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璃見他悠閑的拉著自己的手就往前走,頭也不回。不禁問道。
其實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帶他過去看看那絕世美人。
可能只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配不上他,她身上的病雖然好了,可是臉上那潰爛的疤痕卻伴隨著她,無論用什么藥都治不好,而且那疤慢慢的變黑了。
她甚至不敢去照鏡子,怕看見她那張可怕的臉。
軍營里面的人那些的傳她也是聽見了。
說她不配將軍,將軍乃是人中龍鳳,那張精致無可挑剔的臉簡直比女人還要美上幾分。雖然他上次為了自己在他自己臉上劃了一刀,可是大夫在他養病期間給他臉上敷了一些藥草便好了,什么也沒有留下。
他從來不在乎這些,那些亂傳謠的人說的話不小心被他聽見了,他便處死了那幾個人。
頓時,軍營里面的人全都不敢亂說話,可是你不準別人說,人家別會在心里想,那眼神一看過來頓時心涼了半截。
“想什么呢?”頭被敲了敲,童璃抬起頭來就看見洛寧那溫暖的笑容看著自己,頓時心融了半截,對啊!自己怎么現在也喜歡胡思亂想啊!
“民女媚兒參見將軍!”卻一道極具魅惑的聲音傳來。
兩人抬起頭來朝前方看去,只見一個身穿著薄紗裙臉上略施粉黛便美得不可方物的人在面前輕輕的施禮。
抬起頭來那張臉,果然夠美!
“姑娘不必多禮。”洛寧淡淡的說了一句,便準備拉著童璃離開。
“將軍不如留下片刻吧,民女在這里設宴,宴請這里的將士同飲杏花酒,不知道將軍可賞臉過來。”那女子抬起頭來眼波流轉美極了,像眼里含了一汪水。
“不用了…”洛寧便準備走,哪知道旁邊的卻響起了一句話,“這位可是將軍…的那位紅顏知己?”
軍中人都知道童璃并非洛寧紅顏知己那么簡單,可是那位姑娘卻把紅顏知己故意咬詞咬的重中之重,故意突出。
童璃頓時有些尷尬,被洛寧拉著的手頓時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去,便只好抽離出來自己的手,她本從不在意這些,可是從這個人的口中出來的幾句話卻著實讓她尷尬了幾分。
“將軍識人了得,這位姑娘其貌不揚,不知道將軍看起她哪一點?還是她暖床功夫…”
“這位姑娘自重,不要用這些粗鄙字眼污了我夫人的耳朵。”洛寧冷著一張臉不屑一顧的看著她,“姑娘還是抱著你的杏花酒去找別人喝去吧,我的夫人要喝的酒恐怕你拿不出來。”便伸出手緊緊的握住童璃的手離開,留下了愣在那里的媚兒。
…
童璃一臉笑意的看著坐在馬上的洛寧。
洛寧尷尬了一下道:“干嘛老看著我啊!”
“沒想到你氣死人不償命的功夫還挺深的!”童璃笑瞇瞇的看著他,他故意氣那個名叫媚兒的姑娘,估計那人被氣的夠嗆的。
“嗒嗒”的馬蹄聲音響起,她抬起頭來卻看見突然靠近的洛寧,只見他一本正經的道:“我說的可都是實話,我的夫人。”
“哎?話說我什么時候答應做你的…唔…”原本還想為自己抱不平自己什么時候成了他的了,卻被吻的出不過氣來,只覺得他嘴里滿是香甜的氣息,就如他這個人一樣美好,被他抱在懷里,只覺得氣都透不過來。
…
“咔擦”一聲,一旁的樹枝被硬生生的扯斷,只見媚兒站在那里,恨恨的看著吻得地老天荒的兩個人,跑向了樹林的另一端。
站在河邊,不一會兒便閃現出來一個人來。
“你不是說只要我有了這張臉,你什么都會幫我實現的嗎?可是為什么他寧愿跟那個滿臉疤痕的女人纏綿卻都不肯看我一眼。”
那人冷哼一聲,“你一個凡人空有一副皮囊,又怎么可能比的上那白狐貍天生的魅惑勁兒!”
“什么?”媚兒頓時一驚,“你說那女人是…是妖怪?”
“若不是妖怪,怎么臉變成了這個樣子,卻還有人對她死心塌地?定是使用了什么妖法!”
“那不行!”媚兒激動的站了起來,,滿臉的恐懼,“她是一只妖怪怎么可以與洛寧大哥在一起!不行,你快幫我去殺了她!我要你殺了她!洛寧大哥肯定被她蒙蔽了,被她灌了迷魂湯不知道她是一只妖怪!”
“玲兒姑娘,不對!”那人一笑,“現在應該叫你媚兒姑娘,我既然已經幫你到了這一步,就不在乎再多幫你,我向來喜歡成人之美!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不聽話!”那人一笑,慢慢的摘下草帽,露出了臉,竟然是那個蛟龍的變成的人,“我上次要你帶來的人,你居然給我裝傻,帶了一個侍衛!”
媚兒一臉不明白的樣子道:“難道不是嗎?”
“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了!”蛟龍一笑,摟住她,撫摸著她的臉,“可是我這個人不記仇,還是給了你這張無可挑剔的臉,但是你最好給我聽話一點,上次如果你乖乖的把那個人帶來了,恐怕現在趴在他懷里的就不是那只狐貍,而是你了。”
“那我現在要怎么辦?”
“蛟龍靠近她的耳朵,欣賞著自己做出的那張臉,“你現在只有幫我總一件事即可。”
“什么事情?”
“到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