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白無瑕給自己盛的湯,許荼蘼卻一陣反胃,不知怎的竟然把白無瑕的臉當成了那名逃犯的,她干嘔了聲,狼狽地離了席。
這下子,直播間可算是炸開了鍋。
——這也太沒禮貌了吧???
——白老師給她盛湯,她不感恩戴德就算了,怎么能裝嘔吐呢?!
——哇,不愧是花瓶精的朋友,果然是物以類聚,人與群分吶!討嫌的人和討嫌的人玩,絕了
白無瑕假惺惺替許荼蘼打圓場道:“哎呀,小許估計是還沒調整過來,女孩子嘛,遇到這種事情肯定要好長時間才能走出來的。”
評論頓時一大波夸他溫柔細心情商高的。
君寒卻實在忍不住,懟了句:“前輩,可以不要在荼蘼姐面前提這件事了嗎?每提一次,就是傷害她一次。”
白無瑕面上有點掛不住,拿出人生導師指點江山的架勢:“我這不是為了她好嗎?人遇到什么事情,就得勇敢面對啊!只有敢于直面苦難,才能真正走出陰影!只想著逃避怎么行呢?”
他灌雞湯的本領一流,君寒哪里說得過他,被懟的啞口無,只能生著悶氣。
忽然之間——
清冽又淡然的嗓音緩緩響了起來:“有誰規定,不能逃避嗎?”
眾人齊刷刷望去,熾烈明亮的燈光下,少女抱著貓靜靜地站在那里。
白無瑕心底發虛,說話也沒那么有底氣了:“理兒是那個理兒嘛……”
“道理是道理,但個體與個體有差異。”
“為什么不能逃避?逃避并不可恥,也不可笑。”
“它只是一種,選擇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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