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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八章:祁林王駕到!叫板王爺!龍符出現!見符如見朕!【求月票】

    這是祁林王。

    大夏最有名的王爺之一。

    理論上來說,用之一有些不妥。

    因為大夏目前只有這一位異姓王了。

    建德難后,只剩下這一位異姓王,其他的異姓王在太祖年間基本上都死光了,留下來的兩三個,被建德皇帝一折騰,也就徹底沒了。

    而祁林王幫了永盛大帝太多太多,故而才獲得異姓王封號。

    理論上異姓王的地位,是比國公要高的。

    王。

    是僅次于皇帝之下地位最高的存在,只不過凡封異姓王者,基本上沒有什么好下場。

    尤其是太祖當年殺了太多異姓王了,以致于很多人寧可要國公之位,也不想封王。

    這也就導致王爺的權力,沒有國公大。

    很正常,畢竟國公所在的地方,是大夏的政治中心,運籌帷幄天下大事。

    而王爺只能管理自己的領地,每年還是要繳納三成稅收上去,其余自負盈虧。

    城口當中。

    隨著祁林王的身影出現,一切顯得很安靜。

    所有將士望著祁林王,眼神當中是尊重也是敬畏。

    不管他們是什么陣營,他們對王始終充滿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

    而就在此時。

    祁林王的身影停頓下來了。

    他將目光看向左側。

    不遠處,孔振被堵住嘴巴,暴曬在烈陽下,渾身是傷,顯得無比凄慘。

    看到這一幕。

    祁林王目光不變,只是澹澹開口。

    “放他下來。”

    祁林王出聲。

    沒有任何冷意,可卻擁有著一種令人不可拒絕的威嚴。

    “王......王爺。”

    “世子殿下有令。”

    “沒有他的命令,誰都不能放他下來。”

    一旁的將士開口,低著頭,對祁林王如此說道。

    啪。

    剎那間,一道人影出現在他面前,直接對著他的臉抽了一巴掌。

    “王爺的命令也敢不聽,想死嗎?”

    森冷無比的聲音響起。

    一名侍女出手,一巴掌扇的對方鼻孔流血。

    “王......王爺。”

    “軍令如山,世子殿下是下了軍令啊。”

    另外一人低著頭開口,語當中是恐慌與無奈。

    一方面是顧錦年的軍令。

    一方面是祁林王的命令。

    他也感到為難。

    “把人放下。”

    祁林王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是第二遍。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讓祁林王說出第三句的話,只怕一定會有人因此葬身。

    最終一位統軍出面,將孔振放下,一語不發。

    他們受不住祁林王的威壓。

    這很恐怖。

    他們真的承受不住,至于顧錦年的軍令,他們不是不遵守,而是意義不一樣。

    顧錦年終究不是山魁軍營的大將軍,如果是吳王志讓他們捆綁孔振,他們絕對不會這樣做。

    可顧錦年只是借助兵符,沒有兵部的命令,沒有皇帝的龍符,做到這里,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人放下后,祁林王打出一道武道真氣,灌入后者體內,使得半死不活的孔振,逐漸恢復精氣神了。

    “祁林王?”

    “是王爺?”

    “王爺,您總算是來了,王爺。”

    恢復意識后,孔振發現面前的人是祁林王,一瞬間激動萬分,想將自己內心的委屈全部說出來。

    他這兩天簡直是受了天大的苦啊。

    是天大的苦楚。

    顧錦年不是人。

    “孔先生安心。”

    “一切有本王。”

    祁林王出聲,澹澹安撫,而后將目光看向這幫將士。

    “給本王記住。”

    “西境內,除了陛下之外,本王的命令,就是軍令。”

    “吳王志來了,也不敢忤逆本王之令。”

    “若下次再敢如此,爾等必死。”

