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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五章:不和親!不納貢!不割地!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顧錦年更是冷笑不已了。

    “和親是為了兩國友好?”

    “你當真不知道,陛下不知你們安了什么心?”

    “今日,顧某所做一切,就是為了喚醒我大夏龍魂,是陛下一手策劃,就是要爾等原形畢露。”

    顧錦年開口,聲音冷冽無比。

    只是此話一說,前來送親的百官們神色不由一變。

    一些學子還有百姓們也不由好奇。

    不明白顧錦年這話是什么意思?

    別說顧錦年了。

    皇宮內。

    永盛大帝都不由皺眉,他一直在觀望這件事情,只是突然聽到顧錦年說這話,他有些不理解了。

    什么叫做一手策劃?

    強行分功勞給自己?

    這個外甥還真是惦記著自己這個舅舅啊。

    沒白疼。

    “世子殿下在說什么?”

    “在下怎么一點都聽不明白?”

    木哈爾皺著眉頭,他不知道顧錦年再說什么。

    裝湖涂是吧?

    顧錦年還真不給對方一點面子,聲音冰冷無比道。

    “你們匈奴,此番來大夏和親,不就是想要竊取我大夏國運?”

    顧錦年開口,他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遮遮掩掩,這件事情必須要說出來。

    他之前回到自己住處時,耗費了所有的玉器,就是詢問一個問題。

    那就是匈奴是否為國運而來。

    古樹的回答,只有一個字。

    是。

    自然,顧錦年這次才會如此有底氣。

    不然將大夏逼到這個處境,終究是有些不好。

    所以顧錦年才會這般的肆無忌憚。

    此一出,剎那間百官皺眉,皇宮當中,永盛大帝臉色都不由一變。

    他不理解顧錦年這番話是什么意思。

    可卻聽出了一些不一樣的味道。

    “胡亂語。”

    “世子殿下,老夫知道,你憎恨我匈奴,是因為你爺爺的仇恨,可不管如何,你也不能信口雌黃,胡亂語。”

    木哈爾面色不變,而是直接訓斥顧錦年,認為顧錦年在這里的胡亂語。

    “信口雌黃?”

    “你真當我大夏皇帝什么都不知道嗎?”

    “當你們選擇和親之時,陛下早已經猜到你們想要做什么。”

    “但陛下沒有打草驚蛇,就是在調查幕后之人,是誰在背后給你們出謀劃策。”

    “竟然敢染指我大夏國運。”

    “你們要和親,陛下冊封一位公主,就是來試探你們會怎么做。”

    “而你們卻以為是我大夏妥協。”

    “實際上一切都在陛下的掌控內,當你們選擇要求換一個真正的公主時,陛下就已經料定,你們要竊取我大夏國運。”

    “今日,本世子奉命前來,阻止和親,為我大夏塑造國骨。”

    “齊齊木,木哈爾,你們睜大眼睛看看,看看我大夏國運,到底有多昌盛。”

    顧錦年開口。

    國運之事,他必須要說出來,如果不說出來的話,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自己阻止和親,不算是什么大事,而是大夏王朝竟然沒有警覺心。

    這才是真正恐怖的地方。

    換句話來說,可能不是沒有警覺心,而是有人在從中作梗,降低百官的警覺心,說直接點,內部出了敵人。

    在這種情況下,顧錦年就絕對不能藏藏掖掖。

    他必須要說出來。

    而且一定要說這件事情,永盛大帝已經知道了,自己是奉命而來的。

    一來,是平息百姓怒火,之前和親,現在不和親,結果是美好的,可對百姓來說,不和親是因為自己的出現,皇帝軟弱。

    這個罵名不能有,所以顧錦年寧可不要這個美名,也不能讓自己舅舅背負罵名,要洗刷這個冤屈。

    二來,這么大的事情,皇帝居然不知道?他如何不生氣?又如何不憤怒?

    自己說出來了,的的確確讓大夏逃過一劫,可反過來說,皇帝居然不知情,這丟人不丟人?這還要不要臉?

    顧錦年可謂是考慮的仔仔細細,想的明明白白,將這件事情做的八面玲瓏,滴水不漏。

    果然。

    當話說到這里的時候,皇宮當中,永盛大帝表面上平靜,可內心早已震撼無比。

    他震撼顧錦年所。

    竊取國運之事,他想都沒想過,可如今顧錦年一說,他卻覺得這還真有可能。

    而且可能性很大。

    匈奴國為什么要突然和親?

    和親的目的是為了兩邊太平,這個理由站得住腳,可問題是,之前為什么不提?

