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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九章:顧錦年請圣尺,削大儒才氣【求自訂】

    一連忙了三天。

    四十籌,目前已經拿出去二十籌,剩下二十籌顧錦年也不打算拿出去了。

    等以后再看。

    目前的銀子,完全夠前期運轉,說實話等后面運轉起來了,真賺了銀子,還怕沒人入籌?

    那個時候,身份高也要掏銀子,而且絕對不是一萬兩黃金一籌,三萬兩,五萬兩,甚至十萬兩一籌都有可能。

    抱著這個想法。

    顧錦年與蘇懷玉從酒樓出來。

    消失三天,顧錦年打算回大夏書院,至于孔家的話,到時候看心情如何。

    只是剛走出去酒樓,便被江葉舟拉住了。

    “顧兄。”

    “書院已經鬧起來了。”

    江葉舟急匆匆的,滿臉著急,直接拉著顧錦年出聲。

    “什么意思?”

    看到突然出現的江葉舟,顧錦年有些好奇。

    “三天前,孔家帶著一些大儒來到書院,說是要找你,結果等了三天,都沒有見到你。”

    “現在有幾個大儒直接在書院鬧起來了,收不了場。”

    江葉舟開口,說出原因。

    “鬧起來了?”

    “是孔家的大儒嗎?”

    “文景先生出面了嗎?”

    顧錦年跟著江葉舟同行,三人快步朝著書院趕去。

    “不是孔家大儒,是其他地方的大儒。”

    “他們現在說你目無長輩,文景先生出面了,可有個老前輩,直接怒斥文景先生。”

    “那個前輩資歷很老,孔家請他來,只怕就是為了防止這件事情。”

    “現在文景先生都不好說什么了。”

    “顧兄,這回孔家是真學聰明了,他們沒有發怒,而是請這幫老儒過來找事。”

    “不過顧兄,你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孔家請來的大儒,一個個年齡很大,都是各地有名望之人,得罪了他們,可不是一件好事,文景先生特意讓我交代一下。”

    江葉舟出聲,對孔家也深感厭惡。

    這孔家知道,顧錦年肯定不會直接見他們,所以特意請來一批大儒,一來是撐場面,二來就是防止這種事情發生。

    想想看也是。

    這幫威望極高的大儒,加起來都有三四千歲了,跑過來見顧錦年,硬生生等了三天。

    還通知了不少遍。

    結果顧錦年一點面子都不給,換誰都會生氣。

    如果單單只是孔家的話,那還沒什么問題,畢竟誰都知道,顧家和孔家有仇,顧錦年也跟孔家有恩怨。

    請來一批這樣的人,純粹就是為了針對顧錦年。

    這手段啊。

    夠陰險的。

    顧錦年皺眉,他之所以干晾著孔家,其實也不僅僅只是為了惡心那么簡單。

    自己的確要做事。

    大夏不夜城的事情,才是自己目前重中之重的事情。

    哦,總不能因為孔家來人了,自己就要客客氣氣過去?

    就算他帶著一群大儒過來,自己就非要見他們?

    憑什么?

    自己沒事,不想見又能如何?

    何況自己現在有事要忙。

    想到這里,顧錦年心中不由冷笑連連。

    可就在此時。

    蘇懷玉的聲音響起。

    “世子殿下。”

    蘇懷玉跟在后面,突然開口。

    “怎么?你是不是也想勸我低調些?”

    顧錦年詢問道。

    “不是。”

    “這三天跟著世子殿下,我也逐漸明白這生意了。”

    “世子殿下,我能不能入兩籌?”

    蘇懷玉倒不是勸顧錦年,而是提到這生意。

    這三天跟著顧錦年跑來跑去,琢磨了好一會,也發覺顧錦年這生意能賺銀子。

    所以這回開口,想入兩籌。

    “你有銀子嗎?”

    顧錦年有些好奇。

    “銀子的確沒有。”

    “不過等我事辦完了,兩萬兩黃金問題不大。”

    “最多三個月。”

    “如果世子殿下擔心的話,我可以抵押我的天命。”

    蘇懷玉很認真。

    而一旁趕路的江葉舟不由傻了。

    好家伙,為了區區兩萬兩黃金,直接拿天命抵押?

    我給你四萬兩黃金,你把天命給我好不好?

