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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一章:千古棋局!落子圣手!十二仙王!大道青蓮!連斬九關!

    “若是他再下錯三步,必死無疑,誰來了都沒用。”

    那聲音激烈無比,一臉認真。

    只不過,很多人沒有相信,而是看向蘇文景。

    “文景半圣,您覺得如何?”

    “文景半圣,您的意思是?”

    眾人實在是不相信此人,因為這棋局看起來,真沒有那么高明。

    聽到這話,蘇文景澹澹出聲。

    “錯了。”

    “不是三步。”

    “兩步。”

    “留給段空的機會,只有兩步棋了,我看到了一步,但看不穿第二步。”

    “唉。”

    “錦年的棋道之術,高深莫測,實不相瞞,老夫與錦年對弈過數百次,只贏過一次。”

    蘇文景出聲,他順勢加了一把火。

    說實話,他也沒看到顧錦年到底在想什么,可現在有人在為顧錦年造勢,他也只能跟著繼續造勢了。

    只不過,蘇文景這勢,造的有些恐怖,這話一說,直接惹來巨大的爭議。

    “只贏過一次?”

    “文景先生的棋道,雖不如段空棋王,但兩者相差并不是巨大,若是與段空對弈百局,至少能贏十局吧。”

    “嘶,只贏了一次?這怎么可能?”

    “顧錦年當真是絕世妖孽嗎?儒道,仙道,佛修,武道,幾乎是樣樣精通,如今更是連圍棋之道,也如此高深莫測嗎?”

    “或許,這就是天才吧?好比我等讀書人,我們讀書的時候,常常需要讀數遍,才能明白經書之意,而有些人只需要讀一遍,就能明白這書中蘊含的意思。”

    人們議論著,一重重的聲音,充滿著震撼,也充滿著不可思議。

    只不過,就在這一刻,蘇文景的聲音繼續響起。

    “老夫唯一贏的一次,錦年讓了老夫五子,說來也慚愧啊。”

    隨著這道聲音響起。

    在場所有人徹底沉默了。

    讓了五子才贏?

    圍棋之道,讓三子已經是極限了,讓五子,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顧錦年的棋道,到底有多恐怖啊?

    前殿內。

    段空的心,在這一刻徹底被擾亂了。

    之前的異象,沒有擾亂他的內心。

    即便是十二仙王的異象出現,他也只是震撼。

    可心理素質再強,也架不住這些人一直在扯東扯西啊。

    尤其是這個蘇文景,他沒有質疑蘇文景,可就是覺得蘇文景在有意擾亂他的心境。

    嗒。

    眼看著時間快到,段空落子。

    顧錦年幾乎是瞬間跟著落子,還是復制棋。

    一手。

    三手。

    五手。

    十手。

    段空直接下了十手,顧錦年跟了十手。

    吃子。

    終于,在這一刻,段空直接吃下顧錦年一子,顧錦年下復制棋,他就設下陷阱,直接吃下一子。

    只不過,他留下一個破綻,只要顧錦年落子,自己也會被吃掉一子,但顧錦年敢真吃的話,那么他就可以順勢布局,逐漸形成大龍了。

    同時這樣也可以驗證,這到底是不是所謂的什么十二仙王局。

    然而,被吃掉一子后,顧錦年沒有選擇吃段空的棋子,反倒選擇繼續防守。

    被吃掉一子,顧錦年就意識到復制棋還是不行,所以與其浪費時間自討苦吃,還不如老老實實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這樣即便是輸了,也不會特別慘。

    如同行兵打仗一般,打不過就趕緊跑,沒必要硬扛著,百萬精兵死了三五萬,老老實實逃走,即便一路被追殺,最終還會剩下三五十萬。

    這就是及時止損。

    這就是顧錦年的想法。

    但在段空眼中看來,這完全不一樣了。

    當顧錦年落下一子后,風云變化,一重重的金光如同漣漪一般,蕩了出去。

    “我當真是看不懂了,明明是劣勢,怎么感覺顧錦年好像贏了一樣?”

