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喝醉了酒,他當然不能趁人之危,在這個時候占她便宜……
所以,他現在拿小腦斧,還真是沒辦法。
只不過……
男人氣定神閑,微微一笑:“小腦斧,我最近發現宜妹的砂鍋特別好用,燉肉燉的特別爛。”
那腹黑的笑容,那暗黑的氣質,妥妥的反派啊!
小腦斧:???
狗男人跟人沾邊的事兒你一點都不做是吧!
相宜卻覺得身上壓了個毛茸茸熱乎乎的東西,有點癢,還有點……沉。
少女囈語了兩聲,想移開小腦斧,又被衣服擋著,她下意識去扯衣服……
時綏呼吸微亂,按住了她的手!
相宜暈暈乎乎中,感覺到手背上傳遞而來的熾熱溫度,大腦邏輯失控,身體反應極快,反手攥住了時綏的手腕,一拉、一帶、一壓……
轉瞬之間,她就把時綏按在了身邊,禁錮、制伏。
事實上,時綏是壓根沒反抗,要不然醉酒的相宜,不可能這么輕而易舉得逞。
相宜艱難地迷蒙著眼睛,似在辨認時綏。
某影帝沖著小貓咪勾唇:“這才叫演技,懂嗎?”
小腦斧:“汪汪汪!”
——你媽的狗男人!!!!!
時綏沒得意過三秒,臥室門被敲響:
“妹妹,你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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