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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7 大婚【下

    析秋站了起來,回道:“好了。”蕭四郎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點了頭帶頭出了房門,析秋跟在他后面,兩人過了穿堂出了院前的如意門,就上了小徑

    析秋仿佛來過這里,像是蕭四郎從前住的院子,不過門的位置卻是換了一邊

    到了前院,就看到太夫人,大夫人,兩年未見,原宣寧侯夫人如今的大夫人瘦了許多,比起以前更為的清冷,目光淡淡的看著側面,見析秋過來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析秋也朝她點點頭,便垂著頭乖巧的站在蕭四郎身后,顯得大方得體卻有不張揚。

    蕭延亦和二夫人,蕭延庭還有五夫人則在院中和一位穿著絳紅袍服的內侍說著話,見蕭四郎過來內侍就笑著抱拳道:“恭喜大都督。”說著,目光在隨后而來的析秋臉上轉了一圈。

    年紀雖小,但行止沉穩眼神平靜,面上沒有絲毫緊張慌亂或是好奇的表情,這份氣度倒不是像是五品官府中的庶女!

    內侍看著暗暗點頭,便抬了手中的明黃懿旨:“大都督接旨吧。”

    蕭延亦和和二夫人跪在太夫人后面,蕭四郎和析秋并肩跪在其后,蕭延庭以及五夫人則在旁邊跪了下來。

    內侍便展開明黃的卷軸,念了一段類似于國之社稷,家之根本互敬互愛之類的話,然后賜了一對玉如意和一對八寶琉璃縭紋玉佩便收了旨,蕭四郎起身謝過:“有勞段公公!”

    蕭延亦便笑著道:“段公公到前面去喝杯水酒吧。”段公公笑著回道:“還要回宮復太后娘娘的旨,灑家改日再來討酒喝!”說完,和太夫人行了禮,太夫人道:“勞公公向太后娘娘轉達妾身的謝意。”

    雷公公笑著道:“一定!”又轉頭朝二夫人抱拳道告辭。

    蕭延亦就轉頭和太夫人道:“娘,我去送送雷公公。”他說完,目光在析秋身上飛快的掠過,眼神一暗轉頭去和蕭四郎說話:“五弟去招待客人,我送送雷公公。”

    蕭四郎不置可否。

    蕭延亦和蕭延庭各去了外院,大夫人是孀居不宜出息婚宴,就隨著兩人帶著自己的丫頭婆子一起走了,回了自己院子。

    析秋站在那里,就感覺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擰了擰眉頭也不去找,就碎步走到太夫人面前蹲身行了禮:“太夫人!”

    太夫人就笑著攜了她的手,這邊五夫人也笑著走過來:“四嫂,這可是要改口了,還喊太夫人呢。”

    析秋臉頰一紅,飛快的看了一眼蕭四郎,垂了頭喊道:“娘。”

    太夫人看在眼里,目光微微柔和了一些,微微點頭問道:“累了吧,先回去歇著吧,皇后娘娘的旨意恐怕還要再等等。”

    析秋一愣,皇后娘娘還會派人來?!

    析秋正要說我扶您進去歇著的話,這邊蕭四郎已經接了話道:“我先送析秋回去,稍后若是再來旨,再來便是。”

    太夫人就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析秋和太夫人行了禮:“娘,我先回去了。”太夫人點點頭:“去吧!”析秋又轉身和二夫人說話,二夫人朝她笑著道:“娘房里還有來賀禮的客人,我走不開,若不然我就陪你回去坐坐了。”

    析秋暗暗詫異,面上卻是笑著道:“給二嫂添麻煩了!”五夫人在一邊看著目光微微一閃,卻是沒有說話,和析秋笑笑就轉頭去扶著太夫人。

    析秋就隨著蕭四郎順著原路往回走。

    剛才一路來她沒有注意,現在再走一遍她終于確定了新房的位置,果然是原來蕭四郎住的院子,只不過將原來對著東南的門換了位置,改道東北方向去了,這樣走起來雖繞遠了路,可是門離佟析華原來住的院子要遠了許多。

    不知道承寧郡主嫁進來后,還有沒有住在這里,當時佟析華的陪房又住在哪里的?!

    蕭四郎負手走在前面,比來時的步子故意放慢了許多,析秋跟在后面想著心思,冷不丁的他停了下來,析秋詫異的抬頭看著他,幽暗的燈光下他面容讓人看不清晰,開口問道:“累不累?”

    他出了聲,跟在后面的丫頭婆子就自覺的退了幾步,析秋看著搖頭道:“不累!”蕭四郎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轉身又繼續走。

    到了新房里,蕭四郎站在門口卻沒有進去,目光灼灼的看著析秋,析秋挑了眉頭問道:“怎么了?”

