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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三章:滿江紅·怒發沖冠,贈國公,千古詩,異象顯,再削匈奴國運!

    顧錦年出聲,這是他的回禮。

    獻詩?

    聽到這話,場內場外都嘩然一片了。

    要知道,自大夏詩會后,顧錦年可是被稱之為詩仙啊,雖然有些夸張,很多地方不接受,可至少大夏境內,所有人都認可顧錦年詩詞能力。

    開口便是千古。

    要是現在作一首詩,那豈不是又要出異象,比這個戰舞要好百倍啊。

    “好。”

    永盛大帝直接答應,沒有任何廢話。

    只不過,顧錦年的目光不由看向木哈爾以及齊齊木身上。

    “兩位覺得如何?”

    顧錦年開口,詢問二人。

    “哈哈哈,世子殿下,出口便是千古,如若能作一首慶詩,自然最好。”

    木哈爾笑著開口,不過他也很聰明,希望顧錦年念一首慶祝盛會的詩詞。

    也免得節外生枝。

    齊齊木笑著開口。

    “能讓大名鼎鼎的詩仙作詩,是我匈奴人的榮耀。”

    他笑著開口,在皇帝面前,還是老實一點。

    然而,兩人的回答,讓顧錦年不由搖了搖頭。

    “慶祝之詩,很難作。”

    “顧某作詩一般都是有批判性的。”

    “如若強行要慶詩,那顧某就寫不了,免得大皇子不開心。”

    “當然,還是比較擔心爾等匈奴,聽不懂。”

    顧錦年開口。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充滿著譏諷。

    當下,眾人有些驚愕,不明白怎么好端端又吵起來了?

    是鎮國公的原因嗎?

    禮部官員一個個面色不太好看,氣氛還蠻好的,突然一下鬧起來了,這就有些.......怎么說呢。

    不太好。

    果然,匈奴貴族再聽完顧錦年這番話后,一個個臉色難看。

    這已經不是什么嘲諷了,幾乎是指著他們鼻子罵一群蠻夷。

    “批判?”

    “我父王從小便告知我,不要去聽一些奉承之,要多聽批判之聲。”

    “其實本皇子還真想聽一聽,世子殿下是如何批判的?”

    齊齊木出聲,面色平靜。

    話說到這里,顧錦年卻沒有回答什么,而是直接坐下,這才緩緩開口。

    “算了。”

    “還是不寫了,我怕再削匈奴國運,到時候又惹來麻煩。”

    “今日是和親盛會,熱鬧一點最好,不然待會大皇子心情不好,又要說是我大夏招待不周。”

    顧錦年笑了笑。

    不想作詩了。

    可這話一說,匈奴貴族徹底不服了。

    不提國運還好。

    一提國運,他們如何不恨顧錦年?

    如果不是顧錦年寫了一首什么破詩,他們匈奴國運會被削嗎?

    會萬里迢迢跑過來嗎?

    而且跑過來娶個假公主?

    這不是搞笑嗎?

    一肚子火憋著,現在顧錦年又出來諷刺挖苦,這些貴族怎可能不上頭?

    本來就沒什么腦子。

    “好一個削國運,看來傳聞不錯,世子殿下出口便是千古名詩。”

    “我長這么大,就沒有見過千古詩詞是怎樣的,還望世子殿下給我等掌掌眼。”

    “對,掌掌眼。”

    “既然世子殿下口口聲聲說我等聽不懂,那就請世子殿下寫出來,好讓我等看看,是不是真的不懂。”

    “世子殿下既然開了這口,為何扭扭捏捏,跟女人一樣,當真是可笑。”

    “我這人說話直,還望世子殿下別生氣。”

    一道道聲音響起。

    這回輪到匈奴人不爽了,今天不念一首千古詩出來,都別想走。

    他們就不信了,顧錦年又能詩成千古?又能削國運?當天地是你家的?

    別說這幫匈奴了,在場眾人其實都不信,顧錦年能作一首千古詩,他們還是相信的,大夏詩會打服了他們。

    可想削匈奴國運就削匈奴國運。

    可能嗎?

    “不了。”

    “真寫了,怕影響兩國友情,也擔心諸位晚上睡不著。”

    顧錦年喝了口酒,平靜說道。

    給人一種剛才就是為了惡心這幫人的感覺,他壓根就沒有任何準備。

    這般的表現,讓匈奴人更是不滿。

    木哈爾微微皺眉,他一時之間拿捏不準顧錦年到底在想什么。

    別說他了。

    大夏百官也不知道顧錦年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要作詩,你就直接作啊。

    純粹為了罵他們一頓,這不是找事嗎?

