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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4 家庭

    這一胎懷像很好,她能吃能睡人也胖了不少,全然沒有妊娠反應:“好的很。”說完摸了摸肚子:“就是在里頭動的厲害。”

    阮靜柳聽她說沒事,就有些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又坐了一刻遂站了起來:“我回去了。”便如來時一樣自顧自的出了門。

    坐了馬車直接回了府里,府里的下人規矩的做著份內的事情,她一向不愛管府里的事,所以至今她連身邊伺候的丫頭叫什么名字,府里統共有幾件院子,大小事都是誰在管一概不清楚也從不過問,每日從醫館回來便待在房里看書,即便是出門也只在周圍轉一轉。

    今兒看著眼前或面熟或陌生的面孔,再看著眼前亭臺樓閣,她忽然感覺很奇妙。

    這里以后就是她的家了么?

    她進了院子,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她一向喜靜所以只有一所以只有一個小丫頭守著門打著瞌睡,她進了門沒有驚動那丫頭,看著和以往相同的擺設,此刻卻覺得格外的冷清。

    秦遠風在時,她覺得他很吵,像一只蒼蠅一樣在她耳邊嗡嗡叫個不停,嫌他聒噪。

    此刻他不在,沒有往日他跟在后頭嘰嘰咕咕的說話聲,她頓時覺得一切都失了顏色,看上去單調而乏味。

    想到這里,阮靜柳便怔住。

    難道她真的如析秋所,她覺得心里悶覺得做什么事都乏味提不起精神來,是因為秦遠風不在的關系?

    她沉默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看著關著的房門發著呆。

    她這兩日都睡在次間里,連這扇門都不愿意打開,不愿意看到床上被他強迫放著的另一個枕頭,甚至不愿意睡在充滿他氣息的被子里,難道也是因為想他的緣故?

    怎么會這樣,她泄氣的靠在椅子上!

    難道因為秦遠風她就再也不能做以前那個灑脫的自己了?

    她搖搖頭,否定自己的想法,不行,她不能依賴任何人,她就是她永遠都不會變。

    想到這里,她猛地站起來幾步推開房門,拾起放在床頭的常看的醫書,拿了兩件衣裳裹了包袱提在手里

    就在這時,院子里傳來重重的腳步聲,大步走著的步調非常熟悉,她一愣就丟了包袱要出去看,又頓足在原地驚訝自己的反應,她這是做什么?

    “靜柳!”秦遠風似風一樣的箭步躥進了房里,沒頭沒腦的將阮靜柳抱在懷里。

    熟悉的肩膀,熟悉的氣息,神奇的讓她難以理解的心里連日來一直堵著的濁氣呼的一下消失殆盡。

    阮靜柳遲疑的伸手回抱住秦遠風,秦遠風得到她的回應,猛地將她打橫抱起來,在她臉上胡亂親了無數記,眼底是濃濃的思念:“我好想你!”常有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現在是真實的體會到了。

    阮靜柳靠在他懷里,長長的輸出一口氣,臉色也柔和起來。

    就這樣吧,至少她此刻是開心的不是嗎。

    “怎么了?”秦遠風見她嘆氣不由一愣,將她放在椅子上坐穩,隨即就瞧見她放在桌邊的包袱,臉色驟變問道:“你要出門?”

    阮靜柳也看了眼方才收拾的包袱,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原是有這個打算”見秦遠風滿臉的失望和驚恐,她語氣平靜的接著道:“不過現在不走了”

    秦遠風看著阮靜柳,阮靜柳看著他,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突然笑了起來,笑聲爽朗清透的像孩子一樣。

    夜里,阮靜柳筋疲力盡強忍著未將罪魁禍首踹下床,就覺得他像個吃不飽的怪物,時刻精力充沛!

    她艱難的要爬起來,秦遠風拉著她:“是不是要喝水,我給你倒!”

    “不用。”阮靜柳披了衣裳走去了桌邊,隨手在桌上的藥箱里拿了個紙包出來,背著秦遠風就在他的茶碗里倒了點粉末進去,又晃了晃才遞給他,秦遠風驚喜滿面,這還是阮靜柳第一次為他做這樣的事情,忙接過來一飲而盡,動情的湊過去抱住她:“夫人,你真好!”

