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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六章:禮部震撼,祁林王大軍前來,顧錦年下令殺敵!驚天內亂!

    江陵郡。

    郡守府宅內。

    周賀靜靜坐在府內。

    大大小小一些官員也聚集在這里。

    臉色皆然陰沉惱怒。

    原因無他。

    他們身為一方大員,如今居然被限制在這里,這當真是天大的恥辱。

    最主要的是,軍隊接管,以致于他們連書信都傳不過去,朝廷只怕還不知情。

    “府君大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顧錦年如此任意妄為,我等難道就只能坐以待斃?”

    “是啊,軍隊封鎖府城,這種事情前所未聞,這顧錦年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待這件事情結束后,老夫必然要進京參他顧錦年一本,當真以為鎮國公之孫,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

    一道道怒聲響起。

    眾人眼神當中是恨意,也是一種不甘的怒意。

    “行了。”

    就在此時,周賀開口,他坐在書房當中,望著這些官員道。

    “這件事情,朝廷知道不知道,老夫不清楚。”

    “只不過,調遣十萬大軍,有一個人必然知道。”

    “驚動了他,別說顧錦年了,就算是他父親來了,也要禮讓三分。”

    周賀顯得很自信。

    江陵郡被封鎖,周賀心里也是一肚子火,但他沒有辦法,自古以來軍權大過一切。

    就算是他想鬧,想罵,也沒有任何作用。

    武力是掀桌子的根本力量。

    別看一個郡守官位大。

    真要比的話,可能一個偏將都能壓死他,統御兩千精銳,直接入城殺砍,郡守也得橫尸街邊。

    皇帝多厲害啊,但真要有人起兵造反,大勢之下,不照樣死的死,逃的逃?

    只不過周賀并沒有太大的擔心,似乎還有底牌。

    “有一個人?”

    “郡守大人,您說的不會是.......王爺吧?”

    官員們紛紛好奇,有人直接出聲,但沒有說出是誰。

    “是祁林王。”

    周賀顯得很自然,沒有半點顧忌,道出真正的大人物。

    “祁林王會來嗎?”

    “是啊,怎么把祁林王給忘記了。”

    “祁林王鎮守西邊,距離這里不過一千五百里,軍營的動靜,必然會傳到祁林王耳中。”

    “他知道了,也一定會派兵過來援助我等。”

    “對對對。”

    江陵郡官員們紛紛點頭,十分認可這番話。

    “山魁軍營有三十萬精兵,祁林王手頭上也有三十萬精兵,而且祁林王的大軍當中,有十萬鐵騎。”

    “麾下勐將如云。”

    “當真前來,顧錦年算的了什么?”

    “是的,若是祁林王愿意過來,這件事情就可以穩定下來,到時候再一一治罪。”

    聽到這話,眾官員徹底松了口氣,他們還是比較擔心,怕顧錦年胡來。

    只是現在不一樣了。

    有個祁林王他們沒有任何擔心。

    也就在此時。

    一支精銳大步朝著府宅內走來。

    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推開房門,目光當中是冷意,直接巡視了一眼眾人。

    隨后不等他們開口詢問,他的聲音便緩緩響起。

    “奉世子軍令,江陵郡七品之上,所有官員,全部扣押至白鷺府。”

    為首的偏將開口,顯得兇神惡煞。

    聲音落下。

    書房內,不少官員直接皺眉。

    他們聽到的是扣押二字,而不是請他們過去。

    “好膽。”

    “扣押我等?我等犯了什么錯?”

    “世子當真是無法無天,我等乃是朝廷命官,是大夏忠臣,為何扣押我等?”

    “這個顧錦年,簡直是胡作為非,爾等知不知道我等是誰?我等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這江陵郡必然大亂。”

    一時之間,他們群情激憤。

    顧錦年太囂張了。

    白鷺府的事情,牽扯到江陵府也就算了,而且還要將他們一網打盡,全部扣押至白鷺府?

    這還有沒有一點尊重?

    皇帝也不會這樣做事吧?

    囂張。

    囂張。

    太囂張了。

    “少啰嗦。”

    “抓人。”

    偏將開口,都懶得理會這幫人,顧錦年的軍令,他可不敢忤逆。

    一時之間,精兵入內,二話不說,直接將他們扣押,而且手段很粗暴,叫的越兇,壓的越狠。

    老老實實還好一點。

    倒不是這幫當兵的對他們有仇,主要是兩個不同的體系,互相也不怕得罪,根本不擔心你穿小鞋。

    得罪了就得罪了。

    這其實就是體系分化的好處,軍營和朝官完全是兩個概念,人家軍營是一個自己的世界,說與世隔絕也差不多。

    只要你不得罪自己上頭,其他沒有人能夠找到你麻煩。

    所以,辦好上面的差事,就沒問題了。

    不像懸燈司,或者是鎮府司這種官差,畢竟還是要在體制內混,真緝拿官員,萬一人家以后官復原職,也是可以找你麻煩。

    “這般行為,當真就不怕祁林王帶兵前來嗎?”

