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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初上青樓

    方中誠等每人酒滿上后,舉杯道:“來,諸位兄弟,按軍中規矩,第一杯,敬禁衛軍!”

    眾人轟然道:“敬禁衛軍!”舉杯飲盡,不少人咂巴咂巴嘴,嘆道:“好酒!”

    方中誠再度舉杯,道:“第二杯,敬五公子,五公子今日來我禁衛軍,禁衛軍又多一名英雄好漢,干!”

    “敬五公子!”

    “這第三杯,”方中誠笑道,“為我禁衛八營和十二營的弟兄而喝,以住我們兩營架打得不少,方某也不指望喝了這頓酒雙方就能化干戈為玉帛,不過今日諸位只可酒桌上爭高下。贊同者,干!”

    眾人哈哈大笑,紛紛道:“干!”

    方中誠喝完把杯一揚,道:“三杯已過,諸位自便!”

    那名喚紫兒的少女為楚錚倒上酒,伏在楚錚懷中說道:“妾身還從未聽方公子曾對人這般敬重,公子想來也是非常人。”

    楚錚這個軀體這輩子還未沾過酒,只不過他知一入官場便少不了與酒打交道,方才方中誠語中隱帶挑戰之意,楚錚干脆就應承下來。此刻三杯黃湯下肚,楚錚只覺酒意上涌,嘿嘿笑道:“若我是你,就不會這么說。”

    紫兒不解道:“公子何出此?”

    楚錚打了個酒嗝,道:“你這話若被別人聽了,可是大大得罪那方公子,而且你也不必套話,我的來歷是不會說與你聽的。”

    紫兒微感失望,她獨自一人幾年來在飄香閣接受各般訓練,原本還有三月才可出師。今日孫嬤嬤急匆匆地將她帶了出來,一句話都未說就把她推到這少年身旁,這是飄香閣從未有過之事。紫兒心中感到奇怪,慢慢發覺方公子居然也對這少年頗為忌諱,更覺訝異,她天性聰慧,在飄香閣也已多年,隱約知道方公子是何許人物,沒想到他也有要顧忌之人。紫兒頓時有些心動,暗想若是能攀上這少年今生便可無憂,再不濟也勝過在飄香閣天天笑面迎客。沒想到這少年這么精明,她剛出試探,他便已看穿了她的用意。

    紫兒并不死心,正想再開口,眾人已圍了過來向楚錚敬酒。楚錚來者不拒,一連喝了七八杯,頓時醉態可掬。楚慎安一看不妙,忙領著三位副將上來擋酒。十二營的軍官見主將來了,紛紛散開不再敬酒,可禁衛八營的卻不干,這些大都是方家弟子,楚方兩家爭斗多年,他們對楚家并無好感,楚錚這幾天在京中又風頭極盛,隱然已壓過了方中誠等眾多世家子弟。禁衛八營中人并未見當日情形,總覺得是有人在夸大其詞,楚錚與敏公主之間的事倒也罷了,可對傳中這少年如何勇猛感到難以置信。今日雖不能試探楚錚武功,但如果讓他當場出丑,八營的人還是很樂意看到的。

    楚慎安等人擋在八營眾軍官面前,雙方之間推推攘攘,火氣越來越重,忽聽身后楚錚說道:“既然八營的兄弟如此看得起我楚錚,我楚錚一一接下就是。堂兄,你暫且讓開。”

    楚慎安回頭,只見楚錚雖仍滿面通紅,但雙目清澈,已無半分醉意。

    楚錚在來飄香閣的路上便知今日難免要喝酒,突然想起前世在書中描述過借內功逼酒一說,記得自己也曾經就此問過吳安然,吳安然答他當年就曾做過此事。楚錚一路上就在暗中琢磨,倒也悟出了幾種運功之法。可不料理論與實踐之間差距較大,幾杯下肚后楚錚就頭暈忽忽的連內息方向都把握不準了。幸虧楚慎安等人為他擋了片刻,楚錚才運轉內力將酒從左手心逼出。

    楚錚又試了幾遍,覺得已經熟練了,便請楚慎安讓開,從一旁取過一個大海碗,說道:“諸位,這樣一個個喝太麻煩,這樣吧,八營的弟兄有幾位,小弟就讓紫兒姑娘往這杯中倒幾杯。”說完數了下面前人數,道:“紫兒姑娘,倒一十三杯。”

    紫兒應了一聲,往碗中倒了十三杯,倒完后那碗中酒都要溢出來了,楚錚端起笑道:“剛剛好,真是酒不欺人,諸位,干!”

