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鞭炮聲響起,震耳欲聾,外面一片喜慶,管家早就命令好人在門口向百姓灑向了糖來慶賀。
…
一走進去,只見屋子里打掃的干干凈凈,桌子上面擺滿了山珍海味,老將軍率先坐下請眾位坐下之后,笑著喝起了小酒和旁邊的人拉起了家常。
“話說尚書的兒子上次抱了一個大胖孫子!恭喜恭喜啊!”
“哪里哪里,估計依老夫來看啊,老將軍你也不遠了。”
“哈哈。”
…
“你怎么了?”洛寧夾起了一塊菜來放到童璃的碗中,看她的樣子有些奇怪便問道。
“沒事,太熱鬧了有些不習慣。”
“我爹就是這樣的外冷內熱的人,可以看出來他可喜歡你了,你不要擔心。”
“哪有,我完全沒有想這么多好不好!”
“那你想什么?”洛寧又靠近了她一些,童璃隔著面紗摸了摸自己的臉道:“只是…只是…”
洛寧看著她猶猶豫豫的樣子頓時明白了過來,她是擔心自己的臉,便馬上伸手抓住她的手,安慰道:“你放心,我爹不是這樣的人,他是從來不在意這些的。”
“真的嗎?”
“嗯。”洛寧抓住她的手。
…
就在席上一片熱鬧的時候,原先坐在一旁默默吃飯的媚兒站了起來,她本就奪目,此刻一站起來頓時席上安靜一片,句只聽見將軍在和別人喝醉酒了在那里東拉一句西扯一句的拉家常,完全沒有注意道場上為什么突然安靜起來。
“媚兒借住在府中,恐要勞煩各位,在這里媚兒敬各位一杯以表謝意。”說完便一口飲盡。
席上的人一愣,也是拿起杯子道:“姑娘太客氣了。”
媚兒又拿起一杯杯子,又道:“這第二杯便要感謝將軍的款待。”便又喝了進去,洛寧拿起酒杯不知道她這是干什么便喝了進去。
席上的人都看著她,只見媚兒一笑,又倒了一杯,端起杯子走了過去,笑道,“這第三杯酒,媚兒想要請這位姑娘喝一杯,來慶賀姑娘與將軍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童璃愣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便喝了進去。
媚兒一笑,“姐姐,可真是豪爽不似外面的那群扭捏作態之人…”便一只手搭在童璃的肩頭,笑了笑便準備走開。
突然,她大叫了一聲,“哎呦”跌倒在地上,似乎是被不小心絆倒在地上,雙手似乎不經意的拉扯到一個東西,輕飄飄的落了下來。
頓時在座的各位一下子倒吸了一口冷氣,連空氣都忽然凝滯起來,郁結不前。
媚兒趕緊站了起來,滿臉的歉意的看著童璃不信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急匆匆的跑開了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心里卻是一陣竊喜,靜靜地等待著一場好戲。
童璃只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被火辣辣的目光盯著,那些人的眼神像是要從她的臉上一探究竟,想要知道些什么。
童璃知道,她臉上的傷疤全部暴露在這些人的面前,他們那些恐懼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童璃手指微微的捏緊,想要從席子上面走開而去,她不喜歡別人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她不想要被別人當做怪物一樣去對待。
老將軍正好把臉轉了過來,看到童璃臉上的傷疤一道道的,頓時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面紗下面的臉竟是這樣的,雖然他從不要求自己的兒媳婦要有多美,多奪目,可是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媳婦是這個樣子,這樣的不堪入目。
就在她心慌意亂的時候,想要去離場的時候,洛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了下來,把面紗給她戴上,臉上極其自然笑道:“不好意思各位,夫人為了救那些身患瘟疫的百姓,不幸自己也染上惡疾,留下了這無法抹掉的痕跡。”
場上的人大多數都是清官,一身為了百姓,聽到這句話以后,再看去那姑娘臉上的痕跡,頓時心頭油然升起一種佩服之心,一個姑娘的容貌對她來說有多重要,我們可想而知,可是一個姑娘連自己的容貌都不顧了,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大大無畏精神?
恐怕在場的男兒都難以做到!
“姑娘,一心為了百姓,連自己最重要的東西都可以舍棄,在下實在佩服,來,在下敬姑娘一杯酒!”一個為官者站了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滿滿的酒,一口飲盡。
坐在席上的人紛紛站了起來,痛飲一口酒,“姑娘的勇氣實在非凡,在下羞愧敬姑娘一杯!”
童璃沒想到竟然會這樣,愣住了拿起酒杯就準備喝,洛寧從她手中拿過酒杯,道:“夫人酒量不好,我來替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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