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只說她既不愿回家,便隨她去吧!”阮夫人說著又道:“往后就安心住在京中,若是博蠑再來找她,便讓他來找我,那孩子有時候也是個不清楚的,盡做些糊涂事兒。”
既然阮夫人這么說了,析秋自是樂著領了這個情:“這次真的要謝謝您,回頭我就去和靜柳姐說,她定會很高興。”說著一頓又道:“中午就留在府里吃飯吧,我們也好久沒有說說話了。”
阮夫人掩面而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第二日析秋就讓天誠去將這事和阮靜柳說了,阮靜柳只點頭應了,便沒有別的話,過了兩日聽說阮博蠑到了錦鄉侯府,析秋還是事后聽說的,錦鄉侯將他一頓訓斥,只道:“她已是出嫁的人,當初你不將人接回來,這會兒想起來了,早干什么去了。”
阮博蠑垂著頭想要辯解可又不敢,錦鄉侯又道:“你可知道誰求到我這里的來的?”阮博蠑一愣,錦鄉侯便道:“蕭四夫人。”說完點了點頭阮博蠑的額頭:“她本也沒有做什么,都這么多年了,該知道的也知道了也傳揚出去了,你如今將人帶回去能起到什么作用,留她在京中與蕭四夫人又是姐妹相稱,與你而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可是!”阮博蠑抬頭看著錦鄉侯欲解釋,還沒說話就被錦鄉侯打斷:“不要再說了,你如今得了官職便用心做,圣上有意派人巡撫大同,你去準備準備!”
阮博蠑聽著眼睛就是一亮,還沒去衙門應卯,這邊就有差事了,他喜不自禁立刻將阮靜柳的事情拋在了一邊,生怕對方反悔一樣應道:“侄兒這就去準備!”
隔了兩個月阮博蠑果然鳴鑼開道去了大同。
秦遠風此一去便沒有了蹤影,阮靜柳還是托了人去秦氏打聽,只聽聞秦老爺子幾天前去世了,家中的一應權利皆是由秦家大爺接受,同軒堂名下的所有店鋪產業全部易主由秦家大爺掌管。
秦遠風還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她靜心做事,心中雖有疑惑卻也不曾表露。
天氣漸漸熱了起來,韓承自遼東凱旋而歸,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內,蕭延亦沒有隨軍回來。
析秋聽蕭四郎道:“只身一人去了關外!”析秋聽著嘆了口氣,兩人沒有再說話,只是苦了太夫人又是暗暗哭了一場,擔心不已。
五月末,韓承依圣旨迎娶了方二小姐進門,析秋隨了禮并沒有登門,蕭四郎則是去喝了一杯水酒,回來說韓承大醉未醒,洞房花燭只怕也難圓!
析秋無奈的笑笑,覺得韓承有時也似孩子一般,隨著性子而為。
七月時,江氏生產順利,得一女六斤半白白胖胖的,析秋看著疼愛不已抱在手中都不舍得放取了名字杏姐兒。
滿月酒的時候,佟府里大辦了一場,請了戲班子回去唱了一日,闔府里熱鬧歡騰。
轉眼到了中秋節,去年蕭延亦走時說是中秋節回來,到了這一日卻只回了一封信,人依舊在關外,只怕要過了年才能回來,太夫人拿著信直嘆氣,想讓人去找找,可蕭四郎哪里有空,蕭延庭又要陪著依舊昏睡的五夫人在家。
只得作罷,只讓人去了一封信仔細叮囑他注意安全。
十二月時宮中瑩貴妃誕下一女,圣上取名鴻,賜封號敏嘉
為此,樂袖特意寫了一封讓人帶出來,析秋拿著信便忍不住嘆氣不斷,宮中又有兩位美人相繼有了身子,她將信給蕭四郎看,無奈的道:“也不知這樣的擔憂,何時是個頭。”
只要敏哥兒在宮中一日,事情都未定下來,所有的事情都不能作數,她依舊是跟著緊著心,好在瑩貴妃生了一位公主,否則這局勢又不知道演變成何種局面。
不能回頭,只能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前進,雖累卻好在還算順坦。
轉眼之間便到了杏姐兒兩周歲的生辰,之后秋闈佟敏之如愿中了舉人,雖然名次不佳遙遙落后但以他的年紀已是不俗,佟府喜事連連就是大老爺也是走路仿似帶著風一樣。
析秋也很高興讓人在鴻雁樓訂了席面送去了潛山書院,請佟敏之的同好和以及先生們用。
佟敏之嘿嘿笑著,眼睛發著亮光。
題外話
下一章開始會將一些事兒鋪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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