    阮靜柳淡然的喝著茶,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快去躺著!”

    簡單的命令,秦遠風沒料到阮靜柳這么主動,血液頓時沸騰起來,他曖昧的看著她立刻齜牙笑了起來,點頭道:“好好好,我去躺著!”

    走到床邊還不忘將身上唯一的一件里衣給扒了丟在一邊,呈大字型躺著,努力瞇著眼睛湊合著媚眼如絲的看著阮靜柳,大有任君采擷的意思。

    阮靜柳顯然沒有眼前養眼的畫面打動,只抱臂看他,手指敲著杯壁,等敲到第五次的時候,秦遠風已察覺不妙警覺的看著她:“夫人,你?”隨即腦袋一側,昏睡了過去,最后的念頭留在腦海里他的小別勝新婚。

    “終于睡了。”阮靜柳揉著發酸的腰放了茶盅,側開視線將他裹進被子,繼而才放心的躺在他身邊

    這樣她才能睡個好覺。

    蕭四郎貼在析秋的肚子上,聽著里面的胎動,露出不解的表情:“他怎么一時能動兩個地方。”摸著肚子的兩側,用手比劃著孩子的大小。

    析秋也覺得有些奇怪,蕭四郎又用手量了量腹圍:“好像比懷炙哥兒那時候要大一些。”

    算算時間,現在也不過五個月多些,肚子已經比佟析硯的肚子還要大出一些。

    “明天請太醫到府里來。”蕭四郎有些擔憂的道:“順便也給你開點安神的藥,你晚上睡不好對身體也不好。”

    析秋搖了搖頭:“不用,太醫來了也瞧不出什么,再說吃多了藥對孩子也不好。”她躺了下去怎么睡都不舒服,艱難的翻了身,蕭四郎看著她難受的樣子,心疼的道:“我抱著你榻上靠一會兒?”

    析秋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躺著就覺得五臟六腑就被擠在了嗓子眼,憋悶的難受,索性讓蕭四郎抱著去了軟榻上,蕭四郎拿了毯子給她搭著,她這才覺得舒服了一點,呼吸也暢通了許多。

    天氣漸漸熱了起來,析秋每日只能等晚上才能出去散步,白日里只要動一動就會滿身大汗,她憊懶的躺在那里,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炙哥兒中午回來,常見析秋靠在那里,他就會貼在肚子上和她的肚子說話:“你快點出來,娘很難受!”又用手指頭戳戳肚皮:“天氣這么熱,你在里面不熱嗎?”又找了扇子來扇風:“我給你扇扇,你有沒有舒服一點?”

    析秋看著他直笑,摸著兒子的頭道:“他還不會說話,沒法回答你。”炙哥兒點著頭:“我知道。”說完又道:“讓他先記著我的好,免得等他出來不知道我是他大哥!”

    析秋忍俊不禁。

    “三舅舅給你回信了嗎,可說了什么時候回來?”析秋說完,炙哥兒就點頭道:“回信了,說六月中啟程,現在應該動身了吧。”他凝眉沉吟了片刻:“算腳程七月底八月初就能到了是不是。”

    析秋點了點頭,三年多不見佟全之,不知道他會變成什么樣,還有碧梧,還記得她當初走的時候還懵懂不知男女事,如今是不是也成熟了?

    到七月初九那日,太夫人大夫人以及鑫哥兒晟哥兒蕭延箏帶著兩個孩子都到府里來,岑媽媽親自下廚做的長壽面,一家人坐在桌前吃面,等放了筷子太夫人笑道:“這一胎可比炙哥兒那時候省心許多。”說完看著析秋的肚子:“就是太大了些,到時候只怕不好生。”

    大夫人也露出擔憂的樣子,蕭延箏點頭道:“四嫂,你不能蜷在房里,多出去走走,這么大的肚子到時候生產定又很艱難。”

    她一說完蕭四郎就沉了臉色,想到上一次生炙哥兒的場景,心就涼了下來,如臨大敵!

    題外話

    昨天有點意外所以米有更新連假也米有請,還是第一次這樣。抱歉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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