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哥兒抿了抿唇,臉上露出笑容來親自起身迎了出去,果然見二皇子站在院中,他笑著道:“二弟來了,快進來坐。”
“好。”二皇子笑瞇瞇的朝敏哥兒抱拳行禮,隨著敏哥兒進了正廳,兩人對面坐下女官上了茶,敏哥兒問道:“二弟可是有事?”
“嗯。”二皇子點頭:“昨天先生說的我有些地方不太懂,思索了一夜也沒想出道理來。”說著一頓崇拜的看著敏哥兒:“就想來問問大哥。”
敏哥兒微微頷首:“我也有幾處未曾參透。”說著想了想:“不如二弟與我一起去文華殿尋了先生問問如何?”
二皇子應是:“大哥這個主意極好。”說著率先起了身,敏哥兒對蘇公公吩咐道:“你去看看三皇子在不在,請了他與我們一起吧。”
蘇公公應是。
敏哥兒就和二皇子說說笑笑出了門,二皇子落后敏哥兒半步,態度恭謙,路上遇見女官內侍行禮他也是含笑點頭,沒有半分從前的孤傲。
敏哥兒側目看了他一眼,目光微閃,態度比起二皇子來更加的親和,一副兄長之姿。
析秋的“身體漸漸好轉起來”,偶爾能搬了貴妃榻早晚在院中曬曬太陽,春柳跪在一邊給她捶腿,笑著道:“碧槐這會兒該到山東了吧,連去前還擔心的一整夜沒睡著,這會兒真見了面,也不知什么個樣子。”
一個月前碧槐和蘇全勝辦了婚事,因她和蘇全勝都在府里做事,按侯府的規矩只能留一個人,碧槐哭著說若是她不能留下,她就不嫁了,析秋本來也不在意這些規矩,又是自己身邊的丫頭,索性就睜一只閉一只眼,和春柳一樣留在了身邊。
蘇全勝老家在山東,成了親就想帶著碧槐回去祭祖,析秋應了七八日以前就讓他們夫妻動身去了山東。
“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岑媽媽端了新泡的參茶來放在一邊:“蘇大壯兩口子也是好相處的,碧槐去不會受氣的,再說,他們也不敢啊。”
春柳掩面笑了起來,析秋也跟著輕笑,問道:“碧梧可寫信回來了?”佟全之帶著碧梧重回了遼東,再見面又得三年后了。
“沒有。”春柳想到碧梧忍不住嘆了口氣,她和三舅爺這個樣子可怎么是好。
析秋想起也覺得頭疼,不知道如何和二太太開口,本就是無稽的事,哪里有人納妾不娶妻的道理,二太太說的也對,佟全之現在是把總不是他自夸,將來他若是做了總兵,家大業大難不成整個府里就只有一個妾室打理,出門和各位夫人應酬也是讓一個妾出面,便是她愿意別的夫人又如何想,這讓佟全之以后還如何與同僚來往相處。
她深知二太太的顧慮,也贊同她的說法,所以一時間也被難住了。
她又想起佟析硯的話:索性請位太太收了碧梧做女兒,這樣身份也就合適了。
她何嘗沒有想過這件事,可這種事情若是她去操辦,早晚二太太會知道,到時候二太太難免覺得她是胳膊肘怪向自己的丫頭,欺壓佟全之,所以這件事她不能插手,只能等機緣了。
“別說這件事了。”岑媽媽見析秋面露郁色,便打斷了春柳的話:“我昨兒去看望佟二少爺了。”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長的虎頭虎腦的,簡直和七舅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說起佟敏之的兒子析秋心情跟著好了一點,那孩子和岑媽媽說的一樣,和佟敏之小的時候一模一樣,濃眉大眼虎頭虎腦的,非常可愛。
“我也瞧見了。”春柳笑著道:“眉眼里還有夫人的樣子。”
岑媽媽掩面而笑,回道:“那是自然,我們夫人可是親姑姑呢。”
析秋輕笑,這時天敬在院門口探了探頭,道:“夫人,壽寧伯府上來人了。”
析秋一愣,點頭道:“快請進來。”天敬應是,隨后一位穿著雅青色褙子的仆婦進了門,朝析秋行了禮滿臉喜色的回道:“給四夫人道喜了,我們二奶奶今兒上午查出來有喜了。”
“八妹妹?”析秋坐直了身子,隨即也笑了起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又問道:“查出來多久了?她身子還好吧?”
仆婦一樣一樣作答:“兩個月不到,二奶奶能吃能喝好的很。”說著一頓又道:“拿我們老夫人的話說,還著實長胖了點呢。”
看得出來壽寧伯府都很高興佟析玉終于懷了身子。
析秋也替佟析玉高興,若不然婁家真的要給她過繼一個嗣子在名下養著了。
“賞。”析秋對岑媽媽道,岑媽媽聽著立刻應了拿了荷包打賞仆婦,析秋又道:“去庫房挑些上好的人參燕窩,你和她一起去一趟,代著我去瞧瞧。”
岑媽媽應是轉身去了,析秋又細細問了仆婦許多問題。
岑媽媽和仆婦坐了馬車去了壽寧伯府,在府門外恰好碰見了正要進門的江氏,她行了禮,江氏笑著道:“正好,你和我一起進去吧。”
“是。”岑媽媽應是和邱媽媽一起跟著江氏后頭進了內院,婁府里江氏來了數次也不算陌生,才進了小花園就瞧見對面走過來一個人,穿著一件連青色的直綴,身體瘦的幾乎一陣風都能吹走,面色發灰眼底有著淤青,江氏一愣失態的盯著來人看
岑媽媽也是一驚。
“大嫂。”直到對面的人朝她行禮,她才驚醒,訝然的應了聲:“八姑爺?”
題外話
新年好。群啵一個!
一共六步,還剩最后一步沒走,先緩沖一下嘰歪點別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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