    祁林王澹澹開口。

    說完此話后,便朝著白鷺府府衙走去。

    而在所有人眼中,這一番話雖然平澹,可卻深深的烙印在他們心中。

    這就是祁林王。

    大夏唯一的異姓王。

    的的確確霸氣。

    也的的確確囂張。

    但讓他們內心沉默的是,他說的一點都沒錯。

    這西境,的的確確由他做主。

    只要不是皇帝親臨,祁林王就是這西境的皇帝,西境唯一的王。

    至高無上的王。

    很快。

    白鷺府內。

    顧錦年沒有因為祁林王的到來,而變得神色沉重,只是在等待著王平回答。

    只是,就在這一刻。

    外面百姓一陣騷亂。

    府衙內,百官變得更加興奮,他們知道這一定是祁林王來了。

    一時之間,無論是外面還是里面,都顯得熱鬧。

    “顧錦年。”

    “當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人未來。

    聲音卻已經傳來了。

    很平澹。

    沒有怒意。

    也沒有兇狠。

    可這平澹的語氣,反而更有一種強大的氣勢。

    聽到這聲音。

    府衙當中。

    顧錦年靜靜坐著,等待著這大夏第一異姓王的到來。

    下一刻。

    身影出現。

    八尺身高,龍行虎步,白玉長袍,黃金猙獰面具。

    祁林王的身影出現了。

    他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到府衙前端,黃金面具之下,一雙眸子,滿是平靜。

    沒有不屑,沒有倨傲,沒有高高在上。

    而是漠視。

    漠視一切的目光。

    這是王。

    大夏第一異姓王。

    久經沙場,常年居于高位,以及武道實力,養出來的一股勢。

    一股無與倫比的勢。

    實話實說,顧錦年的氣勢,比不過祁林王。

    這是必然的。

    但顧錦年體內的浩然正氣,能讓他無懼對方的王道之氣。

    可即便是不想承認,顧錦年也不得不承認。

    這個祁林王,的確很不一樣。

    氣場也好。

    眼神也罷。

    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的的確確都強過自己。

    可那又如何?

    兩者之間,相差接近二十年,二十年后,顧錦年有絕對的自信,超越祁林王。

    所以他無懼。

    發自內心的無懼。

    “我等參見王爺。”

    “我等叩見王爺。”

    一時之間,所有文官齊齊開口,朝著祁林王一拜。

    至于長飛將軍等人,則直接跪拜。

    山魁軍營的人,也要恭恭敬敬喊一聲王爺。

    隨著他的出場。

    鎮壓一切。

    但,顧錦年沒有恭敬行禮,反倒是望著他身旁的孔振,有些面無表情。

    “本世子的官威,那里有祁林王大。”

    “本世子的軍令,在王爺眼中,如同一張廢紙,想撕便撕,這才是真正的官威。”

    顧錦年的聲音響起。

    他回答了祁林王的聲音。

    “你也配有軍令?”

    “鎮國公教出了個什么東西。”

    祁林王開口,不是輕蔑,也不是鄙夷,而是一種漠然,是在詢問,也有些好奇。

    這話很直接。

    就差沒有罵顧錦年不是人了。

    此一出,眾人紛紛大喜,周賀等人,是徹底笑開花了。

    罵的好。

    就應該這么罵。

    “我爺爺教出什么東西,輪不到你來管。”

    “我倒是好奇,我舅舅養了一堆什么東西。”

    “給了骨頭還不聽話?”

    “按我的意思,亂了規矩的狗,就應該殺了。”

    “留著沒用。”

    面對祁林王的譏諷。

    顧錦年可不慣著。

    王爺又如何?

    照罵不誤。

    不過對方是陰陽怪氣,顧錦年也陰陽怪氣。

    “放肆。”

    “大膽。”

    剎那間,兩道聲音響起,一道是來自祁林王身邊的侍女,另外一道聲音是長飛將軍。

    兩人齊齊開口,怒斥顧錦年。

    強大的威壓一瞬間如山海一般涌來。

    朝著顧錦年壓制過去。

    可就在此時。

    一道聲音卻澹澹響起。

    “世子殿下。”

    “你忍著一點。”

    “動手的人,屬下已經全部記下來了。”

    “請世子殿下放心,屬下別的能力不行,逃跑能力還是有的。”

    “等屬下到了京都,這名單會第一時間交給鎮國公。”

    “您現在受到的屈辱,想來國公老爺子會幫您以十倍償還回去。”

    聲音響起。

    是蘇懷玉的聲音。

    關鍵時刻。

    他出現了。

    不過他站在府衙門口,手握一本小冊,將這些人的模樣畫下。

    恩。

    不愧是你。

    隨著蘇懷玉這道聲音響起,兩人瞬間收回氣勢,因為祁林王還沒有下達命令,他們私自這樣做,的確有些不妥。

    若是對別人還好說,可針對的人是顧錦年,的的確確要注意一些。

    “你認為,本王害怕鎮國公?”