    這是江葉舟的心里話,但明面上肯定不說。

    “行,不過不用抵押了。”

    “三個月后,給我銀票就好。”

    顧錦年也不管蘇懷玉怎么搞出黃金,只要給了就行。

    “多謝世子殿下。”

    得到答復,蘇懷玉露出罕見的笑容。

    只是顧錦年沒有在乎,而是直奔大夏書院。

    不過半路上,有人過來,是一名太監,在必經之路候著。

    見到顧錦年后,第一時間將永盛大帝的話轉述一遍。

    得到永盛大帝的口諭,顧錦年心里也有底了。

    繼續朝著大夏書院趕去。

    三人速度很快,都是武者,加快點速度,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便跑回了書院。

    “顧兄,出事了。”

    “顧兄,待會你進去千萬不要較真,有兩個人來頭很大,是蜀地一帶的大儒,文景先生都得禮讓三分。”

    “還有一位是江南書院的老院長,地位也高,千萬不要較真。”

    隨著顧錦年出現。

    其余學子紛紛涌了過來,七嘴八舌,說的話都很一致。

    就是讓顧錦年待會忍點。

    得罪不得罪孔家沒關系,有兩個人身份地位很高。

    準確點來說,是年齡很大。

    算得上是蘇文景的長輩了。

    “好。”

    顧錦年快步走去,與眾人點了點頭后,便直奔書院大堂。

    此時。

    大堂之外。

    顧錦年人還沒有走進去,暴喝聲便已經從大堂內響起了。

    “三天。”

    “老夫在這里等了三天。”

    “他顧錦年連見都不見老夫一面,這天底下還有如此狂妄的讀書人嗎?”

    “蘇文景,老夫問一問你,這仁義禮智,你教了他什么東西?”

    “老夫本以為你為儒道正派清流,隱居山林數十年,應當有不同的感悟,今昔出山,傳道天下,卻沒想到你連最基本的仁義禮智都沒有教會門徒。”

    “當真是丟了江南書院的臉。”

    “現在,趕緊讓這個顧錦年滾過來,老夫要當面問一問,他到底有什么可猖狂的?”

    “就因為作了幾首千古詩詞?寫了篇千古文章?為百姓伸冤,就可以目無尊長?就可以輕視我等老一輩的讀書人?”

    怒聲不止。

    陣陣響起。

    聽到這些,顧錦年神色倒也正常,只不過心里有點小情緒。

    但念在對方等了自己三天,外加上也極其年邁,故而還是稍稍忍了一下。

    “孫儒,世子殿下來了。”

    “您消消氣。”

    就在這一刻,江葉舟快步走進大堂內,朝著堂內一名滿頭白發的老者作禮,如此喊了一聲。

    隨著此話一說。

    大堂立刻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齊齊看向外面。

    一直被訓的蘇文景,也不由看了一眼外面。

    沒辦法,孔家人手段狠,請來了幾個老儒,論儒道修為,蘇文景無懼他們,但論年紀和輩分,得稱呼一聲老先生。

    儒道最講究的就是‘禮’。

    禮是儒道的根本,如若無禮,則儒道崩壞,儒道境界越高,也需要尊重禮節。

    蘇文景有時候都會沒辦法。

    而此時。

    顧錦年的身影,也緩緩映入眾人眼前。

    “學生顧錦年,見過諸位先生。”

    走進大堂后。

    顧錦年倒也冷靜下來,他知道孔家的手段,借旁人的手來打壓自己。

    既然知道,也就沒那么蠢上當。

    他作禮。

    沒有一絲僭越。

    可隨著顧錦年作禮后,大堂內瞬間安靜下來。

    方才還在怒斥顧錦年的大儒,此時此刻看到顧錦年后,渾濁的眼中露出一絲不悅。

    孫正楠。

    他是老一輩的大儒,地位很高,是江南書院的老院長,蘇文景當年也是他學院的學生。

    門下學生三千都不止,無論去任何地方,都是座上賓。

    孔家的人見到他,也要喊一句孫老。

    這就是孫正楠的地位。

    這一次,是孔家邀請,過來見一見顧錦年,也是商談關于圣器的事情。

    所以他才出山一趟,一來也想見一見顧錦年,二來是圣器的事情,也必須要談一談。

    可沒想到的是,來了三天,顧錦年讓他們在這里等了三天。

    一把老骨頭差點就要斷送在這里。

    這如何讓他不氣?

