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
如今只能設法保全郭懷了。
“據家父所,”楚錚決定扯出父親這面大旗,自己在北疆已是鋒芒畢露,在京城還是低調些為好,“我大趙自立國以來,南有南齊與東吳,西有強秦,北方則胡蠻勢力猶存,可說四面受敵,因此向來以自保為主。可如今北方胡蠻已滅,柔然諸部臣服,南齊與東吳不思進取,而北疆一戰將西秦最為精銳之師一舉殲滅,我大趙已具問鼎天下之勢,審時度勢,朝廷內一些原有體制理應隨之而變。特別是軍方體制,應由原先防御為主轉向以進攻為主,對三個邊疆大營地精銳加以整合調配,確保三大營對各自轄區內與西秦接壤任何一處,均具備突襲并可持久攻擊的能力。而兵部僅為六部之一,在將領調配、軍糧軍械供應等諸多方面受到其余五部制約,難以擔當此重責,因此理應組建一凌駕于六部之上,由皇上和朝廷三公直接掌控,吏、兵、戶、工四部尚書大人參與的新機構,為我大趙一統中原打下堅實基礎。”
趙茗聽了沉思良久,仍覺得頭腦有些亂,對楚錚道:“繼續說。”
我靠,怎么還不明白?楚錚強忍住對趙茗翻白眼的沖動,道:“小臣方才中之意,即郭大人升職司徒,但兵部仍在其管轄之下,換而之,兵部原有地權利被分離,轉而由朝廷三公定奪。但郭大人即日后地司徒大人,其領兵之能朝中無人可及,在新機構中自然以他為主。如此一來,郭大人手中之權不僅未被削減,反而有所增強了。”
趙茗有些懷疑:“當真如此?”
“小臣豈敢欺瞞殿下。”楚錚正氣凜然地說道,“請殿下放心,有家父支持郭大人,相國大人亦無法獨斷專行。”
趙茗暗道,誰擔心那方令信了,真正令人擔心的還是楚名棠。不過轉念一想,按楚錚所說,楚方郭三人共同執掌那個所謂的新機構,倒與以前的情形差不多,想要讓郭懷壓制楚名棠和方令信,他也沒這能力,能操持相對均衡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小臣在此懇請皇上”楚錚先向趙應施了一禮,趙應微笑頷首,“和大長公主代為守密,此事還需等到王老侯爺及郭大人等返京道后,由皇上在早朝時公布,我楚王兩家定會鼎力支持。”
“由皇上提議此事原本應該,只是為何要拖到那時?”趙茗問道。
楚錚吞吞吐吐地說道:“相國大人對郭大人視為眼中釘,若他得知此事定會百般阻撓,唯有出其不意,并在短期內形成決議加以實施,因此小臣認為等王老侯爺等人回京后較為妥當。”
方令信想讓自己二弟任兵部尚書朝中官員人無人不知,趙茗想了想覺得楚錚之在理,便道:“本宮知道了。你二人回去吧,楚錚,你轉告太尉大人,讓他明日早朝后來太平宮,再將此事詳加說明。”
那剛剛還要我說什么,楚錚暗惱,忽想起自己還未見著趙敏,趕緊道:“殿下,小臣可否入內見長公主?”
“不行。”趙茗很干脆地拒絕,“本宮早與你說過,敏兒經脈俱損,至少需靜養半年,期間不可輕易喜怒。你們兩個成天打打鬧鬧分分合合的,敏兒若見了你,難保又要哭哭啼啼,有害無益。你還是回去吧。”
趙茗說得合情合理,可楚錚仍有些不放心:“殿下,既是如此,小臣只在暗中見長公主一眼便可,定不讓她察覺。”
趙茗怒道:“楚名棠真是糊涂了,怎會立你為楚家少宗主,本宮看你兒女情長難成大事。滾!”
趙應在一旁也勸道:“楚錚,皇妹若是痊愈了皇姑姑定會告知于你,何必急在一時。走吧走吧。”
楚錚雖覺得趙茗有些古怪,可她已經在趕人,再留下自己又不是她對手,定被她打出太平宮,還是先走吧,反正姑姑得知敏兒已醒定亦要過來看望,趙茗再蠻橫總要給她老人家幾分薄面吧。
趙應拉著楚錚離去。趙茗坐在空曠曠大殿上良久,忽長長地一聲嘆息。
回到自己的寢宮,趙茗走入內室來到榻前,沉默片刻道:“楚錚想見你,被姑姑逐走了你當真不愿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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