    為什么現在提?

    我這邊削了你國運,你跑過來和親?這就有些問題啊。

    你說要怕?永盛大帝也了解匈奴人,他們還真不怕。

    再加上顧錦年削的國運,也不是特別多,沒有到和親這個程度。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扶羅王朝和大金王朝。

    對,他們兩個王朝居然出面幫助和親?要知道大夏與匈奴和親,按理說他們兩個王朝不應該同意的。

    他們恨不得大夏和匈奴打起來。

    可現在居然下場說話?

    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只是,當時民怨四起,這件事情讓自己頭疼不已,尤其是要送走自己最疼愛的公主,他也一直在糾結,所以沒有太去鉆研。

    現在顧錦年說出來,讓他徹底想明白了。

    好膽。

    剎那間,永盛大帝內心掀起巨浪。

    他幾乎是在內心怒吼。

    這種事情,朝廷居然沒有一個人關心?居然沒有一個人在乎?

    差一點。

    差一點,國運就要被匈奴竊走。

    真要如此,不僅僅是丟人那么簡單,國運沒了,等于大夏少奮斗幾十年。

    真要如此,還打什么仗啊?

    再給大夏三十年,大夏也不見得能跟匈奴開戰。

    這還真是,陰險。

    還真是令人發指啊。

    不過好在,自己這個外甥,拯救了大夏王朝一次,不但拯救了大夏王朝一次。

    而且還拯救了自己一次。

    如果國運真的沒了,自己這個皇帝當真要被萬民唾罵。

    造反篡位,已經成為了自己最大的傷痛,自己勵精圖治,所有的一切,就是希望得到認可,得到大夏百姓的認可。

    和親之事,讓自己受到了謾罵。

    他可以忍。

    畢竟二十年后,當大夏將士馬踏匈奴王庭的時候,百姓就會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有多偉大。

    自己所有的犧牲,是值得的。

    可如果和親結束,國運被竊取了,就算有朝一日,自己馬踏王庭,自己也要被罵千古昏君。

    而且這還是打贏匈奴。

    如果打不贏呢?

    那自己當真成為了罪人,真正的罪人啊。

    這一刻,永盛大帝手掌都有些微顫,他的手掌藏在龍袍當中,沒有被察覺出來。

    可心中的后怕,卻一點點蔓延。

    慶幸。

    萬幸。

    自己有一個這樣了不起的外甥,萬幸啊,這真的是萬幸啊。

    若沒有這個外甥,自己當真就完了。

    “朝廷當中有內鬼。”

    “朕一定要將你揪出來。”

    “將你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永盛大帝心中怒吼。

    他真的很慶幸,慶幸有顧錦年在,不然要出天大的事情。

    但更主要的是恨意。

    他不恨匈奴國算計大夏,因為這是很合理的事情,畢竟是敵人。

    他恨自己人,居然做這樣的事情,這才是他真正恨的地方。

    不過,永盛大帝沒有說一句話。

    而是靜靜看著。

    他知道,自己這個外甥在幫自己,自己現在不需要說任何一句話,說了反而有錯,一切交給顧錦年即可。

    不過,此時此刻,永盛大帝對顧錦年充滿著喜愛。

    潑天的功勞,顧錦年一點都不要,全部給了自己這個舅舅。

    顧錦年這一番話說完,大夏百姓只怕瞬間會認為,這一切都在自己掌控當中,和親之事,完全就是一場計謀。

    不但可以平息百姓都自己的怨氣,更主要的是,能讓百姓認為,自己這位皇帝,智珠在握,聰明絕頂,早已經看穿敵人的計謀。

    甚至文武百官都會這般認為。

    因為有這個可能性,再加上自己是皇帝,而且顧錦年好巧不巧,偏偏在這個時候,出面制止,一切邏輯完全說的通。

    好外甥。

    當真是好外甥啊。

    果然是自己的親外甥。

    封侯。

    一定要封侯。

    慶幸過后,永盛大帝極其喜悅,他內心篤定了一個主意,給顧錦年封侯。

    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后,他要給顧錦年封侯,封一個稱號響亮的侯位。

    可惜,大夏祖制,非皇子不可封王,不然的話,永盛大帝真想給自己這個外甥來個王位。

    畢竟是一家人。

    京都北門。

    文武百官也逐漸的回過神來了,他們都是人精,本來顧錦年不說,他們還真想不到。

    現在隨著顧錦年這么一說,一時之間,這些官員的目光有些變化了。

    之前只是不爽,可現在卻顯得古怪。

    娶公主走,最多就是惡心惡心人,他們倒也不在乎什么,又不是沒有被惡心過。

    可現在娶公主走,為的是國運,那事情就不一樣了。

    這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不,兩個天大的概念。

    尤其是禮部所有官員,聽到這話后,一個個臉色慘白無比。

    雖然顧錦年沒有拿出證據,可這番話一說,他們隱約察覺到不對勁。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一旦被確定了,那就要出大事了。