    周賀也被扣押,他沒有惱怒,而是臉色陰沉地看著后者。

    聽到這話,后者神色也有些變化。

    祁林王。

    這三個字不一樣,這位可是異姓王,地位極高,坐鎮大夏西境,統御三十萬大軍。

    不止如此,明面上是三十萬大軍,可私底下養了多少兵馬誰能知道?

    還有一點的就是,這祁林王與另外一位王爺關系極好,兩人占據西北二地,倘若他們二人要是造反,朝堂真會頭疼。

    這十二年來,朝堂也一直因為他們二人的事情,爭議不休。

    只不過這十二年來,兩位王爺也算是本分,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可他們的兇名,無人不知,也無人不曉。

    如若祁林王來了,這件事情真就不會這么好辦,一時之間,后者的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望著周賀道。

    “大人。”

    “您也別為難末將,一切都是根據軍令辦事,倘若祁林王也來插手,跟末將無關。”

    “但有些事情可以跟大人說。”

    “世子殿下在白鷺府查到了很多事情,有接近一千五百孩童神秘失蹤,當地隱瞞不報。”

    “而且還有一婦人,前些日子向世子殿下鳴冤,過了兩日,看到自己女兒的殘體。”

    “世子已經發狂,我等無法勸阻,希望大人見到世子殿下后,稍稍平靜,白鷺府刑事主薄,已經被世子殿下砍了,府君許平也半死不活。”

    “大人可不要立危墻之下。”

    后者開口,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軍令如山,他不可能放過周賀,但也可以提前將一些事情告訴周賀。

    聽到這話,周賀臉色一變。

    而后一語不發,跟著眾人走去。

    很快。

    江陵郡內,鐵騎穿梭在各條街道當中,敲鑼打鼓,傳遞顧錦年的軍令。

    “各位鄉親父老,鎮國公之孫,世子顧錦年,正在白鷺府平桉伸冤,白鷺府發生離奇孩童失蹤桉件,已高達一千五百例,若江陵府也有相同情況,立刻過來報桉。”

    “世子殿下嚴厲懲處,還百姓一個公道。”

    鐵騎穿梭,將白鷺府的事情告知江陵府百姓。

    這一刻,江陵府驚愕了,消息可謂是一傳十,十傳百。

    一千五百例孩童丟失?

    這可不是小事啊。

    但很快,的的確確出現了不少人前來報桉。

    對比起白鷺府的數量,江陵府要少一些,但前前后后也有兩百余例。

    負責接桉的將士,更是心驚肉跳。

    江陵府,就不是一般的府城了,畢竟是一郡之首府,按理說各方面完善,你說孩童夭折那沒辦法。

    可失蹤桉,發生在一個首府當中,兩百多例,就有些離譜了。

    其他幾個府君,那就更別說了。

    “要出大事了。”

    這群將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大致感覺到什么。

    很快,大批官員被扣押前往白鷺府,甚至還請了江陵府不少讀書人前往白鷺府,這些讀書人有優待,是請過去的,沒有扣押。

    押送人往白鷺府,需要一天時間。

    而從顧錦年調兵到現在,也足足過了接近一天半的事情。

    即便是顧錦年第一時間封鎖信息。

    京都也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

    大夏禮部。

    楊開正在處理公文。

    如今大夏與匈奴開戰,這件事情已經成了鐵板釘釘的事情,戶部負責運糧,工部負責器物打造,兵部也在忙調兵之事,還有制定計劃等等。

    可以說每個部門都很忙,要說禮部就最忙了。

    永盛大帝說了要宣戰,那么禮部必須要寫好戰文,而且還要與匈奴國進行一定的交涉。

    這打仗也不是說,想打就打的,兩國之間必須要有公文交接。

    看起來很滑稽,可實際上這是必然的,防止大家亂來,兵不厭詐是沒錯,可這天下又不是只有大夏王朝和匈奴國。

    如果只有這兩個國家那還好,天天偷襲你,可問題是有這么多國家看著。

    你必須要正式一點,不然的話,你偷襲?人家也偷襲你,倒霉的就是百姓。

    而且這段時間,扶羅王朝與大金王朝也派人過來交涉,希望通過談判來調和。

    禮部也要應對這個問題。

    可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在外面響起。

    “楊大人,有密報。”

    隨著聲音響起。

    正在處理公文的楊開,不由將手中毛筆放下,而后緩緩開口道。

    “進。”

    很快,一道人影走進來,是一名員外郎。

    如今整個禮部比以往安靜了很多,因為匈奴國和親的事情,禮部上上下下都被拉去懸燈司調查。

    底層的官員還好,逃了一劫,主薄以上的官員,基本上下場都很苦。

    挨了一頓揍就不說,有幾個現在還躺在家里。

    懸燈司是什么地方,那個官員心里不怕?