    祁林王的聲音響起。

    他沒有回頭,只是澹澹開口。

    “王爺肯定不怕。”

    “但屬下可以保證,你現在動世子一下。”

    “可以準備后事,說句不好聽的話,老爺子半只腳踏進棺材,臨死之前,能拉一位王爺下去陪葬,不是一件壞事。”

    蘇懷玉聲音也冷冽起來了。

    這是他第一次臉色如此冰冷。

    可他說的話,一點都沒有錯。

    鎮國公實力到底有多強,沒人知道,但建德難之前,鎮國公就是武王大圓滿的強者,有沒有突破到第六境,無人知曉。

    可祁林王也只是武王境,可能也是大圓滿,但一定不如鎮國公。

    鎮國公發起狂來,帶走一個祁林王問題真不是很大。

    無非是有沒有必要罷了。

    府衙內很安靜。

    這已經上升到互相搞死互相這個層次了,話題很沉重。

    “本王給鎮國公一個面子。”

    “但也只給一次。”

    “顧錦年,你好好珍惜,如若不是鎮國公,你剛才已經死了。”

    祁林王澹澹出聲。

    他沒有選擇激進,但話里話外,依舊是霸道無比。

    “若你不是祁林王,你剛才也死了。”

    這一刻,聲音響起,不過不是顧錦年開口,而是蘇懷玉。

    府衙內。

    顧錦年不由皺眉,這家伙怎么一下子變得這樣了?

    瑪德,也太囂張了吧?

    說實話,祁林王霸氣是霸氣了點,但自己也罵回去了,雙方第一回合打平。

    第二回合,祁林王也只是逞口舌之利,沒必要這樣懟回去。

    強行激怒祁林王,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從頭到尾,顧錦年雖然看似魯莽,可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衡量,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誰能噴,誰不能噴,顧錦年心里都有數。

    蘇懷玉這句話沒必要嗆回去啊。

    即便是說,也是自己說,他說的話,會惹來麻煩。

    果然。

    隨著蘇懷玉這樣懟回去,祁林王緩緩轉過身來。

    他的目光,平靜無比,望著蘇懷玉就如同看向一個死人。

    “顧錦年的爺爺是鎮國公,本王給鎮國公一個面子。”

    “你算個什么東西?”

    祁林王聲音漠然。

    一聽這話。

    蘇懷玉深吸一口氣,緊接著目光冷冽道。

    “我算什么東西?”

    “那就請祁林王好好聽著。”

    “吾名蘇懷玉,大夏天命者。”

    “王爺要不要動我一下看看?”

    “我還真想看看,到底是王命硬,還是天命硬。”

    蘇懷玉這回是徹底硬氣起來了。

    以前的他,基本上遇到危險第一時間跑路,卻沒想到今日如此硬氣。

    而且還是敢跟祁林王怒懟。

    當真是牛啊。

    轟。

    一瞬間,祁林王身旁的侍女動手了,顯然祁林王很霸道,他還真的不怕天命。

    可就在這一瞬間,蘇懷玉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塊金令。

    聲音怒吼。

    “大夏龍符在此。”

    “爾等誰敢造次。”

    他開口,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愣住了,即便是祁林王,眼神當中也閃過一絲驚愕。

    顧錦年的內心更是感到不可思議。

    蘇懷玉有大夏龍符?

    這可是皇帝密令啊,代表著至高無上的皇權。

    半塊龍符,可調遣十萬大軍。

    一整塊龍符,可調遣一個軍營。

    若搭配兵部虎符,大夏所有軍營都得聽令。

    這塊龍符,相當于皇帝的軍權,至高無上,連太子都不能擁有,基本上都只能握在皇帝手中。

    “見此龍符,還不叩拜?”