    “世子殿下。”

    “你可直,本皇子保證,絕對不會影響兩國友誼,倘若世子殿下真能削我匈奴國運,那也是上蒼的意思。”

    “與世子殿下無關。”

    “不過若世子殿下這首詩不夠批判的話,也別怪本皇子在外說些什么。”

    匈奴大皇子開口。

    他就不信了,顧錦年還能詩成千古,還能削他匈奴國運。

    做到了,沒話說。

    做不到,就別在這里逞口舌之利。

    “錦年。”

    “若你能作,就作一首詩吧。”

    此時此刻,永盛大帝都開口,讓顧錦年直接作詩。

    不然這樣鬧下去,絕對會鬧出事來的。

    聽到自己舅舅開口。

    顧錦年也不廢話了。

    他起身。

    朝著永盛大帝一拜,隨后又看向眾人道。

    “今日是和親盛宴,顧某作詩批判性嚴重。”

    “有些不妥。”

    “不過,顧某此詩就贈給我爺爺,不傷兩國和氣。”

    顧錦年開口。

    他再三推辭,就是為了這一刻。

    直接作詩打臉不太好,再加上老爺子一直想讓自己給他寫首詩,剛好接著這個機會,送給自己爺爺。

    一聽這話,顧老爺子打起精神了。

    坐姿都端正了不少。

    期待著自己孫子給自己作一首什么詩。

    說實話,千古太夸張了,給自己來一首鎮國詩就行,鎮國夠了。

    “賜筆。”

    永盛大帝開口。

    可顧錦年搖了搖頭,直接來到殿下。

    緊接著拿起酒壺,一口飲下。

    顯得無比豪邁。

    “此詩,為滿江紅,怒發沖冠,送鎮國公。”

    顧錦年開口。

    道出詩名。

    一時之間,眾人打起精神,洗耳恭聽。

    哪怕是這些大儒,也一個個認真無比,因為別的不說,顧錦年作詩是真的天下一絕。

    “怒發沖冠,憑闌處,瀟瀟雨歇。”

    聲音響起,雄厚無比,顧錦年目光在這一刻,變得冷冽無比。

    他的情緒,也代入進去。

    第一句話,如當頭棒喝,讓所有人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力量。

    “抬眼望,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這是第二句。

    顧錦年望著天穹,語氣當中充滿著康慨,有一種悲烈感。

    我怒發沖冠,登高倚欄桿,一場瀟瀟急雨剛剛停歇,抬頭放眼四周,遼闊一片,仰天長聲嘯嘆,壯懷激烈,情緒高昂。

    眾人靜靜聽著。

    而就在這一刻。

    顧錦年略顯悲壯的聲音,剎那間變得無比激昂。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聲音響起,是激昂也是一種憤恨。

    是悲壯也是一種無奈。

    是憤怒,也是一種憋屈。

    三十年勛業如今成了塵土,征戰千里只有浮云明月,莫虛度年華,白了少年頭,只有獨自悔恨悲悲切切。

    這是上半段,顧錦年的情緒壓抑到了極致。

    而鎮國公已經入神了。

    不止是他,所有的武將都入神了,百官也聽的入神。

    就連永盛皇帝也聽入神了。

    他們感覺得到,這種壓抑,這種悲壯,這種蔓延在內心十二年的不屈。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

    剎那間,顧錦年開口,他一字不改,這是岳飛的滿江紅·怒發沖冠,顧錦年不改的原因很簡單,他不需要改,因為他的心境,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何意。

    所有人都知道,顧錦年表達的是什么意思,無非是擬化罷了。

    可寫出了所有武將,所有臣子內心的想法。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

    邊境的恥辱,還沒有洗刷,臣子的仇恨,何時消滅,我想駕馭一輛輛戰車,踏破匈奴王庭,洗刷這一切的恥辱。

    告訴世人,這個仇,大夏沒有忘記。

    告訴那些死去的百姓,大夏絕對不會忘記他們的犧牲。

    可就在此時。

    顧錦年的目光,瞬間落在這群匈奴人身上。

    他一口酒飲下,目光當中是冰冷的殺機,是無法忘懷的仇恨。

    “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顧錦年的聲音,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目光更是無比堅定。

