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秋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膝蓋磕在桌腳也無所覺:“仔細說說,到底怎么回事?”佟敏之近來懂事許多,怎么好端端的一個人跑出去了。
六福也是一臉茫然,搖著頭道:“奴婢也不知道。”說著頓了頓:“七少爺自去普濟寺前,奴婢就覺得他怪怪的。”像是很苦惱的在想形容詞,皺著眉頭小片刻道:“顯得心事重重。”
他有什么心事?難道是被先生罵了?
“現在跟在他身邊的小廝是誰?可問過學堂里的情況,他一向和三少爺走的近,可去問過他?”
六福搖搖頭,蓄在眼底的淚流了出來:“沒有!春雨姐姐說少爺該自立了,用不著天天跟著,還還”哽咽了半天,司杏端了杯茶給她,她搖著頭繼續說道:“我來告訴小姐,她還攔著我不許,要不是我借著上茅房,根本出不來。”
析秋氣的腦袋里嗡嗡的響,司杏擔憂的看著她,安慰道:“七少爺在家塾里讀書,又有別府的少爺借讀,會不會去哪個府串門了,我去門房問問,這幾天可有人來找過七少爺。”
誰知還不待析秋說話,那邊六福就截話道:“姐姐不用去問了,七少爺沒有和什么人來往。”
析秋心情已經平復下來,事情沒弄清楚前,不能鬧的闔府皆知,若是沒事還好,若真有事以后佟敏之在府里還怎么自處。
“你先回去守著,七少爺要是回來什么也別問好好伺候著就行。”她想了想,又囑咐司杏:“你稍后送碟山藥糕過去,看看什么個情形,稍晚點再去取碟子。”
司杏點頭,幫六福擦了眼淚:“難為你這點年紀竟想的這樣細致周全,快別哭了,免得讓小姐也跟著擔心。”
六福聽話的止了哭,又朝析秋磕了頭才貓著腰出了院子。
析秋什么也沒有說,沉著臉出了門去了大太太屋里,約莫半個時辰回來后,就翻出給佟慎之做了一半的夏衫,迅速的飛針走線,好在到了中午,一件湖藍色直綴總算完工了。
她起身讓春雁給她換了件衣服,又重新梳了頭:“司杏可回來了?”
春雁點頭道:“回來了,看你在忙就沒有進來,七少爺還沒有回來。”
析秋也不再說什么:“將大少爺衣服包起來,我們去大太太那里。”
去的時候是房媽媽迎了出來,笑著攔著析秋:“大太太這幾日睡不安生,這才瞇了會兒,小姐可有什么事,要不去進去等等?”
她來前就知道這個時間大太太通常都在午睡,而佟慎之中午歇了館會回來吃飯:“也沒什么要緊的事,就是這幾天天氣熱了,給大哥哥做了一件春衫,一件夏衫,他昨日還差人來問,我怕是等著用的,就想稟了母親親自給送過去,也看看尺寸是不是合適!”
房媽媽就笑了起來,目光在春雁手中提著的藍色包袱上轉了一圈:“還是六小姐心巧,便是大太太也沒想到的事,大少爺下午還要去館里,不如您先過去,等大太太醒了我替您稟一聲。”
析秋就感激的朝房媽媽福了福:“勞煩媽媽了。”帶著春雁去了東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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