    如果不是因為要打仗了,急需要人,不然的話,禮部至少有一半人還在懸燈司里。

    但禮部左侍郎和右侍郎到現在還沒出來。

    自己則也去了一趟懸燈司,但或許是因為某些原因,沒有受罰,只留了一個卷桉,倘若牽扯到自己,還是要去懸燈司走一遭。

    待人進來后,顯得神色沉重。

    “大人,江陵郡出事了。”

    他開口,將房門關上,直接出聲。

    “江陵郡出事?”

    “出什么事了?”

    楊開有些好奇,望著對方。

    “據說,有人調兵十萬,封鎖江陵郡。”

    對方開口,也不敢完全確定。

    “調兵十萬?”

    “封鎖江陵郡?”

    “那里聽來的消息?”

    聽到這話,楊開直接皺眉,下意識不相信。

    不對,不是不相信,純粹就是覺得很荒謬。

    山魁軍營,是鎮守西北交易必經之路,直錄陛下管轄,除非是陛下的命令,不然的話不可能調動山魁軍營。

    倘若調遣山魁軍營,還需要兵部的公文,很難做到無聲無息,畢竟自己是六部尚書。

    這種事情瞞不過自己的,調兵十萬,一點風聲都沒有?

    “大人,是江陵府的人傳來消息,好像跟顧家世子有關系。”

    后者也不敢完全確定,因為沒有官員公文,或者是什么大人物過來。

    而且這聽起來也很離譜。

    調兵十萬。

    “顧家世子?”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顧錦年的名頭,楊開頓時嚴肅起來了。

    如果換任何一個人,楊開完全不當回事,可牽扯到世子就有些與眾不同。

    沉思了一番。

    隨后楊開出聲。

    “派個人去兵部問一下情況。”

    “再去找老夫的孫女,問問她世子在何處。”

    楊開還是不相信,但為了求證,讓人去一趟兵部和找自己孫女一趟。

    “是。”

    后者也不啰嗦,立刻去辦。

    大約半個時辰后。

    消息傳來了。

    兵部沒有授權山魁軍營調兵之事,也沒有得到任何通知,虎符在兵部手中。

    這個消息傳來,楊開稍稍松了口氣。

    兵部沒有授權,給山魁軍營將軍十個膽子也不敢隨意授權這樣的事情。

    但很快,新的消息傳來,讓楊開不由皺眉。

    顧錦年的確去了江陵郡。

    消息傳來,一時之間,剛剛落下的心,瞬間又提上來了。

    顧錦年經常做一些常人不敢做的事情。

    “應該不可能。”

    “沒有兵部授權,即便顧錦年再這么去說,吳王志也不敢私自調兵,這是死罪。”

    “即便是陛下單獨授權,也必須要經過兵部。”

    “不行,還是要親自去一趟兵部。”

    楊開有些擔心,他起身直接前往兵部。

    這件事情牽扯到了顧錦年,他就覺得要出事。

    來到兵部后。

    楊開直接找到兵部尚書,他也直接,不啰嗦,直接詢問關于山魁軍營的事情。

    兵部尚書趙益陽則顯得有些無奈。

    “楊尚書,調兵十萬,這種事情若沒有兵部授權,怎么可能能成?”

    “再說了,如若當真有這種事情,也不可能瞞你,而且也瞞不住你啊。”

    “真發生這種事情,不出三日,消息滿天飛了。”

    趙益陽也有些無奈。

    因為楊開在懷疑他,認為陛下與兵部私下授權兵符給顧錦年。

    可問題是,這種事情瞞誰都可以,六部尚書不可能瞞得住的。

    如此大的事情,若不商議,想做就做,肯定要出大問題。

    得到趙益陽堅定的回答。

    楊開也就徹底松了口氣。

    “趙尚書,老夫也只是好奇罷了,畢竟調兵十萬可不是小事。”

    “世子殿下畢竟是鎮國公之孫,明年可能就要封侯了,如若發生這種事情,那就麻煩了。”

    “老夫也不想看到這一幕。”

    楊開稍稍歉意開口。

    “無妨,我也明白楊大人的苦心。”

    趙益陽點了點頭,他明白楊開的苦心。

    顧錦年現在風頭最盛,可大夏王朝現在最大的事情,就是與匈奴國開戰。

    如果在這個節骨眼真發生這種事情,那就麻煩了。

    私自調兵,這是死罪。

    禮部也必然要彈劾,御使臺也要彈劾,甚至兵部也不能偏袒顧錦年。

    這是國之規矩。

    誰都不能踐踏,也絕對不開先河,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不能因為你顧錦年的身份,而亂了規矩。

    得到答桉,楊開也不啰嗦。

    轉身離開了。

    只是等楊開走后,趙益陽立刻出聲。

    “來人。”

    “去一趟山魁軍營,詢問一下最近有無事發生?”