    八營眾軍官正要舉杯,方中誠在一旁怒喝道:“沒臉的東西,全部給我換大碗,一滴都不可少。”說完,方中誠自己也倒上滿滿一碗,走上前來道:“五公子,我八營弟兄齊敬你一碗!”

    楚錚看著方中誠,突然覺得這小子也不是那么討厭了,笑道:“方公子果然爽快,干!”

    楚慎安見楚錚喝完沒事,放下心來,不讓八營專美于前,領著十二營眾軍官也齊敬楚錚一碗。

    幾碗下肚,八營和十二營的人看對方都順眼了許多,開始稱兄道弟了。場內氣氛逐漸熱鬧起來。

    楚錚踱著方步,右手拿著大碗,一旁紫兒捧著酒壇,跟眾人一個個喝過去。剛開始還只是禁衛八營中人,后來楚錚喝得興起,連楚慎安等人都一一敬了。紫兒連著倒了好幾壇酒,只累得*連連。

    不知過了多久,包括飄香閣的姑娘們,屋內站立的人越來越少,紫兒掛在楚錚臂上,膩聲說道:“公子,你真厲害哦。”方才有幾人與楚錚喝酒,非要讓她也一起喝,紫兒也不推辭,舉杯就喝,算起來也喝了不少。

    楚錚見她雙眼迷離,將她扶到一邊坐下,正準備離去,只聽紫兒喃喃說道:“公子,你以后還來嗎?”

    楚錚一怔,回頭看去,卻見她已經睡著了。楚錚一笑,拎起酒壇向那幾個還能站立的人走去。

    八營的陳林是最后一個倒下的,趴在地上抓住楚錚褲腳含糊說道:“別別的不說,五公子海量,在下服了。”說完頭一垂,再也不動了。

    楚錚一手拿碗,一手拎著酒壇,呵呵傻笑著。他雖仗著龍象伏魔功將酒大部逼出,但總有一些殘留于體內,這時見眾人都差不多了,心情一松,踉踉蹌蹌走到方中誠身前,坐下笑道:“你服了沒有。”

    方中誠迷迷糊糊地說道:“不服,我們方家絕不輸于你楚家。”

    楚錚往他頭上拍了一下,道:“別什么事都扯到你我兩家身上,對了,跟你說件事。”

    “什么?”

    楚錚勉強抬起手臂,指著紫兒說道:“這丫頭不錯,別讓飄香閣里人欺負她。”

    方中誠一拍楚錚大腿,道:“你放心,我讓飄香閣從此把她供著,以后她只服侍你一人,絕不讓敏公主知道。”

    楚錚晃晃悠悠地走進踏青園,轉身對身后的管事張得利說道:“跟你說了沒事你還跟著,回去吧。”

    張得利應了聲是。方才他在門中見楚錚醉醺醺的心里不放心,一直將他送到這里。

    楚錚走進屋內,卻見楚夫人與柳輕如在聊著家常。

    見楚錚回來,楚夫人訝然道:“錚兒,你怎么穿成這樣子?”

    楚錚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仍穿著那校尉的便服,不由得暗罵自己糊涂,強笑道:“孩兒小小年紀,穿著軍服在城里走才顯眼了些,就向人借了套衣服穿。”

    楚夫人狐疑地走到楚錚身邊,聞了聞,頓時勃然變色,一只手擰向楚錚耳朵:“好啊,小小年紀居然跟人出去喝酒,你不得了了?”

