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錚偷偷看了方令信,只見他果然
盛,父親亦是雙眉緊皺,不由大感冤枉,這丫頭以前辣,不是這樣的啊。
難道此女是一心機深沉之輩,還是受他人之命故意挑撥?楚錚尷尬過后,開始有些懷疑了,如果當真如此,這時機可謂把握極準。楚錚看了父親一眼,正巧楚名棠亦看向他,楚錚會意微微點頭,將葉摘星這名字記在心中。
方令信不愧為當朝相國,涵養功夫非常人所及,臉色數變之后,呵呵一笑道:“名棠,走吧。”
楚名棠見方令信遭受此辱仍沒有拂袖而去,也不禁暗暗佩服,回首對楚錚道:“錚兒,你先回府。記住,切不可外出,否則不等皇上旨意如何,為父就饒不了你。”
耳邊傳來方令信一聲冷笑,楚名棠恍然不覺,對楚錚道:“去吧。”
楚錚結束了自己生平第一次早朝,徑直回到踏青園。
“老太醫?”楚錚看見二姐楚欣正陪著徐老太醫在園中散步,微感驚異,道,“沒想到老太醫親自前來,晚輩實是所料不及。”范若誠昨晚住進了踏青園,楚錚派人到徐老太醫處,本想請他某個弟子過來為范若誠醫治便可,沒想到他居然自己來了。
“不管是老夫來還是那幾個小輩來,都是為治病救人。”徐老太醫道,“何況聽說巧彤今日也要回京,老夫順道過來看看。”
楚錚笑道:“巧彤既是拜在老太醫門下,理應由她上您府上拜見恩師才是。”
徐老太醫搖了搖頭,道:“老夫活到這歲數,那些虛禮早已看淡了。”蘇巧彤與他在回京途中談論的一些醫道上新觀點,徐老太醫越想越有道理,找了幾個患者試驗了下,療效也頗為顯著,不由對這關門弟子刮目相看。他知蘇巧彤回京后雖然定會來拜見自己,可畢竟一路奔波恐怕至少亦在數日之后,徐老太醫心中有些疑點急需印證,也顧不得那些禮數了。
至于見蘇巧彤為何來楚府,這個上京城內的百姓都知道,何況徐老太醫。
這邊楚錚見過二姐楚欣,楚欣訕訕然道:“小五,范大人之事姐姐失察了,若早知他是輕如之弟,定不讓他受這般酷刑。”
楚錚笑了笑道:“若誠他自己都不愿說,二姐又何必自責。”
徐老太醫道:“方少夫人請放心,范大人傷勢雖重,可他年紀尚青,休養數月便可恢復如初。”
楚欣忽想起一事,道:“小五,姐姐昨日出不慎,公公他已猜到范大人乃南齊范孝同之孫,今日早朝有沒有為此為難父親?”
“沒有。”楚錚道,“方令信并未過多糾纏,想必他也知道在此事上奈何不了父親。”
“那就好。”楚欣松了口氣,感嘆地說道,“小五你有所不知,姐姐身為楚家女,又是方家兒媳,對涉及兩家之事的確很是為難。有時只有不聞不問,免得心煩。”
楚錚嘆了口氣。他當然理解楚欣的處境,正因如此,當初楚方兩家聯姻自己就不甚贊同,再說父親與方令信還是遠房表親,二姐與方中成之間亦有血緣關系,雖說已出了三代,可從優生優育的角度來看也是不妥,只可惜自己人微輕,說了也沒人聽,差點還因此挨了父親板子。后來見方中成地確喜歡二姐,二姐對他的好感亦是與日俱增,楚錚也就不再管這閑事了。
可自從楚欣嫁入方家之后,楚錚與她的關系也漸漸疏遠了,畢竟一個是楚家下代宗主,一個方家兒媳,而且為了范若誠之事,楚欣竟然登門致歉。楚錚不禁頗感惆悵,回想兒時除了娘親外,二姐是最疼愛自己的,可如今那種親密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二姐,姐夫什么時候回京任職?”楚錚轉開話題,似玩笑般說道:“他不在京中,面對陳林這幫小子,小弟都不好意思動手。”
楚欣果然被逗樂了:“有何可顧忌的,那姓陳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以前整天領你姐夫花天酒地,盡管動手就是了,姐姐絕不會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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