    “是啊,這棋局老夫也看不懂了,明明是顧錦年大劣勢,可這異象就仿佛是顧錦年贏定了一般。”

    “顧錦年這一手到底是為了什么啊?明明有棋子可以吃,他不選擇吃,而是落在這方面,與下方棋形成制衡,又是在布局嗎?”

    “還好我不懂棋道,實話實說,即便是我看不懂,也覺得顧錦年好像處于下風,但這樣的情況,又顯得是顧錦年處于上風,不懂真好,真要懂的話,人都要傻了。”

    一道道聲音響起。

    眾人實在是理解不了。

    可蘇文景的聲音,在這一刻又緩緩響起。

    “還剩下最后一步了。”

    蘇文景澹然的聲音響起,使得后者沉默到了極致。

    也讓所有人啞口。

    剛才蘇文景說了,段空只有兩步棋可走。

    現在又說還剩下一步。

    這種壓力,別說段空了,在場所有人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實話實說。

    前殿當中。

    段空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旁人的語,擾亂了他的心神。

    顧錦年的異象,更是讓他壓力巨大,尤其是顧錦年不按套路下棋啊。

    他仔細盯著棋盤。

    幾乎是剎那間,他推演未來的結局,他想知道顧錦年下在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可隨著推演,再加上這恐怖的心理壓力,讓段空愈發皺眉。

    棋局之道,本身就千變萬化,尤其是現在,連中局都算不上,而在這樣的情況下,段空想要試圖看穿未來所有的局面。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段空的心亂了。

    被蘇文景,也被這些雜七雜八的聲音,徹底擾亂了。

    到最后,段空落子,開始防守。

    顯得小心翼翼,因為他看不穿這棋局。

    只能等到中局。

    然而,蘇文景的嘆息聲響起了。

    “他沒有機會了。”

    這樣的聲音響起,讓段空心情更加復雜,他真的很想放下棋子,直接去找蘇文景,跟他單挑。

    他娘的,你輸了就輸了,就一直在外面嗶嗶,少說兩句話不行嗎?

    觀棋不語不知道嗎?

    段空是真的無奈。

    要是別人瞎逼逼,他真不會說什么,可蘇文景不一樣,他與蘇文景認識許久,知道這個人的性格。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才會被干擾,要換做其他人的話。

    他還真不會如此。

    然而段空等了十息才落子,顧錦年不一樣,他落子極快,幾乎沒有思考。

    原因很簡單。

    顧錦年純粹就當做玩一玩,根本不在乎輸贏,而且想法是一下子這個,一下子那個,根本就沒有半點章法可。

    但就是因為這種沒有章法,反而增加了一重高深莫測。

    如此。

    段空每一次都需要思考十息,不到最后一刻,不會落子。

    拋開棋局不談,在所有人眼中,氣勢上段空輸了太多太多了。

    兩人交鋒二十手。

    前殿之外。

    蘇文景的聲音再度響起。

    “棋局已定,還要掙扎做什么?”

    “大大方方承認失敗,有何不妥?”

    “老夫身為半圣,輸在第七局,也無任何怨。”

    “堂堂棋王,難道輸不起嗎?”

    蘇文景的聲音響起,他也不管顧錦年到底會不會下棋,反正這樣說話,肯定能影響到段空的心境。

    的確。

    聽到這話,段空是真的郁悶了,他本身下著就難受。

    看不穿顧錦年想要做什么。

    這異象實實在在擺在面前,想說顧錦年在亂下棋,這異象你又如何解釋?

