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秋暫時放了心,又想起阮靜柳的事兒來,一去三個月音訊未回也不知在通州怎么樣了。
阮靜柳看著面前的婆子丫頭,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疏離冷漠:“你們回去告訴他,我不會回去的。”說完拿起書本也不再看面前的人,只低頭去看書。
婆子是阮府七房的婆子,阮靜柳的母親早就不在世上,府中還剩下兄長和嫂子,這會兒請她回去,不過是因為兄長走通了關系,在京中捐了個正四品僉都御史,家中不能再有個如她這樣在外拋頭露面的妹妹,免得讓人知道丟不起人罷了。
她早不是阮家的人,阮家如何也不與她相干!
“小姐。”婆子滿面的為難:“大爺真是沒有別的意思,您就隨奴婢回去一趟吧,左右幾句話的功夫,您若是不高興聽了奴婢一準送您出來。”婆子說完便跪在了阮靜柳的面前:“小姐,奴婢在府里也待了一輩子了,也在小姐跟前服侍過,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奴婢這個老臉著實丟不起,求您給奴婢留點臉面吧。”大爺可是說了,若是他們請不回小姐,都一個個收拾了包袱去莊子里了。
在府里一輩子臨老得了這樣一個下場,愣誰也不愿意。
阮靜柳眉頭擰了擰,放了手里的書余光掃了一眼地上跪著的一眾婆子,便將書一丟站了起來,徑自往外走!
“小姐!?”婆子看她出門,立刻跪行了幾步,求道:“小姐!”
阮靜柳無聲轉過來面無表情的掃了她一眼:“不是要回去么!”說完就出了房門。
幾個婆子互看一眼頓時大喜,立刻站了起來拍了膝蓋上的灰跟著就出門而去。
阮靜柳出了門,秦遠風抱胸靠在門框上擋住她的去路:“新開了一間藥房規模頗大,要不要一起去踩點?”
阮靜柳白了他一眼:“又不是佛爺,何來踩點。”說完跨過去繞了他朝外走,秦遠風卻是一把拉住她的袖子:“那就陪我上街去轉轉!”
阮靜柳停下來看著他拉著自己衣袖的那只手,秦遠風訕訕的松了手,又道:“通州我沒你熟,你不要盡地主之誼么。”
“改日。”簡單的話阮靜柳已經下了樓,秦遠風擰了眉頭追著阮靜柳下樓:“那我陪你一起回去。”說完緊跟著她。
身后跟著的婆子就笑著道:“公子,我們大爺只請小姐一人回去,公子若要做客,還請改日可好。”
秦遠風沒有說話,嬉皮笑臉的面色一收,回眸淡淡掃了一眼幾個婆子,眼中的冷寒之意讓幾個婆子頓時一個激靈,暗暗咋舌,這位公子看上去年紀不大又生的和氣,卻沒有想到眼神這樣滲人。
沒人敢插嘴,秦遠風一回頭臉上又露出亙古不變的笑容,他笑著道:“阮府在通州可是有名的高門大戶,今兒你也帶我去見識見識。”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阮靜柳被他氣的無話可說:“隨你。”便上了馬車放了簾子。
秦遠風丟了銀錠子給客棧的小廝,小廝立刻將他的馬牽來,他熟門熟路的跟著阮靜柳回府。
幾個婆子想要阻止又不知道他和阮靜柳的關系,怕得罪了阮靜柳她又反悔不肯回去,再說這位公子也實在有些可怕,便默默的跟著車去了通州阮府。
阮府占地半傾不算寬敞,可府內裝修奢靡華麗便是京中一些勛貴也難以企及。
馬車一路進了二門,阮靜柳下了車,一路上小廝婆子見她回來各低頭行禮,她仿若未見大步走在小徑上,秦遠風離著兩步之遙緊跟著她。
進了內院里頭,遠遠的就瞧見一位穿著大紅拽地長裙身材高挑的女子站在院前,身后跟著四五個丫頭簇擁著,見到阮靜柳進來,她笑的極是熱情:“妹妹,你可算回來了。”幾步迎過來要抱阮靜柳。
阮靜柳側身讓開,淡淡開口道:“他人呢?”
阮靜柳身后的婆子蹲身行禮喊道:“大奶奶!”
阮大奶奶一愣有些不耐的揮了揮手,婆子們默默的退了下去,她面色一轉笑道:“正在房里等你呢!”說完看到秦遠風一愣,問道:“這位是?”
題外話
湊合看有事兒得出門去。明天寫的正常時間要跳一下,提前預告哈。
有姑娘說我唧唧歪歪嘛時候是個頭,我想說,不會很長!→→其實我一直都唧唧歪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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