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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章:征戰邊境,君臣交心,國公之怒,怒抽百官【求月票】

    打仗的核心,就是糧草資源,正面交鋒,很難出現什么大獲全勝,基本上都是互相耗著,誰資源先耗空誰就倒霉。

    尤其是攻城戰,所需要的時間就更多了。

    但永盛大帝的想法也很簡單。

    賭一把國運。

    大夏王朝國運得到巨大提升,匈奴國國運則無比衰敗。

    正常戰爭的的確確無法奪回十二城,這就好比當年若不是大夏內亂,匈奴國也別想占領十二城一個道理。

    眼下,通過常規戰爭,尋找突破口,而這個突破口就來自于國運。

    就好比兩軍交戰,雙方幾十萬大軍馬上要開戰的時候,突然之間,對方的軍師直接死了,或者是傳達信息的時候,不小心傳達錯了。

    發生這種極小概率的事情,這就是突破口。

    永盛大帝賭的就是這個。

    賭對了。

    奪回邊境十二城,大夏王朝將真正進入鼎盛時期。

    倘若賭輸了。

    本身就是點到為止的戰爭,交鋒兩下差不多,有如此恐怖的國運在身,也虧不到什么地方去。

    鎮國公略顯沉默。

    他在沉思。

    大約一炷香后,鎮國公緩緩開口道。

    “老臣認為,還是有些冒險,但,可以一試。”

    “前半年按兵不動,常規作戰,有老臣在,邊境亂不了。”

    “這半年內若有天賜良機,則可全軍出擊,直接宣戰,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鎮國公也很動心,雖然有些冒險,可戰爭這種事情,本身危險性極高。

    “好。”

    “既然國公有意,那朕也安心了。”

    “早些日子,朕就已經讓戶部運糧至邊境,糧草方面問題不大,等過些日子,朕讓兵部著手邊境之事。”

    “國公這段時間養精蓄銳,再去整頓軍營,萬事俱備后,朕為國公送行。”

    他出聲道。

    打仗這種事情,也不能操之過急,國家運轉需要時間,再加上匈奴國即便要與大夏宣戰,兩國也必須要進行公文交接。

    匈奴國絕對不敢突襲,一但突襲,扶羅王朝與大金王朝就不能下場了。

    所以時間上還是有一定的充裕。

    而且制定作戰方桉,包括人員調動,以及后勤保障,外加上費用等等,這些都需要時間去折騰。

    不是說打仗,派兵出發就行。

    甚至一但開戰,各地需要調整稅收,這是必然的事情,不管國庫現在的銀子多不多。

    只要開戰了。

    各地都要征收戰爭稅。

    到時候還要平息百姓的怨氣,總而之,一大堆事需要處理。

    “一切皆由陛下定奪。”

    “不過,此番出征,快則一二年,慢則四五年。”

    “老臣有三件事情,希望陛下答應。”

    鎮國公開口,出征打仗沒有任何一點問題,為國效力,為昔日兄弟報仇,無論是那個原因,他都會前往邊境。

    可他還有三件事情要做。

    “國公直。”

    永盛大帝開口。

    “其一,錦年溺水之事,老臣差不多已經查清楚了,如若此番前去征戰,老臣必然會將此事解決,有些人必須得償命,還望陛下見諒。”

    鎮國公很澹然,說出第一件事情。

    “準。”

    永盛大帝沒有絲毫猶豫,顧錦年落水的事情,他也知道,只是他不清楚這背后是誰在搞鬼,如今鎮國公知道是誰了,他完全放權。

    即便牽扯的人再大又如何?

    往小了說,害死顧錦年,逼迫自己與顧家決裂,此人不安好心,得誅。

    往大了說,顧錦年如此才華,如若當時真的死了,對大夏王朝的損失,那就是無與倫比的。

    所以他無條件支持,誅九族都行,前提是九族不得有自己。

    “其二,老臣此番邊境出戰,只怕有宵小之輩,會去招惹錦年,錦年這孩子時常意氣用事,還望陛下看在老臣在外征戰之苦勞,多多提點錦年。”

    這是第二件事情。

    “國公重,錦年朕也寵溺,如若他當真做錯了些事,朕不會計較。”

    永盛大帝點了點頭,這一點即便是鎮國公不說,他也會做。

    “不。”

    “陛下,只要不涉及到錦年的性命安全,其他的事情,還望陛下旁觀即可。”

    “錦年太過剛直,必須要好好敲打一二,仗著老臣,仗著陛下的恩寵,他肆無忌憚,這并非是一件好事,老臣更希望錦年多吃些虧,有陛下在,有老臣在,也能保他個周全。”

    “可有朝一日,錦年終究要一個人面對一切,若按這個性子,只怕過剛易折,請陛下萬不可寵溺錦年,有些事情不讓錦年吃點虧,無法成長。”

    鎮國公開口。

    他反而不希望永盛大帝寵溺顧錦年。

    曾經他寵溺顧錦年,那是因為顧錦年沒有什么能力,未來就當個世子,好吃好喝,榮華富貴享一輩子也就沒什么。

    可現在顧錦年有天大的才華,他反而后悔曾經的寵溺。

    不經歷暴雨,怎能茁壯成長。

    “朕明白。”