    蕭四郎面無表情回道:“我去前面敬酒,你自己待會兒?”說著一頓又道:“若不然,我把延箏喊來陪你可好?”

    原來是特意送她回來的。

    析秋笑著搖頭:“房里頭都是丫頭婆子,我一個人無妨的,你去吧!”第一次以這樣的身份相處,析秋努力適應著。

    蕭四郎微微點頭:“我吩咐了廚房給你送飯菜來,你先吃點墊墊!”說完,又看了析秋一眼,才轉身獨自沿著小徑出去了。

    析秋目送她離開,這才轉身進了房,又顧忌著皇后娘娘的人不知何時來,只讓春雁打了水幫她洗了臉上的妝,又重新坐在圓桌前喝著茶。

    房間里先前的兩個穿著秋香色比甲丫鬟還守在門口,見析秋看過來,兩人就過來行了禮:“四夫人!”

    析秋微微點頭,笑問道:“你們是四爺身邊伺候的?”

    兩個丫鬟面色一變,眼底露出恐懼的顏色,正猶豫間又聽四夫人笑道:“我今兒才來也不熟悉你們各叫什么名字,當的什么職?”

    左邊略高些的丫鬟回道:“奴婢紫陽,是四爺院里負責漿洗的。”旁邊的又道:“奴婢寶珠,負責四爺的起居。”

    都是以樹為名!

    析秋笑著問道:“知道了,你們也累了一天,都去歇著吧!”隨即,她就聽見兩個丫鬟長長的松了口氣!

    這邊有面生的婆子端了八菜一湯進來,析秋問才進來的春柳四人:“你們可吃過了,一起坐了吃吧。”

    春柳和碧槐道:“我們來的早,在下面吃了。”又回頭看著春雁和碧梧,春雁笑著道:“吃了!”

    碧梧看著滿桌子的菜吞了吞口水。

    析秋就笑著讓碧梧盛了飯,碧梧不敢上座就撿了菜坐在杌子上飛快的吃了一碗飯,春雁就連連皺眉擰著她耳朵道:“整日里就知道吃!”

    碧梧滿臉委屈:“我沒吃飽嘛,剛剛那么多不認識的,又見不到小姐,我心里慌沒吃幾口。”

    春雁心里也高興,笑罵道:“沒吃幾口?我可瞧見你吃了兩大碗。”碧梧嘟著嘴不說話。

    析秋笑著道:“也別說她了,今晚你們住的地兒可安排好了?”

    春柳就回道:“安排了,就在小姐院子的后面。”析秋點點頭沒有再說話,捧著碗肚子覺得很餓,可卻只喝了半碗粥,就再也吃不下。

    待析秋吃過飯,正好外面又丫鬟隔著門回道:“四夫人,四爺請您去外院,說皇后娘娘的懿旨到了!”

    析秋急忙擦了手,帶著春雁,春柳四人又去了前院。

    皇后娘娘賞的也是一柄玉如意,并著一套碧璽紅寶石飛鳳赤金的步搖和同款的手串一套,以及大紅的蜀錦,滾雪細紗八匹布料,一尊寓意多子多福的玉石石榴樹。

    等析秋再次回到房里,就立刻讓春雁打了水給她沐浴,泡在浴盆里她頓時覺得緊繃著一天的神經就松懈下來,可還不待她緩口氣,外面就聽到春雁喊道:“四爺!”

    蕭四郎回來了?怎么這么早!

    她飛快的起身站了起來,胡亂的抓了毛巾擦了身子,找了件粉白的中衣穿上,換了件在家是常穿的半舊的茜紅素面褙子,扣緊了領子深呼吸了口氣走了出來。

    蕭四郎正坐在她剛剛吃飯的桌前喝著粥,她聞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

    見到析秋出來,蕭四郎便放了碗,看見她頭發濕漉漉的披在身后,身上穿著件半舊的褙子,隨意中透著一絲慵懶,但神情卻顯得很戒備,他面無表情的起身,指了指她的頭發道:“頭發快絞干了,免得受涼。”

    析秋不敢看他,就垂著頭應了。

    “我去沐浴!”蕭四郎站起來,負手進了凈室,析秋回頭去看紫陽和寶珠,就見她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門邊,沒有要跟進去伺候的打算。

    難道她們不近身伺候?那蕭四郎平時的事都是自己在做?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讓春雁進去伺候,里面已經傳來水流的聲音,她便讓春雁拿了干帕子來給她擦頭發,紫陽機靈就從外間端了火盆來,幫著析秋烘頭發,碧槐則和碧梧收拾桌面,春柳到屏風里去鋪床。