    原本對顧錦年還頗有些好感,現在徹底沒了。

    孫正楠就這么靜靜的看著顧錦年。

    而其余人也不說話。

    所有人都這樣看著顧錦年,以致于顧錦年這禮節一直僵持著。

    當下,顧錦年不由皺緊眉頭。

    自己雖然晾了這幫人三天,可問題是,自己憑什么要來見他們?

    大夏不夜城之事,難道不比見這些人重要?

    一但搞好了,大夏不夜城將會成為大夏王朝無與倫比的利器,掌控天下情報,外加上恐怖的經濟能力,足可以讓大夏王朝制霸東荒。

    如此大的事情,自己放著不做,來見你們這幫人?

    知道你們生氣了,我特意過來,也客客氣氣吧?

    玩這套?

    “錦年,客氣了。”

    “老夫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江南書院曾經的院長,為孫正楠,正楠大儒。”

    “這位是川蜀文豪,李琰大儒。”

    “這位是。”

    蘇文景開口,向顧錦年介紹著這幫人,而后緩解尷尬。

    “學生顧錦年,見過諸位大儒。”

    顧錦年深吸一口氣,他的敵人是孔家,這些大儒的的確確等了自己三天,有氣很正常,自己作為晚輩,忍讓一下也合情合理。

    “恩。”

    “世子殿下,果然一表人才啊。”

    “見過世子殿下。”

    有些人開口,倒也客氣,看著顧錦年露出笑容,他們對顧錦年的怨氣并不大,尤其是顧錦年也沒有太過于狂妄,至少人出現以后,沒有太狂妄。

    但孫正楠與李琰二人依舊有些不悅。

    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而顧錦年直接挺直身軀,注視著眾人,神色自若。

    “文景先生。”

    “有什么要事嗎?”

    “如若沒什么要事的話,學生還有其他事情。”

    顧錦年開口,他望著蘇文景。

    這是第二次了,剛才這兩人不給面子,也就算了,就當自己道歉,自己應了蘇文景的臺階,也算是給他們面子了。

    現在還是一副這種樣子。

    都是人,自己憑啥要忍讓這么多次?

    說句難聽點的話,自己這還算是客氣,要是學陽明先生,直接來個知行合一,還給你客客氣氣作禮?

    直接就動手了,一群什么玩意啊。

    “好大的威風啊。”

    “世子不愧是世子,為百姓伸冤,得陛下圣恩,有些狂妄也正常,就是這個威風,太大了一些。”

    “老夫有點看不慣。”

    孫正楠出聲,他氣還沒消,現在又聽到顧錦年有些不耐煩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按理說,顧錦年的確不需要太過于尊重他,畢竟年輕人有傲氣很正常。

    可三天都不見自己一面?

    這讓他受不了。

    來了以后,客氣是客氣了一點,可客氣沒一下,馬上就暴露本性出來了。

    讓他很不悅。

    “正楠先生。”

    “學生不明白先生為何覺得我狂妄,這其中可能存在什么誤會。”

    “再者,學生也有急事要忙,故而開口,還請先生見諒。”

    顧錦年深吸一口氣,他忍住了。

    朝著孫正楠如此說道,不過這次沒有作禮。

    “急事?”

    “是什么急事?”

    “老夫看,你現在當務之急,應當是好好將孔圣人的人禮看一遍,這才是你的急事。”

    “一個人,即便是有再大的背景,再強的實力,再高的天賦,若不懂禮,早晚會泯然于世。”

    孫正楠緩緩出聲,他的聲音很平靜,可卻銳利無比。

    無非就是謾罵顧錦年不懂禮數罷了。

    只是這一句,顧錦年眼中瞬間露出冷意。

    這已經是第三回了。

    “好了,好了,正楠先生,世子殿下只是年少有些輕狂罷了,我等年輕時也不是如此?何必置氣?”

