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啊……”確實挺冷的。
貓咪別墅里的小腦斧恨鐵不成鋼地舔著爪爪,蠢女人!他就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的!!
嗚嗚嗚你怎么還不來哄我……你哄我一下,不,還是得兩下,本虎虎才理你!
相家沒有餐桌上食不的規矩,相宜自然而然的和時綏聊起了天。
“你有沒有那種突然想哭的時候,就比如一個人回到空蕩的房間,回家的路上下暴雨,還有別人家媽媽追著孩子揍……”
時綏靜靜凝視著她,柔聲問:“你因為什么事情難過了嗎?”
相宜自認為情緒調整的很好,卻因為時綏的一句話,鼻尖微微泛酸。
她以為自己足夠堅強。
卻還是會因為相期一句話,難受的落荒而逃。
因為得到過,所以失去的時候才格外痛苦。
也許是夜色太溫柔,也許是對他從未設防,相宜不自覺說出了心里話:“……我被哥哥討厭了。”
時綏薄唇微動,想安慰她,卻發現自己似乎沒有安慰人的經驗。
“就只難過了一下而已。”相宜笑瞇瞇的,“不過,你都不會哄女孩子嗎?”
時綏眸色溫和:“確實不太會。”
“欸?那你……”相宜本來想問問他有沒有交往過女朋友之類,又覺得這個話題太唐突,改口道:“那我教你哄人!喏……”
她摸出一顆糖,傾身放到時綏面前:“這個是萬能神器……”
下一秒——
頭頂籠罩了只溫熱的大手,輕輕揉了幾下。
“這樣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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