    再加上之前有人吹捧著什么十二仙王局。

    越到后面,他的目光就不得不聚集在這十二顆棋子上。

    的確牢牢控制著棋盤中心,而且莫名有一種錯覺,任憑自己怎么下,這十二顆棋子,就如同十二尊仙王一般,又如同十二座大山。

    聳立在自己面前,根本無法跨越。

    做局也好。

    化龍也罷。

    若是不解決這十二顆棋子的話,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可不化龍,選擇做局,那么顧錦年就可以做龍,一但形成大龍,那就輸的徹徹底底。

    因為自己壓根就看不到顧錦年的龍在何處,也不能去布置屠龍棋。

    進退兩難。

    當真是進退兩難啊。

    圍棋之道,有三大忌。

    第一,自傲。

    過度的自傲,會使得自己陷入‘當局者迷’的情況,國手又如何?圣手又怎樣?入了棋局之中,很容易被迷惑。

    第二,急。

    下棋不能急,一但急了,就容易出錯,而一但出錯,將會陷入深淵。

    第三,想太多。

    越是去想太多,反而越看不穿,圍棋三百六十一交點,每一步棋都能衍生四步,如此一來,若是強行推演,有億億億億億億種變數。

    這種變數,極其恐怖,憑借個人之力,想要全部推演出來,可能嗎?

    而且只給你十息的時間,除非是棋圣親臨,甚至就算是棋圣親臨,也不可能做到這一步吧?

    眼下,段空犯了兩大忌。

    急了,和想太多。

    他沒有自傲,這一點很好,可這兩個大忌,也足矣讓他陷入萬丈深淵。

    嗒。

    他再落子,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

    然而。

    蘇文景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棋道,應當做好輸得準備,再考慮贏的事情。”

    “輸棋是必然,贏棋才是偶然。”

    這一次,蘇文景說的話,讓所有人徹徹底底沉默。

    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啊。

    把段空說的話,原封不動的重新說了一遍。

    這對段空而,幾乎是致命打擊。

    “唉。”

    長長的嘆息聲響起,隨著顧錦年快速落子后。

    段空徹底看不穿這棋局了。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

    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下。

    “我輸了。”

    過了半響,段空將手中之棋放在天元之地,而后開口,主動認輸。

    他輸了。

    至少氣勢上和心境上,他比不過顧錦年十分之一。

    雖然說蘇文景的確在干擾自己,可無論如何,自己被干擾成功,其實也是一種輸法。

    但更多的還是因為,自己看不穿顧錦年。

    的的確確看不穿啊。

    若是能看穿顧錦年,別說蘇文景干擾了,就算是蘇文景站在自己身旁,大吼大叫,自己也不會輸。

    隨著段空主動認輸,在場眾人也不由驚呼。

    “看到沒有,這就是十二仙王局,我沒有說錯吧?”

    “你們還不信我?”

    “東荒棋王段空都下不過此棋。”

    “不過也不怪段空下不贏,主要是這棋法太過于詭異,而且失傳無數年,我也是今日有幸看到這種棋局。”

    “如果再給段空一次機會,顧錦年不一定能贏,當然,若是再下一局,顧錦年只怕也會換一種方式了。”

    那大儒開口,極力證明自己的論沒有錯。

    不得不說的是,隨著段空認輸,眾人還真的不得不信了。

    沒辦法啊,棋王都認輸了,他們還有什么不愿意相信的?

    說句不好聽的話,今日之棋局,涉及到了天命,他們不相信段空會主動讓出天命。

    所以,輸了就是輸了,找什么理由都沒用的。

    此時此刻,眾人看向顧錦年,眼神當中滿是震撼與難受。

    震撼的原因,則是顧錦年幾乎是樣樣精通。

    但難受的原因,則是有一個顧錦年這樣的人,讓他們實在是生不出任何追趕的意念啊。

    儒道強,修仙強,佛法強,武道強,身份又如此超然,而今連棋道這種深奧無比的東西,顧錦年都如此精通。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第一場對弈,就將東荒棋王贏了下來。

    這如何讓他們能保持平靜之心啊?

    而棋盤對面。

    顧錦年則有些詫異。

    他全心神還在這場棋局之中,可沒想到段空居然認輸。

    “前輩。”

    “棋局還未結束,怎么算輸?”