    “國公放心。”

    永盛大帝點了點頭,這一點他也清楚,所以直接同意。

    “其三。”

    “此番前去,生死未卜,倘若老臣當真不幸遇難,還望陛下念老臣這一生為大夏忠心耿耿的份上。”

    “請陛下莫聽讒,老臣這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我這些兒子雖然一個個沒什么大出息,但也懂得忠君報國,絕無謀逆叛亂之心。”

    “請陛下明鑒。”

    鎮國公說到這里,他直接跪拜下來,朝著永盛大帝深深叩首。

    這是最后一件事情,也是他最擔心的事情。

    這一趟出去,如若只是點到為止,一年兩年可能就回來,一切好說,不會出什么大事。

    可如若當真是爭奪十二城,那就是真正的廝殺,他不敢保證自己能活著回來。

    戰場當中,千軍萬馬,是個人實力無法扭轉的。

    生死未卜,一切都是未知數。

    沒有人敢說能一定從戰場當中活下來,尤其是打到最后,百萬雄師廝殺,那是人間煉獄,尸骨如山,鎮國公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就能活著回來。

    所以,他做好了死的準備。

    為國而死。

    他無悔。

    也無懼。

    可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顧家,是他那幾個兒子,還有顧錦年。

    大夏王朝,最大的風風語,就是顧家會造反。

    是啊。

    想想看,一個武將世家,老爺子是鎮國公,國公之首,武將之首,六個兒子,一個個身居高位,都是天大的官。

    現在還生了一個了不起的孫子,能文能武。

    這樣的世家,如何不讓人敬畏?又如何不讓人猜疑?

    鎮國公為何早早脫離朝堂?

    就是希望在關鍵時刻退出,讓年輕人來執掌天下,怕功高震主。

    惹來殺身之禍。

    滿門抄斬。

    古今往來,這種事情不多,但也絕對不少。

    這一次出征。

    人不在京都,很多事情有心無力,在外征戰,即便是聽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也不能亂來。

    除非皇帝抄家滅門,不然的話,在外面唯一的事情就是打勝仗。

    其他都不是自己該考慮的。

    萬象園內。

    看著跪在地上的鎮國公。

    永盛大帝的神色很平靜。

    足足良久。

    永盛大帝長長吐出了一口氣。

    他望著鎮國公,緩緩開口。

    “天下人都覺得顧家功高震主。”

    “可朕從來沒有虧待顧家。”

    “鎮國公,十年前你從朝堂退出,朕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的心意。”

    “可你認為朕當真喜悅嗎?”

    “不!”

    “朕沒有半點喜悅,反而有怒。”

    “國公,你看錯朕了,你把朕想的太軟弱了。”

    “二十多年前,建德囚禁朕,朕絲毫沒有畏懼。”

    “十五年前,朕深陷敵軍埋伏,朕也沒有任何畏懼。”

    “天下人都說朕打不贏這場仗,可朕打贏了。”

    “國公身上一共有七十九道刀疤,朕身上也有七十道刀疤。”

    “朕從來就沒有畏懼過你們顧家。”

    “朕也從來沒有畏懼過任何一個世家。”

    “功高震主?”

    “能被臣子震住的皇帝,都是軟弱無用的皇帝。”

    “你明白嗎?”

    永盛大帝也將自己的心聲說出。

    他從頭到尾就沒有害怕過顧家,也從來不擔心顧家會造反。

    因為倘若顧家造反,他有絕對信心,能夠平滅顧家。

    所謂的功高震主。

    永盛大帝更是不屑一顧,震的不過是一些軟弱無用之輩。

    害怕臣子的皇帝,也叫皇帝?

    果然。

    這番話一說,鎮國公也沉默了。

    過了一刻鐘。

    鎮國公起身作禮。

    “陛下威武。”

    “老臣知錯。”

    鎮國公出聲,這些年來,他從來不會看錯人,只不過永盛大帝成了皇帝以后,他看不穿罷了。

    可他知道的是,永盛大帝有傲氣。

    有常人沒有的傲氣。

    沒有這股傲氣,他不可能篡位成功。

    沒有這股傲氣,這十二年來,他也不會如此勵精圖治。

    所以他信。

    完全相信。

    “國公,今日之事,不可再提。”

    “好些回去準備,多多休養。”

    “朕等你凱旋而歸,為普天慶祝,皇都設宴三十日。”

    永盛大帝語氣溫和了許多。

    同樣的,他更加希望顧老爺子活著回來,而且是凱旋歸來。

    這話不假。

    “多謝陛下,老臣先行告退。”

    鎮國公也沒有多說什么,選擇告退。

    很快。

    鎮國公離開。

    而萬象園內。

    永盛大帝靜靜望著池水,眼神平靜,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很快,問心殿外。

    百官滿是笑容的走出大殿。

    皇帝退讓一步,這是他們沒有想到的事情。

    而且將所有大權全部給予大儒來掌管,對他們而,簡直是喜上加喜之事。

    可就在此時。

    顧老爺子出現。

    將百官攔下。

    而后,一語不發,宮中侍衛直接出面,將所有官員全部緝拿。

    “鎮國公,您這是做什么?”