    送公主過去和親,對方竊取國運。

    第一個倒霉的一定是禮部。

    因為整件事情,都是禮部來處理的,到了那個時候,不管你到底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懸燈司走一趟。

    活下來再來慢慢查,死了就死了。

    畢竟出現如此重大的事故,你就要擔責。

    不過萬幸的是,顧錦年阻止了這場危機。

    這場可能發生的危機。

    雖然等這件事情結束后,禮部一定會被問責,可最起碼不會太慘,牽連的人不會太多,也不至于滿門抄斬這般慘烈。

    算是挽救了一部分。

    可麻煩還是有很多。

    “完全不知道世子殿下再說什么。”

    “什么竊取國運不竊取國運。”

    “和親便能竊取國運嗎?當真是笑話。”

    “大金王朝與扶羅王朝也和親過,敢問世子殿下,大金王朝的國運,有沒有被扶羅王朝竊取?”

    “此次和親,倘若世子殿下不愿意,那我匈奴國也就作罷,沒必要含血噴人,如果世子殿下只想找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將我等留下。”

    “那老夫大可以死在這里,可想要栽贓嫁禍,恕老夫不答應。”

    木哈爾神色平靜。

    對于竊取國運之事,他完全就不可能認下來。

    無論是不是。

    這要是承認了,可就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而且,他也相信,顧錦年拿不出證據。

    永盛大帝也拿不出證據。

    因為依靠和親來竊取國運,這種事情前所未聞,如若不是孔家大儒信誓旦旦說可以,他也不信。

    “呵。”

    顧錦年冷笑一聲,死鴨子嘴硬是吧?

    “那敢問木相,你敢不敢問心?”

    顧錦年出聲。

    他直接詢問對方。

    既然不是竊取國運,那你敢問心嗎?

    此一出,后者依舊沒有任何神色變化,穩若泰山,可內心卻早已掀起驚天駭浪。

    “有何不敢。”

    “只是,我為何要問心?”

    “萬一你問的不是這件事情,而是關于我匈奴國的軍事機密呢?”

    “倘若當真要問心,去大金王朝,請大金王朝的大儒前來,大夏可派人監督。”

    “在大夏王朝,想要問我的心?癡心妄想。”

    木哈爾也是巧舌如黃,他明明就是不敢,但卻說的冠冕堂皇,而且還要求去大金王朝。

    誰不知道大金王朝與匈奴國關系極好?

    真去了大金王朝,就算請來了大儒,人家照樣可以作假。

    “何須去大金王朝。”

    “今日就在這里問心,當著百姓之面。”

    “若問心之后,沒有此事,顧某絕不阻止和親,若木相覺得不夠泄氣,顧某今日拿項上人頭賠給匈奴,免得說冤枉木相。”

    “敢問木相,本世子的項上人頭,不比一句問心差吧?”

    顧錦年出聲,咄咄逼人。

    這個時候就不要什么隱藏鋒芒了,該出手就出手,什么點到為止,抓住敵人的痛處,不往死里打,還留著做什么?過年嗎?

    “我要你項上人頭作甚?”

    “世子殿下,可否不要在這里無理取鬧。”

    “既然不和親了,那我等就回朝復命。”

    “倘若強行留我等下來。”

    “保不準王上直接出手,到時候邊境血流成河,無論戰爭最終的結果是什么,現在死的人,就一定是死的。”

    木哈爾在這一刻也不偽裝了。

    問心?

    想太多。

    不和親他就走,真強行留自己下來,匈奴國絕對直接開戰,不給大夏任何反應機會和時間。

    到時候邊境廝殺。

    結果如何不說,反正大夏先吃一個大虧是必然的。

    的確。

    這話一說,不少人沉默。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也就在此時。

    一道聲音,自皇宮響起。

    是永盛大帝的聲音。

    “放他們走。”

    “讓他們活著。”

    “朕要讓他們親眼見到,大夏鐵騎是如何馬踏王庭的。”

    “回去告訴你們的王,即日開始,大夏正式宣戰,由禮部擬定宣文。”

    這一刻。

    永盛大帝的聲音,霸氣無比。

    他是大夏的帝王。

    每一句話都代表著大夏的意志。

    今日。

    他開口,要宣戰。

    那就誰都阻擋不了。

    就算六部尚書再怎么勸說,皇帝既然鐵了心要開戰,那就真正開戰。

    一點都不含湖。

    也一點都不會馬虎。

    此一出。

    京都一片驚愕。

    百姓們也沒想到這位皇帝居然如此硬氣。

    可等回過神來后,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響起。

    “陛下威武!”

