳來一聲尖叫。
他修長的手指一頓,突然聯想到她所為何事了,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穿好襯衫出去了。
姜衿郁悶不已地站在他眼前,仰頭道:“你說這怎么辦啊?”她指著自己下巴上一個級明顯的齒痕,哭喪著一張臉。
晏少卿簡直屬狗的。
先前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她郁悶勁還沒過去呢,他隔天又咬了一口,現在齒痕下不去了,還留在她肩膀上呢,成了小小一道疤。
反正在肩膀上,那也就算了。
現在咬在下巴上算怎么回事啊,尤其齒痕還帶著淤青。
她要是頂著這樣一張臉去上班,那無論在哪,回頭率也指定百分之百了。
姜衿咬唇瞪著他,簡直快哭了。
晏少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卻忍不住低笑一聲,手指挑起她下巴,還在那地方輕吻了一下。
姜衿紅著臉,“你再親它也下不去呀。”
“要不貼個創可貼?”晏少卿輕聲道,“我昨晚不夠清醒,也不是有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