    等她頭發半干時,蕭四郎從離間走了出來,穿了一件褐色的家常道袍,身上的酒氣沒有了,換成一種淡淡的香味,她說不出是什么味兒卻覺得很好聞。

    蕭四郎在雕著雪映紅梅的圓桌前坐了下來。

    他一出來紫陽和寶珠就自發的退了出去,春雁和春柳面露遲疑去看析秋,析秋便點點頭,春雁就帶著三個人魚貫出了門。

    析秋披著頭發起身,只覺得心在嗓子眼跳動,她不去看蕭四郎,明知門已經關好卻依舊走到門口推了推了門忽然身后就傳來蕭四郎低低的咳嗽聲,她轉頭去看他,一回頭就看到他一雙黝黑明亮的眼睛,正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析秋呼吸都覺得停住了,手腳不知放在哪里,故作鎮定的走到桌前給他倒了杯茶遞過去:“喝茶!”

    蕭四郎抿著唇卻沒有接茶,而是手臂一轉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臂

    “啊!”毫無征兆的析秋被他一帶,就滾進了他的懷里,隨即鼻尖就充斥著他身上所散發出的淡淡香味,析秋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兩人咫尺之間,鼻息可聞!

    析秋本能用手低著的胸口,心跳如鼓,沒話找話開口道:“那個我你餓不餓?”我讓人給你備飯的話沒有說出來,她就已經后悔了,剛剛才看到他吃了一碗粥。

    蕭四郎眉梢微挑,滿眼里笑意盎然,翹著唇角飛快的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挑著眉頭道:“確實餓了!”

    一句引人遐想的話,析秋臉紅的若番茄一樣:“你放我下來,我們談一談!”

    “有話明天再說!”他說的毋庸置疑,隨即身子一動人就站了起來。

    析秋就覺得腰間一緊,人隨即騰空而起,她一驚就抓住蕭四郎的衣襟,驚恐的看著他:“你干什么!”

    蕭四郎看著她驚慌的樣子,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又低著頭在她額頭啄了一下,聲音愉悅的道:“真是個小丫頭!”

    隨著房間的燈一暗,只余下屏風外兩盞大紅花燭跳動著,將房間攏在一片曖昧的紅色中,析秋整個人落在軟軟的錦被中,還不等她換姿勢,身上便是一重,蕭四郎密密的壓了上來,手便探進她的衣襟里

    析秋緊張的說不出話來,曾經做過了無數心理建設,無數寬解安慰的話在這一刻頃刻被沖擊的消散無蹤她只覺得四肢僵硬起來,就連垂在身側的手都抬不起來,只能睜著一雙大眼滿眼霧氣的去看著他。

    蕭四郎低頭輕吻著她的脖頸,不經意抬頭就看到析秋一雙朦朦朧朧的大眼,欲語還休的看著他,他眼神一暗唇便不自控的覆了上去

    “丫頭!”他順著她的眼簾一路親吻到嘴角:“別怕有我!”

    析秋不能不怕,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是每個女人都要經歷的,她逃避不了可還是忍不住的緊張道:“我”

    蕭四郎沒讓她把話說完,吻便密密的迎了過來吻著她的唇,手也沿著她的曲線探了下去,手下的肌膚柔滑細嫩,腰肢盈盈一握仿佛輕輕一折就能折斷,他留戀的劃過,大掌又落在她胸前的豐盈上,在他掌心跳動著,他的動作便變的更為急切。

    緊密而火熱的氣息,析秋額間滲出細細的汗珠,她緊緊抓著他的手臂

    撕裂的痛,瞬間蔓延至全身,她咬著唇大眼里瞬間蓄積了淚花,卻側開臉不讓它流下來。

    預期的動作沒有再發生,蕭四郎停了下來,一雙長長的鳳眼壓抑著情緒看著她,聲音暗啞:“丫頭,很痛?!”

    析秋就很不避諱的點點頭,又側開臉不看他,等他迅速結束才好!

    她沒有想過,會這樣的痛,仿佛只要動一動,四肢百骸都被人用刀子細細的攪了一邊。

    蕭四郎靜靜的看著,忽又低下頭去吻她的嘴角,析秋有些透不過氣,卻也放松了緊繃的神經,當他停止了吻,她滿以為他要繼續時,他卻作勢要起身的樣子

    析秋一愣,問道:“怎么了?”

    蕭四郎滿臉的不舍,壓抑著道:“來日方長!”

    析秋滿臉的愕然,心卻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她不知道這樣的事情還可以只點到為止?