    “皇上萬歲。”

    恐怖的聲音響起,來自大夏京都每一個角落。

    宣戰!

    宣戰!

    宣戰!

    邊境十二城的恥辱,在這一年要開始真正的清算了。

    這個仇恨。

    大夏王朝的不曾忘記。

    記了十二年。

    而今,總算等到了這一日。

    等到了大夏王朝清算之日。

    馬踏王庭。

    雄獅覺醒。

    京都北門。

    匈奴宰相木哈爾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

    匈奴不怕大夏。

    但匈奴也不想與大夏開戰,一旦開戰,雖然有扶羅王朝和大金王朝的援助。

    可那又如何?

    死的還不是匈奴人?

    贏了還好說。

    輸了呢?匈奴人就這些,死一個少一個。

    而且就算贏,能贏多少?

    除非是將大夏西北地區全部占領下來,可真占領下來,扶羅王朝與大金王朝難道不會分一羹?

    甚至說句不好聽的話,真打下來了,估計兩大王朝一定會將土地搶掠走。

    而匈奴國純純粹粹就是為兩大王朝打工。

    他們不蠢。

    不得時機成熟,或者萬不得已,他們也絕對不會向大夏開戰。

    “大夏圣上,此事一定是有誤會。”

    “請圣上恕罪,待我回國之后,也定然會解釋清楚。”

    “此番和親,的的確確是為兩國友好而來。”

    “絕無他意。”

    木哈爾不敢亂說話,只能往這方面去說。

    然而永盛大帝只有澹澹的一個字。

    “滾。”

    這是永盛大帝的態度。

    不知道竊取國運,永盛大帝會在乎大國之間的局勢,會考慮很多事情。

    可知道對方是為了國運而來,永盛大帝還會給他們好臉色?

    聽到這個字。

    木哈爾眼中滿是無奈。

    可他不敢說什么了。

    因為再不走的話,可能真就走不了了。

    “走。”

    木哈爾開口,帶領著匈奴人離開,不過下一刻,又是一道聲音響起。

    是永盛大帝的。

    “只放二十人。”

    聲音響起,木哈爾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了。

    只能放二十個人,這就意味著剩下的匈奴人必須要留在大夏。

    可以當做人質,也可以用來研究戰術。

    虧。

    血虧。

    算上之前被削國運。

    這趟和親,虧到讓人懷疑人生啊。

    “走!”

    木哈爾開口,神色堅定,帶著齊齊木等匈奴權貴離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他們離開。

    齊齊木望著這一切,他心如死灰,原本和親結束,自己可以得到賞賜。

    可現在,自己什么都沒了。

    他恨。

    恨啊。

    齊齊木的目光落在顧錦年身上,他不怕一切了,反正回去也要倒霉,留在這里也是倒霉。

    這一刻,他依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望著顧錦年道。

    “顧錦年。”

    “總有一天,我們會相見的。”

    他開口,僅有的一絲理智,讓他不敢說什么太狠的話。

    可這句話,也充滿著威脅。

    總有一天會相見的。

    他一定要將顧錦年挫骨揚灰。

    聽著齊齊木開口,木哈爾是真的受不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就別招惹顧錦年好不好。

    我求求你了。

    然而讓木哈爾徹底崩潰的一幕發生了。

    “大皇子。”

    “送你最后九個字。”

    顧錦年的聲音響起。

    一聽到這話。

    匈奴人是徹底麻了。

    而大夏百姓們,則露出無與倫比的期待之色。

    好奇顧錦年又要說什么。

    “犯我大夏者!”

    “雖遠必誅!”

    聲音不大。

    但眼神卻無比堅定。

    而這一刻。

    大夏國都上空。

    一道道身影浮現。

    立在天穹之上。

    下一刻,一道驚呼聲響起了。

    “這是大乾帝王,這是大乾帝王。”

    聲音響起,再度震驚四方。

    ------題外話------

    感謝fff勾勾勾的盟主打賞!謝謝!

    加更會在以后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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