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榴語速極快,說完也不敢看大太太,只不停的磕著頭。
“未經主子允許便開口說話。”佟析嘲諷的看了眼析秋:“才說六妹妹訓導有方,這丫頭就急著驗證了。”
大太太臉色已經很不好看。
司榴更加的急了,她本想著把析秋摘出來,可是三小姐分明就是在告訴大太太,是小姐提前告訴她的,她脖子一梗正要辯解,一直站著沒有說話的析秋卻突然開了口:“母親,女兒有幾句話想說。”
大太太點點頭。
析秋上前一步,語氣微帶著疑惑:“女兒拙見,既然有人說在福貴身上見過司榴的帕子,那必然不會無風起浪,母親看要不要將福貴喊過來問問?”。
佟析詫異的看了眼析秋,沒想到她竟然將話挑明了,來旺是什么人,就連大老爺在家時,也會顧忌他幾分臉面。
傳他來對質?真是愚蠢。
大太太眼中閃過絲凜厲,她是自信無事呢,還是覺得自己使喚不了福貴?
念頭閃過,大太太動作緩慢的啜了口茶,聲音淡淡的:“你認為呢?”
認為什么?析秋自然明白這是大太太在試探她。
她從來就沒小看過大太太,能將佟府攥在手里滴水不漏的人,又怎么會簡單。
眼中出現了絲猶豫,聲音低低的難免惶恐:“女兒失,自是聽憑母親做主。”一副沒有主見的模樣。
大太太看了眼房媽媽,房媽媽面露嚴厲開口道:“這樣不懂規矩的丫頭,按規矩該發配到莊子里去。”
佟析眼中笑意漸盛。
析秋臉一白,跪在司榴旁邊:“全憑母親做主。”她余光瞥見司榴身體晃了晃,手中的帕子揉成了一團,又小聲道:“母親說的對,若事情真的屬實,這丫頭斷是不能留了,咱們家雖不是皇族貴胄可也是大戶人家,老爺二老爺大哥在朝中也是有頭有臉,大姐更是宣寧侯的二夫人,尊貴無匹,府里的下人私通可大可小,可若傳出去也沒的丟了臉面,況且我們姐們幾個都還在家里”說著臉頰一紅,說不下去了。
房媽媽驚訝的看了眼析秋,沒想到一直老實木訥的六小姐,有這般口才,她說司榴沒有規矩,并未指出她錯在哪里,可六小姐卻抓著私通之事不放,看著毫無私心,卻是拐了彎的提醒大太太,處置一個丫頭可以,但是事情若是傳出去,府里的面子卻是不好看,而且來旺一家老爺早給脫了籍,就是大太太也沒權利處置,這樣一來,處置司榴就不能用這件事情做借口。
可若是吵嘴,也最多是幾板子的事,那三小姐身邊的水香也難免了。
她不由打量眼前微微垂著頭的析秋,眉目如畫身材纖長,柔弱中卻透著一抹從未見過的從容,滿室的珠翠環繞獨她一人卓然而立,她心中一怔,什么時候六小姐出落的這般標致了。
房媽媽的思路,被冷笑的佟析打斷:“六妹妹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的奴才與人私通,還怪到母親這里了,母親持家有度滿京城貴婦圈里都是有名的,況且,闔府的下人怎么就你的奴才犯了這樣的事?!”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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