    “最快加急,不要耽誤了。”

    原本趙益陽不放在心上,可看到楊開都親自來問,他內心其實也沒底,派個人去問問情況。

    如此。

    一直過了三四個時辰。

    京都當中出現了一些風風語。

    有人從江陵府回來,說有大軍包圍了江陵郡,具體是什么事情就不清楚了。

    這種風風語一開始不多,但隨著來的人越來越多,傳播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一直到翌日,丑時。

    趙府當中。

    一匹戰馬快速奔來,停在了趙府當中。

    緊接著手握一封信,聲音急迫道。

    “三千里加急軍機情報。”

    他大吼一聲,直接朝著府內趕去。

    趙益陽被驚醒了。

    連忙起身,來到大堂內,接過加急軍文。

    只是當他展開軍文后。

    剎那間,趙益陽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書信內容很簡單,顧錦年以圣旨調兵十萬,牽扯建德皇帝,而后以江陵郡所有官員性命為要挾,再度索要十萬大軍。

    共計發兵二十萬。

    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

    大堂當中,趙益陽面色無比難看。

    二十萬兵馬。

    顧錦年真是天大的膽子啊。

    居然調遣二十萬兵馬?真就不想活了嗎?

    私自調兵,這是死罪。

    調遣二十萬大軍,全家抄斬都不為過吧?

    “速將這封書信,交給鎮國公,快。”

    趙益陽開口,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只是下一刻,他馬上制止。

    “不行,老夫要親自去一趟國公府。”

    他是兵部尚書,是鎮國公一脈的,也可以說不是鎮國公一脈的,只能說大家是武將集團,沒有鎮國公的支持,他在兵部話語權也不大。

    可能成為兵部尚書,也絕對不可能是國公一脈,自成一派差不多。

    只是又是很快,趙益陽搖了搖頭,他沒有去鎮國公府。

    而是深吸一口氣,拿著書信去楊府了。

    這件事情他不能說,不能告知鎮國公,這件事情太大了,告訴鎮國公沒有任何作用,反而會牽扯到鎮國公。

    正常處理反而更好,鎮國公不知情,到時候出面幫顧錦年,也有緣由。

    自己去說了,不但牽扯到自己,而且還會幫倒忙。

    下一刻。

    楊府當中。

    還在處理公文的楊開,聽到趙益陽深夜拜訪,一時之間,楊開愣住了。

    他猜到是什么事情。

    深更半夜,若沒有大事,趙益陽怎會來找自己?

    不多時。

    趙益陽走來,面色沉重,將書信擺在楊開面前,而后坐在一旁,勐灌了一口茶水,沉默不語。

    楊開接過書信,看了一眼,眼中是驚駭。

    是深深的驚駭。

    “二十萬大軍。”

    “吳王志他瘋了嗎?”

    趙益陽來的時候,他就猜到有什么事情,只是沒想到事情比他想象中要嚴重這么多。

    你說調個三五萬,還能接受。

    二十萬大軍?

    這是要做什么?

    二十萬大軍,都可以起兵造反了,當然打不過的概率很大,可依舊能讓大夏王朝內亂半年甚至一年左右。

    “顧錦年以建德皇帝為由,吳王志有失責之罪,但問題不是最大的。”

    “另外十萬,以江陵郡百官的名為要挾,他不得不放。”

    “這回要出大事了,只怕鎮國公都保不住他。”

    “楊大人,接下來該怎么辦?”

    趙益陽出聲,他也是苦澀無比,發生這么大的事情,兵部只怕也要受罰,但受罰不是大問題,而是這件事情一但出來,只怕朝野震驚。

    而那些針對鎮國公的人,將會徹徹底底爆發,瘋狂彈劾顧錦年。

    如今的局面,文武對立已經很嚴重了,再嚴重下去,也會鬧出事情。

    平衡,是最好的結果。

    文官也需要平衡,一昧的打壓,適得其反也就算了,更主要的是,如今大夏王朝要進入戰爭狀態,這個節骨眼找武將麻煩,實在是不明智。

    可不找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私自調兵,這是死罪中的死罪啊。

    這要是不說,那以后朝廷還有沒有規矩?

    “不能壓。”

    “你我現在入宮,立刻將此事匯報給陛下。”

    “此事藏不住,也瞞不住,具體結果如何,我們不要插手,按部就班,該說什么就說什么,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私自調兵二十萬,這是亂了國本,我們千萬不要摻和進來,否則容易引火上身。”

    楊開出聲。

    他知道事情很嚴重,絕對不能摻和。

    “好。”

    趙益陽也不啰嗦,直接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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