    “世子殿下,在下孔成,乃是孔家大儒,今日前來,是為了給您致歉。”

    一道聲音響起。

    緩解了一二尷尬,是一位老者,他帶著幾人,來到顧錦年面前,直接行禮。

    可這話一說,又帶著不同的味道了。

    一句話,看似是在幫顧錦年打圓場,可實際上就是坐實了顧錦年輕狂。

    孔成帶著幾人,來到顧錦年面前,假惺惺的作禮。

    “世子殿下。”

    “前些日子,我孔家圣孫孔宇,說錯了話,得罪了您,更是質疑您,此乃大過錯。”

    “傳圣公回去之后,便意識到其中問題,孔家也在內部處罰了孔宇,并且得知,是有人故意在挑撥顧家與孔家之間的關系。”

    “兩家雖有恩怨,可鎮國公乃是一代豪杰,決然不會與小輩去爭斗,孔家圣人世家,再大的矛盾,也不會以大欺小。”

    “所以,懇請世子殿下息怒,也懇請世子殿下饒恕孔宇之過。”

    “孔家已經備上厚禮,希望世子殿下原諒孔宇之舉。”

    孔成開口,他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主動向顧錦年致歉。

    面對孔成的致歉。

    顧錦年不得不贊嘆一聲,好一招以退為進啊。

    “這般的恩怨,我從未記在心中。”

    “禮物就算了,君子無功不受祿。”

    顧錦年開口,顯得平靜,同時這個厚禮不要,要這玩意做什么?

    雖然自己缺銀子,但不至于要這種銀子。

    拿了嫌丟人。

    “不不不,世子殿下一定要收下這些厚禮。”

    “不然孔家必然愧疚,世子殿下,這是孔家家宴的宴請函,請世子殿下收下。”

    孔成繼續開口,死活要讓顧錦年收下厚禮。

    “不用。”

    “客氣了。”

    顧錦年接過了家宴宴請函,但依舊拒絕收禮。

    至于周圍一些年輕的讀書人,望著宴請函,眼睛都有些直了。

    孔家家宴,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去的,能被邀請的,都是各地大儒,或者是一些有名望之人。

    年輕一代,幾乎沒有幾個人能夠受到邀請,除非族里有很不凡的人,一同過去蹭一蹭。

    “世子殿下,請您務必要收下厚禮。”

    “這是一片心意,倘若世子殿下不收的話,就證明世子殿下沒有原諒孔宇。”

    “孔家愧疚啊。”

    孔成繼續開口。

    牛批,開始道德綁架了。

    “閣下態度,本世子明白,請閣下放心,本世子心中已無隔閡。”

    “但這個禮,本世子堅決不收,倘若孔家看得起,借本世子兩本半圣手札,本世子便感激不盡。”

    顧錦年開口。

    總而之,厚禮不能收,收了這玩意,怎么也說不過別人。

    倒不如要點半圣手札,這種東西,反而能顯得自己求學若渴,沒有太大的影響。

    此一出,孔成一笑。

    “請世子放心,不說半圣手札,即便是圣人手札,也會借給世子一閱。”

    “只不過,這禮,還是要收下啊。”

    孔成堅持要顧錦年收下禮物。

    “不了。”

    顧錦年依舊是搖了搖頭。

    雙方你來我往,說了這么長時間,孫正楠的聲音響起。

    “好了。”

    “既然世子不想要孔家的禮,何必強行贈送?”

    “顯得跟什么一樣。”

    孫正楠開口,他有些沒好氣。

    但怒火又是對準了顧錦年。

    理由也很簡單,第一印象差,那么在他看來,顧錦年不接受禮,就是不給面子。

    他下意識會覺得,孔家是真心想要道歉,希望得到顧錦年的諒解。

    可顧錦年死活不要,不就是不想諒解孔家嗎?

    這就是成見。

    人心中的成見,如同一座大山。

    眼下就是很好的見證。

    孫正楠對顧錦年第一印象差,那么只要顧錦年有一點做的不讓他順心,就會下意識將顧錦年當做惡人。

    即便顧錦年不收禮,的的確確是不想要占好處,也不想就這么原諒孔家。

    可這些都是有原因的。

    孔家這趟過來,大家心里就沒點數?再加上顧家與孔家之間的恩怨,是一天兩天積累起來的?

    早不來道歉,晚不來道歉,現在來道歉?

    可笑至極。

    “正楠大儒,學生敬你為大儒,禮讓三分,還望先生也能尊重顧某一二。”

    顧錦年開口。

    他沒有發怒,但也不當啞巴。

    “老夫那里沒有尊重世子殿下?”

    “是不是那句話刺痛了殿下的心?”

    “若是說錯了,請殿下恕罪,老夫的性格就是如此,直來直往,當年面見太祖時,老夫也是這般,年齡大了,脾氣更差,性格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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