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衿關了電腦,鉆進被窩里,用手機登6回復。
討厭啊!師傅你怎么這么不講情理,我到底說錯什么了,你這喜怒無常的脾氣太可怕了。
姜衿在被子里翻個身。
那繼續說你的事吧,你姐姐自殺是怎么回事?
你先說你為什么不想理我?!
姜衿伸手在眉頭揉了揉。
你不說我睡了。
好吧。就那討厭鬼要回來前一天嘛。我姐姐嚇得在房間里割腕自殺,我剛好路過,進去奪了刀子,她怕討厭鬼回到家爸媽不要她了。
姜衿冷笑了一聲。
就這?
對啊。姜皓語調正經起來,姐姐她太沒有安全感了。其實那討厭鬼怎么可能威脅她的地位嘛。和我們一家人生活十七年的是她,又不是那個討厭鬼,師傅你說對不對?
這世界上喊著自殺的人很多,真正死了的卻沒幾個。我睡了。
姜衿難得多寫了幾個字。
關機、睡覺。
任由姜皓一個人在對話框里鬼哭狼嚎。
……
翌日,上午。
姜衿獨自出門,到了市中心商業街。
坐在街心廣場的椅子上呆。
姜煜給她的銀行卡存款金額是兩萬,和她所需的三十萬相差甚遠。
或許還不止三十萬,除去要準備的醫藥費之外,她需要請個高級護工照顧趙霞的日常起居,隨時觀察她病情。
她在姜家,不久后又得入學,許多事不方便。
楚玉英對趙霞厭惡至深,姜煜對她也頗有意見,這種時候,她沒辦法伸手要錢,也不想再欠喬遠人情。
小說印八千冊,她是知名作家,按照版權分成,第一次有點錢,也不多,五六萬左右。
這筆錢最早也得小說上市后結算。
姜衿身子往后靠,閉著眼睛胡思亂想,手指摸到堅硬的一塊。
拉開書包拉鏈看了看,是云若嵐送給她的玉鐲。
她當天回家取下來一直在包里。
玉鐲質地堅硬、觸手卻涼,在陽光下泛著瑩白透亮的光澤,好像水波蕩漾,讓人看一眼,都能生出舒爽的涼意來。
姜衿一只手握著玉鐲,不經意抬眸,視線正對向街角一家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