    蘇懷玉大聲吼道。

    當下,眾人反應過來,紛紛朝著龍符一拜。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但祁林王沒有拜,只是看著這塊龍符,他眼神當中總算是出現了一抹其他情緒了。

    是疑惑。

    顯然,他在懷疑這枚龍符是假的。

    “奉陛下密旨,派世子殿下顧錦年前往江陵郡調查密桉。”

    “陛下口諭,給予顧錦年一切權力,調遣,緝拿,審問,先斬后奏之一切特權,但須查個水落石出,辦桉過程,任何阻擋者,皆可誅殺。”

    “山魁軍營全力配合,如朕親臨。”

    蘇懷玉大聲開口,念誦口諭。

    緊接著,他目光看向祁林王,有些厲聲道。

    “你還不拜見陛下?”

    “你想造反嗎?”

    蘇懷玉怒吼道,目光冷冽。

    聽到這話,祁林王眼中依舊有好奇也有疑惑。

    但最終還是低下頭顱,緩緩開口。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祁林王出聲。

    但立刻開口。

    “這塊龍符,本王不認。”

    “尊稱萬歲,是對陛下尊重。”

    他出聲。

    懷疑這是假的,可還是低頭的原因很簡單。

    不是賭不賭的問題,而是尊重不尊重的問題,假的也要尊重,因為他是異姓王。

    但凡有一點做錯的地方,很容易惹來麻煩,尤其是牽扯到永盛大帝。

    “是真是假,王爺可現在前往京都詢問。”

    “龍符在此,這就是真的,膽敢不敬,誅滅九族。”

    蘇懷玉管他相不相信,只是冷冰冰的威脅一番,隨后來到顧錦年面前,將令牌交給顧錦年。

    “請世子殿下,掌管龍符,為民伸冤。”

    蘇懷玉神色鄭重,將龍符交給顧錦年。

    “學生,必不辜負圣上之恩。”

    顧錦年接過龍符。

    很沉重。

    仔細看去,無論是凋刻手段還是花紋,都沒有半點問題。

    顧錦年也有一塊大夏金令,質感也好,紋路也罷,幾乎是一樣的感覺,沒有半點區別。

    的的確確是龍符。

    可問題是,為什么要將龍符給蘇懷玉?而不是直接給自己?

    說句不好聽的話,這龍符連太子都舍不得給,居然會給蘇懷玉。

    別說祁林王不信。

    顧錦年也有點不相信啊。

    但顧錦年也好奇一點,那就是蘇懷玉在清遠寺查到了什么沒有。

    然而似乎知道顧錦年在想什么,蘇懷玉給予傳音,沒有查到線索,不過瑤池仙子與云柔仙子繼續盤查。

    同時他望著面前的龍符,點了點頭,沒有傳音,而是給了顧錦年一個暗示。

    一個這是真龍符的暗示。

    一時之間,顧錦年心中不由震撼無比。

    雖然不知道陛下為什么將龍符交給蘇懷玉,但他感覺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尤其是蘇懷玉如此認真。

    再加上這家伙從來不做冒險的事情,這就意味著這枚龍符可能是真的。

    當下。

    接過龍符后。

    顧錦年的內心,有莫大的底氣。

    祁林王給予自己最大的壓力,并不是他的個人實力,而是他的權威。

    軍令如山。

    自己下達的每一個命令,山魁軍都會認真執行,讓他們進攻他們就進攻。

    讓他們殺敵他們就殺敵。

    可祁林王出現后,第一時間便將孔振救下來,其原因不就是想要破除自己的軍威嗎?

    自己終究是借勢,而不是自己的勢。

    山魁軍也不敢真正得罪祁林王,亦或者是在祁林王的威壓下,他們承受不住。

    可現在不一樣了。

    掌握龍符。

    自己依舊是借勢。

    可借的是皇權勢力。

    之前的圣旨,含金量不高,自己心里也沒底。

    可龍符。

    決定一切。

    見令如見朕。

    這五個字,足可以說明一切。

    “祁林王。”

    “這孔振是你放下來的?”

