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相宜的身影,小腦斧就像是有了靠山,又吼了好幾聲。
“小腦斧,不可以這樣喔。”雖是訓斥,卻很溫柔。
小奶貓別開臉:“哼!”
相宜好奇問時綏:“你對小腦斧做什么了?為什么它對你總是這么兇?”
時綏:“逗它說帶它去絕育?”
相宜認真道:“那你以后不要這樣講了,小腦斧它還是個寶寶,心靈很脆弱,你不能這么傷害它。”
時綏從善如流:“好的,都聽宜妹的。”
聽到狗男人居然會說人話,小腦斧瞪圓了冰藍的貓瞳,滿是不敢相信。
相宜:“那你,和它保證。”
少女舉起胖乎乎白軟軟的小奶貓。
“……”時綏大抵是沒想到,自己還有向小腦斧低頭的一天,舌尖不爽地頂著下顎,幾秒后,他嘆了口氣,“小腦斧,我以后不會再拿絕育嚇你了。”
兔兔的話,得聽。
小腦斧尾巴在空中蕩了兩下,被這從天而降的幸福砸的暈頭昏腦。
下一秒,它聽到相宜道:“你也不許再兇時綏哥哥了!”
小腦斧:“喵!”
——哼,不聽不聽。
相宜循循善誘:“如果你聽話,我就給你做豪華海鮮套餐,一頓可以十種食材的那種喔!”
小腦斧:本虎虎會為了一口吃的低頭?
呵,當然會。
它甜軟軟“喵”了聲,是討好與撒嬌的語調。
“ok,那你們兩個,握手和好不好?”
聞,時綏和小腦斧眼中都透露出了……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