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娘聽說楚錚會陪伴她,稍稍放心了些,忽又想起一事,道:“對了,楚錚,有一事需告知于你,你我能否私下說話?”
武媚娘看了看蘇巧彤,
巧彤,此事與我圣門有關,實不便讓外人所知,還請諒。”
蘇巧彤雖被勾起了好奇心,但仍起身道:“陸姐姐與公子就在此密談吧,小妹去看看寶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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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楚錚當真給驚得跳了起來,武媚娘看著他,神情慎重緩緩說道:“接到你的信之后,媚娘便去灰胡兒駐扎之地找刑門主,刑門主聽說太尉大人想與他會面,只考慮了一會兒便欣然同意。這一路上媚娘向刑門主請教武學上的不解之處,他老人家知無不無不盡,恰巧有一次媚娘提及敏公主那古怪傷勢,刑門主便告知媚娘,葉門原名青葉門,乃圣門上古三宗之一,直至后漢末年,時任青葉門門主葉雨叛出圣門,并助其兄創建趙國,從此與我圣門再無瓜葛。”
楚錚仍連連搖頭:“這也太匪夷所思了。”他雖曾隱約感到葉門來歷可能有些古怪,但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是魔門分支!
“這有何奇怪的,”武媚娘媚娘傲然說道,“我圣門源遠流長,道、儒等諸子百家只能算是些后進之輩。”
“得了吧。”楚錚不屑地說道,“我就不信你初知此事時也是這般趾高氣揚。”
“被你猜著了,”武媚娘嘻嘻一笑,“媚娘當時亦感不可思議,一想到敏公主與媚娘居然是同門姐妹,便覺荒誕之極還有,楚錚,你可知葉門最高深地武功并非‘如影隨形’,而是另一門絕學。”
“不會吧?”楚錚不由打了個寒顫,難道趙茗這老姑婆還藏私?
武媚娘道:“據刑門主道,這門武功名為‘太上忘情’,與媚娘地‘媚惑眾生’截然不同,可謂相生相克。”
楚錚不由點頭:“聽這兩門武功名稱,就有些水火不相容地意味。”
“不過聽刑門主道,太上忘情與媚惑眾生一樣有著極大缺陷,青葉門至少有數百年無人修習這門武功了。”武媚娘頗有些惋惜,她的“媚惑眾生”已趨大成之境,真想見識一番這傳說中的“太上忘情”,只是刑無舫既是如此說了,恐怕沒有機會了。
黃昏時分,楚錚借宴請禁衛軍副統領周寒安之名,來到萬花樓。許唯義馮遠等一干狐朋狗友得到楚錚派人傳信,早早地便在此等候,眾人胡吹八侃了沒多久,周寒安亦到了。楚錚親自出門相迎,周寒安雖為禁衛軍副統領,可統領趙無忌因去年大獵之事,自知在京城已經呆不長了,對軍中之事無心過問,大權基本由兩位副統領掌控。而周寒安出身黑騎軍,又在南線立下赫赫戰功,較另一位方系的副統領更得將士愛戴,雖任職不過半年多,可隱隱已有禁衛軍第一人之勢。
這場酒宴直至將近三更時分才結束。楚錚搖搖晃晃地走出萬花樓大門,推開兩個欲上來攙扶的楚府家將,自己爬了馬車。
“回府!”
楚錚拉上車簾,回首拱手道:“晚輩參見刑門主。”
“楚公子不必多禮。”刑無舫打量了楚錚數眼,忽道,“楚公子武功大進,當真可喜可賀。”
楚錚謙遜道:“與門主相比,晚輩不過是米粒之珠,豈敢光芒。”
“楚公了過謙了,”刑無舫道,“你與媚娘可稱我圣門雙璧,與你二人相比,本座那兩個徒兒已是相見形拙。圣門能否中興,就看你二人了。”他初見武媚娘,當真是驚異之極,沒想到天魅門竟會涌現出一如此杰出的弟子。
“晚輩自當盡力而為。”楚錚微微俯首,道,“門主,家父已在府中恭候門主光臨。”
“能與大趙太尉大人相見,實乃本座生平幸事。”刑無舫蒼白的臉上露出絲笑意,忽眉心微皺,道,“馬車前后十余丈外各有數人行蹤詭異,是楚公子府上家人么?”
楚錚搖了搖頭,道:“自從晚輩回京之后,每次出行總有些不長眼之人遠遠跟隨,晚輩暫且忍耐,等過幾日便打斷他們狗腿。”楚錚并不擔心刑無舫會不會暴露行蹤,他潛入馬車連一旁地幾個鷹堂弟子都渾然不知,遠處那些人自然更沒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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