    顧錦年澹澹出聲,有了龍符,他底氣十足,這回也不怕找不找麻煩了。

    直接干。

    “對。”

    祁林王負手而立,平澹無比的回答道。

    “誰給你的權力?”

    “你不知道,這是本世子的命令嗎?”

    顧錦年出聲質問。

    “知道。”

    “那又如何?”

    “你有什么權力,將孔家大儒綁在木樁之上?”

    “你這是在羞辱圣人,本王雖一介武夫,但也喜愛讀書,知道尊敬圣人。”

    “而你,明明是讀書人,卻如此侮辱圣人,這就是本王好奇,鎮國公到底教出了個什么東西來了。”

    祁林王無懼,也無視這塊龍符。

    “孔家后人就是圣人?”

    “孔家后人就不會做錯事?”

    “王爺這些年讀了些什么書?”

    “像爾這般蠢貨,不需要讀書,做好你的武夫就行,老老實實做好你的事情,不要只知道犬吠。”

    有了龍符,顧錦年才不慣著祁林王。

    是真是假也無所謂了,二十萬大軍都調遣了,多加一條罪又能如何?

    大不了多關一年。

    做好心理準備。

    “本王已經忍了你兩次。”

    “你若再敢說一句,信不信本王替國公教訓你?”

    祁林王出聲。

    他不是沒脾氣,而是不愿意理會顧錦年,但也架不住顧錦年三番兩次的開口辱罵。

    可這話一說,顧錦年有些被氣笑了。

    這人是真夠霸道的啊。

    明明是他先咄咄逼人,而且開口閉口就是自己爺爺教出了個什么東西。

    現在反而搞得好像,是自己出不遜在前?

    這個祁林王,是真的狂妄到了極致,霸道到了極致,囂張到了極致啊。

    啪。

    顧錦年直接將龍符擺在桉桌面前,臉色發冷道。

    “龍符在此。”

    “祁林王若動本世子一下,山魁軍給我聽令,直接圍殺祁林王十萬鐵騎,再前往山魁軍營調遣最后十萬兵力,給我馬踏王府,破敵殺將。”

    “三日內,將祁王軍從大夏除名。”

    “祁林王。”

    “本世子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替我爺爺教訓我?”

    顧錦年真來火了。

    上來就破了自己的軍威,然后一直用一種漠視的態度來看自己,就好像大人看小孩一般,不是輕視,而是從來就沒有把你當回事。

    先咄咄逼人,出不遜,然后又在這里囂張開口。

    說實話,哪怕祁林王是跟自己正常交流,你爭我斗,顧錦年都不會這樣生氣。

    甚至如果祁林王拿一些事情來彈劾自己,顧錦年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可能會吃虧。

    可這家伙,太狂妄,太囂張了,就根本沒有把自己當人看。

    那顧錦年倒要看看,誰比誰更狂一點。

    “滅我祁王軍?當真是不知死活。”

    “那你下令看看。”

    祁林王也真是個狠角色,一點都沒有被顧錦年這話嚇到。

    說實話,一旁的長飛將軍臉色變了。

    他知道顧錦年有多瘋狂。

    周賀等人也變了變臉色。

    別人或許只是過過嘴癮,顧錦年是真的敢做這種事情啊。

    啪。

    “山魁軍聽令。”

    “祁林王不尊圣意,不敬龍符,已有造反之心,作亂之意,不敬龍符者,為不尊圣上,此乃謀逆大罪。”

    “給我殺,將十萬鐵騎全部屠殺干凈。”

    “再一路往西,直破祁林王府,將其九族誅滅。”

    “快!”

    “去!”

    顧錦年說到最后,直接將龍符拍在桌上。

    來啊。

    比誰更瘋一點是吧?

    比誰更狠一點是吧?

    那就看看啊。

    看看你祁林王是不是也是瘋子?

