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晴笑著道,“可能覺得我給她化的妝淡了些,不太滿意。”
“淡了?”芳草萋萋睨她一眼,無語道,“你不說她剛死了養母心情不好嗎?還有心情化濃妝呀?真是服了。”
“日子總得過下去不是,”姜晴不以為意地看她一眼,“再說這是她回來以后第一個生日宴,當然得隆重一些,還特地選了大紅色的裙子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個養母太不堪了些,她也沒多少自信,前幾天拉著我學舞,踩得我腳都腫了,也沒學會。”
“你傻啊!”芳草萋萋撞她一下,“就任由她踩著,請個老師啊。”
“請了啊,”姜晴無奈道,“被氣跑了。”
“哈——”
邊上圍聚的幾個人都忍不住笑起來。
惹得不遠處三三兩兩的來客也都好奇不已。
“那邊來了個叔叔,先失陪一下。”姜晴笑著欠欠身,給芳草萋萋使了個眼色。
芳草萋萋自然知曉她意思。
等她一走,越肆無忌憚道:“也就姜晴忍受得了那么奇葩的妹妹,我可聽她說了,那個姜衿,她媽媽是個廊小姐,再骯臟齷齪不過了!”
“啊!”幾個女生齊齊驚呼起來。
“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了,簡直了——”芳草萋萋越說越起勁。
邊上幾個女生臉色也非常精彩,好像現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般,口耳相傳。
完全沒現——
在她們身側,一襲白裙的姜衿越走越近。
她穿著高跟鞋,可大廳里實在太吵了,她走路的聲音便被淹沒掉。
姜衿融入人堆,眼看著披著波浪卷長的女生嘴巴一張一合,竹筒倒豆子般說得眉飛色舞,忍不住挑眉疑惑道:“胡說什么呢?好歹是市長千金,她媽媽怎么會那么不堪。”
“真是小姐……”
芳草萋萋一句話尚未說完,姜衿直接揚起酒杯潑了過去。
“啊!”
猩紅的酒水順著眼睛鼻子往下流,芳草萋萋大叫一聲,邊上圍聚的幾個女生也被嚇了一大跳,尖叫著散開了。
動靜太大,惹得大廳里一眾人齊齊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