    “再者,從這棋局來看,晚輩處于劣勢啊。”

    顧錦年回過神來,他有些搞不懂了,忍不住詢問后者。

    聽到這話,后者苦笑一聲,看向顧錦年道。

    “這盤棋雖未下完,但老夫心中棋局,已經結束了。”

    “論心境,老夫不如顧公。”

    “論棋勢,老夫也不如顧公。”

    “輸了,便是輸了,顧公莫要謙虛。”

    段空倒也實在,他輸得起,自然也就看得開。

    “這.......”

    此時此刻,顧錦年是真的有點小懵,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棋道一脈,老夫認輸。”

    “此棋,也讓老夫深刻明白,老夫的不足之處,多謝顧公。”

    段空出聲,說完朝著顧錦年一拜。

    他認輸,而且心服口服。

    只不過,下一刻,段空大步朝著前殿外走去,目光瞬間鎖定在蘇文景身上。

    “老匹夫,敢不敢與我一戰?”

    輸了棋,段空不難受。

    他最難受的就是蘇文景一直喋喋不休,如今主動認輸,他要找到蘇文景一決高下。

    “來啊。”

    “怕你不成?”

    聽著段空之,蘇文景也不帶慫,直接開口。

    “這里打架不方便,去山下,老夫不跟你分個高低,這東荒棋王的稱號,你拿。”

    段空是真的動怒了。

    不過想想也是,換做任何人下棋,旁邊總有一個聲音,喋喋不休,陰陽怪氣,換誰誰受得了?

    “等我徒兒過完九關,與你一決高下。”

    蘇文景不慫,但他想要等顧錦年連過九關再說。

    聽到這話,段空也點了點頭,同意蘇文景的請求。

    而此時。

    對于顧錦年而,贏下堂堂東荒棋王,當真有些戲劇性。

    前前后后兩者都沒有交手過百。

    東荒棋王就已經認輸了,這讓顧錦年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但對方已經認輸,自己若還是上去說些便宜話,反而落個下乘。

    當下,顧錦年沒有多余,朝著下一個棋局走去。

    后者是一位國手,雙方作揖,而后顧錦年依舊是先行。

    落子之后。

    金光再度綻放,而且異象比之前還要夸張一些。

    段空乃是東荒棋王,他都輸給顧錦年了,可見面對這異象壓力有多大?

    所以第二位國手,也深感壓力,他不如段空。

    兩者交手二十回合。

    突兀之間,棋盤之上,綻放一道道金甲將士,顯得殺氣騰騰。

    “滿城金甲局。”

    熟悉的聲音在這一刻再度響起。

    依舊是那位大儒,他幾乎用最浮夸的表情說出這話,再一次惹來眾人好奇。

    前者有十二仙王局,現在又整出一個滿城金甲局?

    你他娘的要不要這么夸張啊?

    但不可否認的是,顧錦年實打實贏了東荒棋王,所以再怎么不合理,眾人也只能選擇相信,不然的話,上去試試?

    “老夫認輸。”

    三十手時,第二局的國手實在是承受不住異象壓制,殺氣騰騰的金甲,仿佛要實質化出現,將他噼殺下來。

    這種感覺,唯有交手的時候才能感覺得到。

    就仿佛這盤棋若是自己贏不下來,可能要斃命在此。

    他們是過來下棋的,不是過來玩命的。

    所以選擇在合適的時間,直接認輸,反正東荒棋王都認輸了,他們認輸并不丟人。

    第二局贏下。

    顧錦年心中更是苦笑不已。

    來到第三人面前。

    依舊是雙方作禮。

    隨后,落子十手,又是異象出現。

    “海上明月局。”

    “這是海上明月局,千古棋局,千古棋局。”

    那大儒的聲音,從來沒有遲到,導致前殿之外,蘇文景不由看向后者。

    “這得給多少好處啊。”

    “堂堂大儒,如此吹捧,當真是罕見啊。”

    蘇文景心中暗道,他也覺得對方有些離譜,可你要說離譜吧,每次等到異象出現之后,這家伙馬上就能說出極其符合的棋局名來。

    這些名稱,完全無從考查,而這無從考查,就代表著,你也不知道是真的,你也不知道是假的。

    可結合之前種種,讓人不得不相信啊。

    “十日當空局。”

    “大道青蓮局。”

    “魔禽降世局。”

    “三清乾坤局。”

    此時此刻,整個稷下學宮內,除了這大儒的聲音之外,就沒有其他任何聲音了。

    而且這大儒的表情,越來越浮夸,越來越歇斯底里,到最后更是渾身發抖,指著顧錦年,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畫面一般。

    導致不少人臉色古怪。

    “嘶。”

    “局中局。”

    等到第八局的時候,這大儒的聲音再度響起。

    剎那間,終于有人忍不住了。

    瑪德。

    局中局都來了?