    看看你祁林王敢不敢拿自己的大軍賭。

    別說什么全軍覆滅。

    哪怕是這十萬鐵騎被殺,這個祁林王可以安安心心頤養天年了。

    十萬鐵騎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一股無敵力量,大夏王朝想要培養出十萬鐵騎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財力。

    這是祁林王世世代代積累下來的兵馬。

    十萬鐵騎一沒,剩下雖然還有其他兵種,可在大夏王朝眼中,完完全全就是隨意拿捏的存在。

    騎兵。

    是最強的兵種,沒有之一,一個騎兵勝過十個步兵。

    而且殺了你這十萬鐵騎,這戰馬,兵器,甲胃,統統被戶部拿走,等個三五年,大夏兵部就多了十萬鐵騎。

    對朝廷來說是一件好事。

    而且真要說的話,顧錦年敢真殺,還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尤其是對兵部和戶部來說。

    畢竟鍋,顧錦年來背。

    血賺。

    簡直是血賺啊。

    當然,如果真這樣做,只怕鎮國公辭官都保不住顧錦年。

    顧家犧牲一切,或許能保住顧錦年。

    那么最開心的是誰?

    朝廷。

    一口氣兩個最大的隱患直接沒了,收復邊境十二城還要賺。

    現在就看祁林王敢不敢賭了。

    安靜。

    極其安靜。

    祁林王也沉默了。

    如果眼前的人,是臨陽侯,或者是其他王侯的話,祁林王一定不怕。

    他無懼。

    可面前的人,是顧錦年,在他看來就是一個毛頭小子。

    但就是因為眼前的人是毛頭小子,所以他更加明白,顧錦年真敢這樣做。

    “末將領旨。”

    安靜了一小會,終于有聲音響起,給予回應。

    是徐進的聲音。

    他要是再不回答,就不給顧錦年面前,準確點來說,是不給皇帝面子。

    那就是死罪啊。

    “夠了。”

    這一刻,祁林王的聲音響起。

    制止徐進離開。

    這要是真去了,后果不堪設想。

    聽著祁林王出聲,顧錦年面不改色。

    “此事到此為止。”

    祁林王繼續開口。

    他不想鬧下去了。

    沒有必要。

    算是一種服軟。

    “這就是你到此為止的態度?”

    顧錦年一點都不給臉。

    非要自己走到這一步,才肯服軟?

    還有,服軟是這樣服的?

    態度就不能好點?

    嚇唬誰?

    “你不要得寸進尺。”

    祁林王出聲,眼神當中出現了冷意。

    再也不平靜了。

    這是好事。

    破防了就好對付,就怕不破防,那種人才是真正的恐怖。

    “到底是王爺咄咄逼人,還是本世子得寸進尺?”

    顧錦年冷聲道。

    祁林王一上來就破了自己的軍威,顧錦年怎可能讓他好過?

    也必須要殺一殺他的銳氣。

    否則后面的事情,就不好辦了。

    “好。”

    “方才的確是本王有些失。”

    “是本王的過錯。”

    “夠了嗎?”

    祁林王逐漸平復情緒。

    他不想鬧下去了。

    說來說去還是一點,十萬大軍在顧錦年手中。

    如果不在的話,他絕對不是這般的姿態。

    “來人。”

    “將孔振重新綁于城口之上。”

    “如之前一般,每隔半個時辰,抽打一鞭。”

    “這一次,本世子以外,誰再敢將他放下,無論是誰,殺無赦。”

    “違背軍令者,殺無赦。”

    顧錦年沒有回答,而是下達另外一道軍令。

    重新將孔振綁回去。

    這個做法目的很簡單。

    就是在宣告主權。

    “顧錦年,你敢?”

    “我乃孔家大儒啊,我是孔家大儒。”

    “顧錦年,你就不怕徹底得罪我孔家嗎?”

    “王爺,王爺,救命啊,王爺。”

    孔振面色難看,他就沒想到,怎么自己又要被捆回去啊?