    我要駕馭戰車,踏破匈奴王庭,若我餓了,我就吃你們匈奴的肉,若是我渴了,我就喝你們匈奴的血,讓你們知道,我大夏的強盛,讓你們知道,我大夏軍人的不屈。

    我要從頭徹底地收復舊日河山,我要以牙還牙,以命償命,讓你們匈奴認識到錯誤。

    再回大夏京都,向皇帝報喜。

    令人發聵的聲音響起。

    顧錦年詩詞著下。

    這一刻,鎮國公早已經滿臉是淚。

    顧錦年一字一句,說到了他心坎里去了,將他所有的抱負,所有的理想全部說出來了。

    大殿當中。

    大夏百官一個個攥緊拳頭,他們不知不覺中被顧錦年這首詩給感染到了。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

    邊境之恥,我們沒有忘記!

    我們的仇恨,什么時候才能滅!

    我恨不得吃你們匈奴人的肉,我恨不得喝你們匈奴人的血。

    你們在這里還敢笑談。

    有朝一日,我等大夏將士,將駕馭一輛輛戰車,沖破你們的王庭,用你們的鮮血,來祭奠那些無辜的百姓。

    恨意!

    恨意!

    恨意!

    所有人都被感染到了,他們的目光,充滿著恨意。

    他們的內心,充滿著憤怒。

    這一刻,無論是武將也好,還是文官也罷了,他們內心的仇恨,遲遲沒有忘記。

    只是每個人有自己的方式,去保護國家,去守護國家。

    可現在,這些仇恨全部被顧錦年給凝聚而出。

    哪怕是禮部尚書楊開,他的目光當中,也是恨意,也是怒意。

    感受到所有人的怒意,這群匈奴人是真的怕了。

    尤其是顧錦年的目光,不是殺機,而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怒意。

    讓他們害怕。

    這一刻,所有匈奴人感覺周身化作戰場,大夏鐵騎手握長刀,駕馭戰車沖殺過來。

    顧錦年更是立在戰場之上,帶領千軍萬馬沖殺而來。

    這群匈奴人瞬間被嚇破了膽子,臉色慘白無比,他們內心當中,被種下恐懼。

    尤其是大皇子。

    千軍萬馬朝著自己奔騰襲殺而來。

    他臉色直接慘白。

    嚇得膽戰心驚。

    這是幻境。

    他知道這是幻境,可是他就是害怕,發自內心的害怕。

    是深深的恐懼。

    “好!”

    “好!”

    “好!”

    這一刻。

    永盛大帝的聲音響起,他站起身來,眼角有淚。

    他發自內心大喊好。

    贊嘆這首詩詞的絕妙之處。

    因為這首詩也說到了他的心坎里。

    好一個壯志饑餐胡虜肉。

    好一個笑談渴飲匈奴血。

    說的太好了。

    然而,也就在這時。

    顧錦年周圍綻放金色光芒。

    剎那間,風云涌動。

    金色光芒沖天而起。

    映照整個大夏京都。

    異象。

    再出異象。

    又是千古。

    顧錦年的目光落在一名匈奴貴族身上,就是他剛才說沒見過千古異象。

    顧錦年的意思很簡單。

    那就睜大眼睛看。

    好好的看。

    而眾人再一次震驚,紛紛站起身來,根本坐不住了。

    真就又是千古?

    他們震撼,顧錦年這首詩,又成千古了?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與此同時,一道道才氣從顧錦年文府當中泄出。

    大殿內,顧錦年被才氣環繞,顯得無比非凡。

    “吾為顧錦年。”

    “今日,著千古詩詞,滿江紅·怒發沖冠,贈大夏鎮國公。”

    洪亮之聲響起。

    顧錦年催動才氣,加持入內,他要讓天下人知道,這首詩是寫給自己爺爺的。

    也要讓天下人知道,大夏傲骨凌然。

    轟轟轟。

    一束束金色光芒沖天而起,這些金色光芒,來自大夏王朝一些特殊之地。

    是戰場。

    是曾經的戰場。

    “怒發沖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此時此刻。

    顧錦年的聲音,響徹大夏王朝每一處地方。

    和親盛宴,京都百姓,沒有任何喜感,家家戶戶甚至都很早關了門。

    可隨著這道聲音響起。

    一時之間,引來百姓震驚,所有人看向外面,他們驚愕地看著天穹之上的異象。

    耳邊,是顧錦年的詩詞之聲。

    鏗鏘有力,充滿著力量,讓人震撼。

    這聲音,震耳發聵。

    這聲音,充滿力量。

    這聲音,令人熱血沸騰。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大夏各地軍營。

    所有的將士們看向天穹,聽到了顧錦年的聲音。

    一時之間,將士們愣住了。

    一些領軍大將,亦或者參加過十二年前邊境之戰的將士們,更是失聲痛哭。

    是啊。

    邊境恥辱,他們怎能忘記。

    是啊。

    戰火之下,大夏子民被屠。

    他們又如何敢忘記。

    這日日夜夜,他們何時不想回去?