    “鎮國公,你要作甚?”

    “這是干什么?陛下已經宣旨放了我們啊。”

    “太子爺,這是怎么回事?”

    一時之間,百官皆然好奇,不明白發生了何事。

    可太子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還不等他開口詢問時,鎮國公之聲響起。

    “來人。”

    “將爾等全部扣押殿外,文官各打五十大板,于正殿外罰跪半日,武將各打兩百大板,于正殿外罰跪半日,剩余半日給老夫滾去兵部外跪著。”

    “尤其是這些侯爺,誰給你們的狗膽?不想活了就說,老夫親自送你上路,明日誰要是敢不跪,就別怪老夫心狠手辣。”

    鎮國公開口,霸氣無比,他眼神當中出現了殺機。

    這幫武將,當真是活膩了。

    甚至鎮國公直接出手,朝著一群武將臉上就抽過去,一點情面都不講,也沒有半點面子可說。

    挨了巴掌的侯爺,以及武將官員,更是一個個不敢說話,就如同老子打兒子一般,一點脾氣都沒有,反而眼中是恐懼。

    只不過,挨打不是大事,老爺子剛才說的話。

    讓百官臉色瞬間慘白。

    更是有官員,憤怒無比,指著鎮國公道。

    “陛下已經饒恕我等,鎮國公,你這是何意?”

    “五十大板?你這不是要了我們的命?你想要做什么?想害死我等?”

    聲音響起,滿是驚慌與憤怒。

    大多數是文官的,至于武將,一個個不敢說話,甚至心頭還松了口氣,畢竟不算太狠。

    “住嘴。”

    鎮國公大吼一聲,震住全場。

    而后目光冷冽,掃過所有人。

    “朝堂爭議,并非大事,爾等因怒,請辭罷官,當真是荒天下之謬。”

    “有辱國體,更辱帝威,老夫看,這就是太平盛世,讓爾等忘記了這江山是誰打下來的。”

    “誰要是再敢啰嗦,老夫親自執刑,帶走。”

    鎮國公怒吼連連。

    別看皇帝已經饒恕他們了,可心中還是有氣,鎮國公今日就是幫永盛大帝出這口惡氣。

    這根本就不像話。

    就因為設立一個東廠,直接鬧罷官?這官是你想罷就罷?

    聯合起來威脅皇帝?

    這事若不嚴懲,以后是不是還會出現?

    五十大板對文官來說,至少要半條命,雖說有補藥,可這五十板子下來,也要痛哭流涕啊。

    算是嚴懲。

    當下,越想也氣,顧老爺子也很直接,剛才不是抽了一遍武將嗎?

    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文官挨個抽一遍。

    打的這幫人不敢說話了,一個個慘痛不已。

    也就是六部尚書稍稍躲過了一劫,畢竟他們身份太特殊了,老爺子也算是給文官留點面子。

    如此,挨了幾巴掌后,所有官員都老實了,在強權之下,只能老老實實被拉走,六部尚書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或許他們心中知道,這頓打其實不是一件壞事。

    “老爺子。”

    “這,恐怕有些不太好吧?”

    太子李高走來,覺得有些不妥。

    “太子殿下。”

    “老臣是在救他們。”

    鎮國公澹澹開口,一句話讓李高啞口無。

    他是在救這幫人。

    當然,也有自己的私人恩怨在內。

    此時。

    大夏書院當中。

    顧錦年拿著厚厚一疊的銀票,緩緩回到房中。

    二十萬兩黃金的銀票。

    足夠自己做蠻多事情了。

    至少前期的實驗室可以整起來。

    是的。

    實驗室。

    從得罪孔家之后,顧錦年腦海當中就浮現了‘商會’這個計劃。

    孔家注定是自己最大的敵人。

    畢竟掌握天下讀書人的輿論能力,令人不得不生畏。

    想要對抗,就必須要從兩個角度來破解。

    一個,是女人。

    另外一個,則是這個商會。

    讀書人的嘴再厲害,也厲害不過女人。

    文人的文章再犀利,也比不過這天下最底層的那些普通老百姓。

    要是能將這兩個點抓住,區區孔家,當真是不值一提。

    想到這里,顧錦年不由露出笑容。

    只是莫名之間。

    顧錦年突然皺眉。

    “好香啊。”

    一股說不出來的香味彌漫。

    “是酒香。”

    “還有點說不出來的香味。”

    下一刻,顧錦年聞出是什么香味。

    主要是酒香濃郁,外帶點說不出來的香味,很熟悉,但一下子想不起來。

    而就在剎那間,顧錦年渾身汗毛倒豎。

    身后有人。

    是絕世高手。

    如果沒有這酒香味,自己根本無法察覺到。

    危機感瞬間襲來。

    顧錦年也在一瞬間回頭。

    剎那間,視線一片漆黑。

    不過顧錦年也算是知道除了酒香外,還有什么香味了。

    恩。

    是奶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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