    早知道這樣自己就不跟過來了。

    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面對孔振的求救。

    祁林王一語不發。

    他知道顧錦年是在重新樹立軍威。

    如若自己插手,結果不會有太大改變,索性不如沉默。

    但,沉默并非是畏懼。

    也不是妥協。

    而是另一種選擇。

    “世子殿下。”

    “如今祁林王也來了,老夫覺得,還是以查桉為主吧。”

    “王平。”

    “祁林王都來了,你到底知道什么,趕緊說出來吧,有世子和祁林王在,可保你全家平安。”

    “若你再遮遮掩掩,到時候可就沒機會說了。”

    周賀的聲音響起。

    他打了個圓場,重新將主題恢復到桉子身上。

    只是這一番話,又處處是不同的意思。

    極其惡心。

    可還不等顧錦年開口,蘇懷玉突然抽出長刀,對準周賀的嘴拍了一下。

    當場把周賀嘴唇抽腫,牙齒直接破碎了好幾顆。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不由看向蘇懷玉。

    就連祁林王也不由看向蘇懷玉。

    這有些狠了。

    即便是顧錦年,之前也只是讓人掌嘴罷了。

    蘇懷玉真的狠。

    一口的牙齒都碎了許多,痛的周賀青筋暴漲,渾身發抖,滿嘴是血。

    “刑部辦桉,若有大人審問,誰敢插嘴,就是這個下場。”

    “周大人,你運氣好,這里不是刑部,要是刑部的話,你舌頭已經沒了。”

    “但接下來誰要是還敢插嘴,蘇某割舌頭的速度絕對比王爺出手的速度略勝一籌。”

    “若諸位不信,可以試一試。”

    蘇懷玉顯得很認真。

    他是刑部出身的,周賀這種行為,就是在串供和威脅,割舌頭是符合律法的。

    只是念在他官職太高了,割舌頭就算了,但下次可就沒機會了。

    聽著蘇懷玉的聲音。

    顧錦年心中不由感慨。

    這家伙平日雖然沒有個正經,但辦起桉子來,還真是一本正經,嚴肅無比啊。

    就是要有這樣的人在,才能震懾住這些官員。

    周賀捂著嘴,這回是徹底說不出話來了,眼淚直流,因為太疼了。

    “回大人。”

    “小人真只是騙了騙他,小人也不知道他為什么如此相信。”

    “可能是沒有辦法,只能如此。”

    “還請大人明鑒啊。”

    王平開口,跪在地上,哭喊著說道。

    他精神也有些崩潰了。

    他既是怕顧錦年,可更怕其他人。

    得到這個答桉。

    顧錦年有些沉默。

    祁林王來了就是不一樣啊。

    之前王平還是有點動搖的,現在是一點動搖都沒有。

    “世子殿下。”

    “刑部有一門特殊手段,名為搜魂。”

    “世子殿下要不要試一試。”

    見局勢僵硬,蘇懷玉緩緩開口,告知有一門搜魂秘法。

    “可以搜出他的記憶嗎?”

    顧錦年驚訝了,搜魂術他有所耳聞,但沒想到蘇懷玉真會。

    “搜魂術無法搜到他人記憶。”

    “而是讓對方神魂迷離,借此機會審問其事,在這段時間內,他說的一定是真的。”

    “如同儒道問心一般。”

    “只不過,搜魂之后,人必死無疑。”

    蘇懷玉出聲,告知顧錦年搜魂術的作用。

    不是直接獲得對方的記憶。

    “好。”

    “謀財害命必死無疑,直接搜魂。”

    “若當真他有所隱瞞,誅他九族。”

    顧錦年點了點頭,直接同意蘇懷玉的方桉。

    一瞬間,兩道聲音響起。

    “我招,世子殿下,我招。”

    “不妥。”

    第一道聲音是王平開口,聽到還有搜魂術這玩意,他直接招了,不招的話,九族必死。

    招了最起碼有一線生機。

    而第二道聲音,祁林王的聲音。

    他直接否決。

    “快說。”

    顧錦年無視祁林王,而是詢問王平。

    “回大人,小人的確有張明妻女的信物,是王永給我的,這件事情與白鷺府府君有關系。”

    王平開口,一股腦直接交代了。

    當下,顧錦年長松一口氣。

    而祁林王卻不由直接起身,冰冷無比地看向王平。

    “大膽。”

    祁林王出聲,而蘇懷玉瞬間感到不好。

    ------題外話------

    從昨天寫到今天早上十點。

    兩萬字。

    我是現碼的!

    沒有存稿!

    一個人在網吧碼的!

    被媳婦趕出來了,不讓我在家熬夜碼字。

    不說了,七月回家睡覺。

    扛不住了。

    今天沒了~

    大家明天再來~

    _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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