    忍著一定很辛苦難受吧?!

    她咬著唇想也不想就按住他的手臂,目光含著歉意道:“我沒事!”

    蕭四郎眼睛一亮,唇角便展開一抹笑容來,卻沒有著急,而是將手伸到她后背緩緩撫摸著,唇沿著她的發際一路吻了下去,點點密密落在她肌膚的每一處。

    微癢中析秋放松下來

    她咬著唇,視線透過正紅的綃紗帳子看著屋頂上七彩的承塵,身體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只覺得連手指都是火辣辣的疼。

    過了許久,蕭四郎喘著氣停了下來,他親著她的額頭問道“丫頭,還疼不疼?”析秋就皺著眉頭,很老實的點了點頭。

    蕭四郎就翻身下來,隔著屏風道:“打水來。”

    房門外,春雁和春柳聽著房里的動靜,早就面紅而赤,一聽到蕭四郎的吩咐就立刻應了,飛快的跑去提水!

    蕭四郎穿了衣裳,將析秋軟軟的躺在床上,連動一動手指都沒了力氣的析秋裹在棉被里,待里間的水備好,他連人帶著被子一起抱了進去。

    析秋露出緊張的表情:“我自己洗!”蕭四郎略有沉吟搖頭道:“那喚你的丫鬟進來服侍你可好?”

    析秋沒有讓人服侍沐浴的習慣,就搖著頭,蕭四郎想了想點頭道:“那我在外間,你若有事便喊我。”

    析秋沒有再反駁,他已經退了一步,析秋覺得她的要求不能太多。

    待暖暖的水包裹了全身,析秋舒服的嘆了口氣,身上的疲憊終于散了不少,等她洗完剛剛站起來準備出去,屏風外蕭四郎就大步走了進來。

    析秋一驚正要說話,他已經用大大的毛巾把她整個人再次裹住,不帶欲望的吻了她的嘴角問道,柔聲問道:“要不要喝水?”

    析秋睜著大眼,乖巧的點點頭。

    等她喝了水上床,發現床上的被子已經重新換過了,那一條落著殷紅梅花的元帕正平平展展的鋪在床上,蕭四郎將她放進被子了,自己也脫了衣服睡在了外面析秋就朝里面縮了縮,蕭四郎長臂一伸又將她帶進來懷里,另一只手就很自然的搭在析秋未著寸縷的胸前,聲音沉沉的問道:“你要和我說什么?”

    析秋一愣,才反應過來,她剛剛說過有事和他商量的,可現在她哪里還有力氣,就搖著頭道:“沒有了。”

    蕭四郎眉梢一挑,手又不安分的在她胸前揉捻起來,析秋身體拱了拱,努力躲開魔爪。

    蕭四郎卻毫不在意她的動作,笑著將她又拉的近些,讓她身體貼著自己,他的手臂到是換了位置放在她的腰肢上,又親了親她的額頭:“那早點休息,明天一早要去宮里謝恩。”

    雖然差別不大,但總算換了個位置,析秋知道躲不開索性就挨著他的手臂閉上了眼睛,她從來都不是自哀自憐的人,既然新的環境新的身份她不得不去面對,那么唯一的選擇就只有自己努力去適應,況且她抬頭看看蕭四郎,比起許多封建士大夫,這樣一個“沒有規矩”的人,卻要好了許多。

    況且,她微微露出笑容他做的讓她無可挑剔!

    “笑什么?”蕭四郎低聲問道。

    析秋一愣有些心虛的側開臉,淡淡回道:“沒什么!”蕭四郎緊了緊自己的手臂:“現在侯府住些日子,若是你不習慣,我們就搬去都督府。”

    “可以?”析秋抬起頭來,眼睛格外的亮,蕭四郎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嘴,笑著點頭:“自然!”

    析秋垂了臉想了想,又搖了搖頭道:“還是再等一等,既然住進來了若是沒緣由就搬出去,總是不好的。”蕭四郎與太夫人的關系本就不親近,她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就破壞了他們母子的關系。

    蕭四郎微挑著眉看著她,幽幽暗暗的光線,她眉眼溫柔,鼻子小小巧巧的,唇瓣盈紅微微有些紅腫,雙頰緋紅說不出的嬌態可人,他將她摟在懷里,想到析秋在佟府這幾年的小心翼翼,低低嘆了口氣道:“若是你想搬,不用顧忌任何人!”

    “嗯!”析秋點頭應了,心里卻另有打算

    夜色如水,靜謐而寧靜

    析秋將將睡著,就迷迷糊糊感覺到胸前有雙大手上下游離著

    題外話

    編編喂,這已經是肉末了吧~啥都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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