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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北疆首戰(上)

    邱亦生喃喃說道:“惹不得,確實惹不得,若是惹惱了老統領,他老人家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華長風道:“如此說來,朱副將與應與那八千將士差不多離京,怎么朱副將到了,他們卻還未到?”

    朱大成答道:“末將身懷兵部文書,故比楚將軍早走一日。聽聞尚書大人對我北疆大營關愛倍至,統領大人雖未讓末將稟報,但尚書大人亦已知今年北疆異常寒冷,特意又調撥了大批軍需輜重,由楚將軍一行代為押送,估計這幾天也快到了。”

    孟德起忽道:“長風,亦生,本統領叫你們來便是為這批軍需。”

    華長風臉色一變:“統領莫非是在擔心那些馬賊?”

    “不錯,”孟德頭道,“此批輜重之多,超過以往任何一次,定瞞不過那些馬賊的耳目,不得不防啊。長風,這幾日你帶上兩萬兵馬以操練之名在大營以南百里外巡視,以備不測。”

    “末將遵命。”

    邱亦生問道:“那末將呢?”

    “這新增八千將士暫時安置于我統領大帳親兵營附近,你回去后命人騰出營地,細節之處盡量準備的周全些,畢竟那三千禁衛軍不同于我北疆大營的軍士。”

    邱亦生苦著臉應道:“末將遵命。”

    *****************************

    楚錚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的背靠在樹上。

    只見數百名黑騎軍軍士只穿了條褻褲站在雪地中,相互用雪擦拭著身體,口中呵呵地叫著。這種雪浴是北疆大營歷來的傳統,不但可錘煉士兵意志,也可強身健體,這些黑騎軍雖在南線大營呆了三年,但此習俗仍保留了下來。

    一群禁衛軍站在不遠處,抖抖縮縮地畏懼不前。特別是那些官宦子弟,平日在府內沐浴都有熏香暖爐,旁邊又有美婢相陪,何等快哉愜意,哪見過這種陣仗。

    許唯義輕聲對馮遠說道:“小馮,脫還是不脫?”

    馮遠身子一顫,可憐兮兮的說道:“我怕。”

    許唯義偷偷瞟了眼楚錚,道:“那楚將軍你怕不怕?”

    “也怕。”

    “不就是用雪搓身嘛,有什么可怕的,”許唯義說道,“不然楚將軍發起火來,你我都要倒霉了。”

    馮遠猶豫不決:“讓我再想想”

    忽聽楚錚一聲暴喝:“原禁衛軍將士聽令!”

    “完了,”許唯義喃喃說道,“老子被你們害苦了。”

    此番八千將士出了京城后,楚錚深知自己所帶禁衛軍雖亦可算訓練有素,但與身經百戰的黑騎軍根本不能相提并論,便把禁衛軍編制打散,分編入黑騎軍各營之中,由黑騎軍老兵傳授其沙場廝殺生存之道,邊走邊訓,并交待一切按黑騎軍習慣來,有什么事由他來頂,黑騎軍中人都是直爽漢子,對這幫少爺兵也就不再顧忌,要罵就罵,要打就打,把這幫少爺兵整得人人都瘦了一圈。

    楚錚從腰間拔出把短刃,一揮手,只聽“篤”的一聲,那把短刃深深地扎在數十丈開外的一棵樹上。

    楚錚一拍身后樹桿,道:“以兩樹為界,來回深蹲跳躍二十趟。”

    禁衛軍眾將士登時一陣哀嚎,楚錚冷哼一聲:“三十。”

    許唯義拉起馮遠就跑:“快走吧,你們莫不是想來回跳四十趟?”

    眾將士如夢初醒,忙跟著許唯義跑到那棵釘著短刃的樹前,雙手抱頭,啃哧啃哧地往前跳著。

    楚錚轉身對黑騎軍眾人說道:“你們盯緊各自屬下,若有偷懶者,嚴懲不怠。”

    黑騎軍軍士們也不披上衣物,隨手操手一件兵器,嘻嘻哈哈地走了過來,盯著自己所帶的禁衛軍。略為和氣些的口頭警告道:“好好跳,不然有你苦頭吃的。”粗暴些的上去就是一腳:“媽的,屁股抬這么高干什么,欠揍啊。”

    眾人來回跳了十來次,楚錚見他們都已額頭微汗,覺得差不多了,若真大汗淋漓再以雪洗身反對身體有害,便說道:“停!不用再跳了。”

    許唯義等人停了下來,大惑不解,今日楚將軍怎么大發善心了?

    只聽楚錚說道:“本將軍一片好意,覺得你們走了十來天了,身上都已臭不可聞,特意安排你們清理下身子,你們這幫兔崽子還不領情。來啊,把他們衣服都剝了,灑雪。”

    兩名黑騎軍校尉站在許唯義和馮遠面前,一人道:“二位脫吧,大家都是軍官,總要為軍士們做個樣子。若要我們強行動手,以后見了面子上也過不去。”

    許唯義憤憤地解開盔甲,說道:“小馮,將軍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聽他的什么時候有過好下場,怎么你到現在還不明白。”

    馮遠默默地將盔甲置于地上,突然高聲叫道:“楚將軍,常道為將者應身先士卒,與軍士同甘共苦,請將軍與我等一同以雪浴身。”

    許唯義一驚,輕聲道:“小馮,你找死啊。”

    楚錚嘿嘿笑道:“馮遠,諸多人中只有你敢對本將軍這般說話,不過你方才所倒也沒錯。”說完便也脫下盔甲衣物,赤著上身走到雪地中。

    楚錚這輩子養尊處優,練得又是內家功夫,一身肌膚保養得雪白光潔,沒有半點疤痕。馮遠見了不由吹了聲口哨,許唯義登時臉色大變,忙不迭向后退去。

    馮遠也醒悟過來了,正急著想解釋,只覺得眼前一花,腰間一緊,身子騰空而起,被楚錚舉在頭頂,如同耍花棍一般把馮遠轉得七暈八素,隨手扔到了雪地上,獰聲道:“臭小子,好大的狗膽。”

    許唯義挺直了腰桿,目不斜視,似從不認識腳下這人一般。心中暗嘆小馮一直大大咧咧的,吃了那么多虧怎么就不長記性呢。

    忽覺背后一涼,許唯義只覺冰寒徹骨,登時慘叫一聲,回頭看去,只見方才那黑騎軍校尉手中捧著一大團雪塊,滿臉無辜之色,道:“我來幫你吧,別再拖延了。”說完,又將手中雪塊拍在許唯義胸口。

    其余黑騎軍也笑著紛紛從地上捧起雪灑到禁衛軍眾人身上,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許唯義忽覺背后一涼,只覺冰寒徹骨,登時慘叫一聲,回頭看去,只見方才那黑騎軍校尉手中捧著一大團雪,滿臉無辜之色,道:“許校尉,在下幫你一把吧,別再拖延了。”說完,又將手中雪塊拍在許唯義胸口。

    其余黑騎軍也笑著紛紛從地上捧起雪灑到禁衛軍眾人身上,慘叫聲頓時比方才又高了數倍。

    忽聞一陣號角聲響起,楚錚臉色一變,這是軍中傳遞有敵來襲的信號,急忙返身將盔甲穿戴好,回頭看去,只見黑騎軍眾將士也已經披掛整齊,而禁衛軍卻仍在手忙腳亂。楚錚不禁搖頭,這意識上的差距絕不是僅靠一時強訓便可以趕得上的。

    “許唯義,你負責帶原禁衛軍軍士各歸其位,李校尉,將黑騎軍整隊,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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