    何時又不想駕馭長車。

    攻破匈奴王庭。

    軍營當中,有鐵骨的將軍,即便是身受重傷,也沒有落下一滴眼淚。

    可這一刻。

    他卻兩行清淚,失聲痛哭。

    引來無數將士忍不住鼻酸。

    他們知道,這位將軍的親人,全部死在了邊境當中。

    一些郡府之地。

    當一些老兵,聽到顧錦年這般的聲音后,更是忍不住大哭,看著面前一塊塊木牌,望著自己手臂上的刀疤。

    此恨。

    難以忘記。

    大夏京都。

    一位位武將。

    望著天穹,他們緩緩走出。

    一時之間,他們彷佛回到了十二年前。

    回到了那場廝殺當中。

    十二城百姓。

    被活生生屠殺干凈。

    大夏內亂,匈奴趁火打劫,殺我大夏子民,辱我大夏女子。

    這恥辱。

    誰能忘記?

    誰又敢忘記?

    轟轟轟。

    無數將士的精神力量,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一束束光芒,凝聚在天穹之上。

    這一刻。

    天穹上空。

    金色的百萬大軍出現。

    為首之人,赫然是鎮國公。

    他立在戰車之上。

    駕馭戰馬。

    號令百萬大軍。

    “殺。”

    恐怖的聲音響起。

    金色的百萬大軍,遮天蓋地,在大夏天穹劃過,朝著匈奴國殺去。

    如上次一般。

    金色的百萬大軍,聚刀廝殺,而匈奴國上空,也浮現百萬陰兵,這是匈奴國運演化而出。

    自我抵擋。

    可架不住大夏士氣高昂。

    戰刀無情,將一尊尊陰兵擊殺。

    匈奴王庭。

    匈奴王走出大殿,望著天穹情況,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為什么!”

    “明明已經和親?”

    “為什么大夏還要削我匈奴國運?”

    “難道大夏當真要開戰嗎?”

    匈奴王怒吼,他發了瘋的怒吼。

    之前被削一次也就算了,這一次還削?

    當真欺人太甚嗎?

    “王上息怒,臣立刻去調查。”

    “此事,絕不簡單。”

    孔家大儒開口,他臉色也變得無比難看,這都去和親了,居然還被削了國運?

    這真的有些騎臉了。

    “查清楚來。”

    “若大夏真要宣戰,那就戰,即便國運沒了,也可以死戰到底。”

    “逼急我匈奴,大不了玉石俱焚,無非是讓扶羅王朝與大金王朝漁翁得利罷了。”

    “本王不怕。”

    匈奴王歇斯底里道。

    雖然國運被削,可并不意味著匈奴就沒有戰力,真要開打,大夏絕對要吃個大虧。

    而且即便是大夏贏了。

    扶羅王朝,大金王朝可是在背后虎視眈眈。

    有本事大夏王朝繼續打。

    打完匈奴打扶羅。

    打完扶羅打大金。

    大夏打的起嗎?

    打的贏嗎?

    而此時此刻。

    大夏京都。

    慶殿內。

    齊齊木皇子臉色徹底變得無比難看。

    他眼神當中是驚恐。

    也是可怕。

    顧錦年真的寫出一首千古詩詞了。

    不但如此,再一次的削弱匈奴國運。

    這。

    這。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這件事情如若傳出去,他父王絕對不會饒他。

    絕對不會。

    一旁的木哈爾也傻眼了。

    等回過神后,是懊悔,深深的懊悔。

    他真的很像罵這幫人一句。

    為什么就是不聽勸?

    為什么就是不聽勸?

    非要找顧錦年麻煩。

    非要找顧錦年麻煩。

    是不是有病?

    就真的沒事找事?

    非要人家再削國運,你們才開心?

    可是懊悔歸懊悔。

    他也沒有辦法了。

    顧錦年,真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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