    編不下去就別編了啊,有必要這樣嗎?

    你這到底是收了多少好處啊?

    有錢兄弟們一起賺啊?

    你個老王八蛋,吃獨食嗎?

    無數目光落在他身上,后者感受到眾人的目光,不由咳嗽一聲,也意識到自己越說越離譜了。

    “此乃大道局中局。”

    他開口,強行加上大道兩個字。

    可眾人真的不愿意相信了,他們知道顧錦年棋道之術,的確厲害,可絕對不是這樣的。

    什么局中局,什么十日當空局,這一定是瞎編的。

    “老夫認輸。”

    第八位國手,苦笑搖頭,他管這是不是局中局,反正這異象他頂不住,直接開熘。

    來到最后一人面前時。

    顧錦年苦笑不已。

    說實話,顧錦年也聽到了有大儒在吹捧自己,他自己也覺得有些尬。

    可沒辦法,總不能去抨擊對方吧?

    人家明明是好心幫自己,自己不領情也就算了,還去抨擊別人,這的確有些過分。

    “晚輩見過前輩。”

    顧錦年來到第九人面前,按老規矩作揖禮拜。

    “顧公客氣。”

    后者微微一笑,隨后猜子。

    不過這次對方執黑棋先行。

    老者落子。

    顧錦年這回也索性直接點,直接落子天元。

    冬。

    剎那間,雷霆之聲響起,一條大龍自棋盤上,直接騰飛而出,萬丈金龍,盤旋在天穹之上,恐怖的氣勢,死死壓制住對方。

    “神之一手。”

    熟悉的大儒之聲響起。

    這一刻,對方目瞪口呆,指著棋局,緊接著倒抽一口冷氣,當場暈了過去。

    浮夸到了極致。

    而人群當中,長云天皺著眉頭,他是越聽越煩,看到對方直接暈過去了,很想過去踩一腳。

    “此人是誰,好好調查一下,他一定有問題。”

    長云天懂得棋道,他雖然不明白顧錦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他可以確定,這個一直在吹噓顧錦年的人,就一定有大問題,很大的問題。

    然而,聽到這話,李若渝突然神色一變,在長云天耳邊道。

    “師兄。”

    “這好像是我們的人。”

    隨著這話一說。

    長云天臉色更加難看了。

    瑪德,是自己人?

    絕了。

    前殿當中。

    第九位國手,更是臉色慘白。

    “老夫認輸。”

    “此等神之一手,老夫從未見過,棋道之路,當真是無窮無盡,今日能與顧公對弈,當真是老夫三生有幸啊。”

    后者實實在在是頂不住這么恐怖的異象之威了。

    他后退半步,二話不說,直接熘了。

    這他娘的那里是下棋啊?

    這是在賭命。

    上來就是這樣的異象,誰跟你玩啊?

    第九國手退場。

    顧錦年連過九關。

    用這種不可思議的方法,擊敗天下九大國手,其中一位更是東荒棋王。

    對于這個結果。

    顧錦年自己都難以想象。

    可就在此時。

    轟!轟!轟!

    天象大變。

    當第九人認輸之后,恐怖的異象直接形成。

    各種祥云匯聚而來。

    金色大龍,在這一刻化作一道天命,朝著顧錦年奔騰而起。

    但與此同時。

    懸浮在天穹之上的天命古星,也在這一刻爆發出恐怖的光芒。

    似乎在醞釀著什么。

    極為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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