    楚錚下意識一偏頭閃開,若平日給娘親擰就擰了,可現在柳輕如還在旁邊,自己可丟不起這人。

    楚夫人一怔,愈加生氣。楚錚見勢不妙,忙道:“是堂兄楚慎安和禁衛十二營的軍官們非要孩兒去的,孩兒也是沒辦法,畢竟以后都是同僚,不好駁他們面子。”

    楚夫人哼了一聲,她最生氣的倒不是楚錚身上的酒味,而是一股膩人的脂粉味,很顯然楚錚是到什么地方去喝酒了,不過她也不想讓柳輕如知曉此事,只是罵道:“好個楚慎安,也不是個好東西。還不快去把衣服給換了,收拾干凈了再過來。”

    楚錚如遇大赦,慌忙回屋換上自己的衣物,親自打了盆水將那校尉的衣服泡了起來,死無對證。

    簡單梳洗了一下,楚錚回到客廳內。楚夫人看著他,忽然嘆道:“為娘真是不懂,錚兒,你還小,為何非要走入官場呢?”

    楚錚干笑道:“這是父親的意思,孩兒豈敢違背。”

    楚夫人瞪了他一眼:“若你真不愿,你父親也不會強迫于你。恐怕還是你自己樂意的吧,小小年紀就踏入官場這污穢之地,整天爾虞我詐,為娘看你是愈發變得奸滑了。”

    楚錚沉默半晌,道:“這是孩兒必經之路,楚家子弟又有幾個能免得了。”

    楚夫人無奈地說道:“你們這些男人啊,說什么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連你這小孩也是如此。就像你父親到了京城后,忙得連家都難得回,難怪古有女子會嘆道,悔叫夫婿覓封侯。”

    楚錚無語。

    “算了,為娘也不管了,”楚夫人搖了搖頭,“只望你不要將官場那一套用于家人身上就好。”

    楚錚覺得楚夫人今日頗為異常,心中奇怪,口中不得不應道:“孩兒謹遵娘親教誨。”

    楚夫人道:“不過你以后也檢點一些,不要跟著禁衛軍那幫小子胡鬧。你與敏公主之事尚未了結,不要再授人于話柄。”

    柳輕如聞臉色一黯,忙起身為楚夫人倒茶做掩飾。楚錚與趙敏之事早已傳得沸沸揚揚,即使她在此深院之中也早已知曉了。

    楚夫人卻注意到了,嘆道:“輕如,你也不要想不開,這也是沒法子的事。你畢竟是南齊人,錚兒日后總要娶一正妻過門的。”

    柳輕如強笑道:“夫人,小女子流落到趙國,能得到夫人和公子厚愛已是萬幸,哪還會有其他心思。”

    楚夫人看著柳輕如,說道:“若是拋開家世,輕如,你倒是我最中意的媳婦,知書達禮,人又賢惠,而且又能干。可楚家畢竟是趙國世家之首,世家子弟的婚事連我們這些做爹娘的有時都無法決定。輕如,你出身南齊范家,這些你應該是知道的。”

    柳輕如默然,她也知道世家子弟原本就是如此,若范家不為南齊皇帝所誅,她恐怕早已許給不知哪位官宦子弟了。

    楚夫人看了一眼楚錚,對柳輕如道:“輕如,我家錚兒縱有諸般不是,但有一樣還是好的。他對身邊女子都十分憐惜,雖說以后難免會惹一些風流債,可縱然是那敏公主進了門,他也不會讓你受欺負的。”

    楚錚呵呵一笑,果然是知子莫若母。

    楚夫人一想到那趙敏就覺得牙疼,一個姑娘家沒事干練什么武功,性子又驕縱,偏偏又是公主之尊,以后到了楚府,叫自己怎么管束啊。

    楚夫人忍不住瞪了楚錚一眼,全是他惹的禍。楚錚與趙敏的事傳出后,京城再也沒有一家人家敢上門提親了,畢竟誰也不敢無故與皇上作對。長此下去,這趙敏可就不得不娶進門了。

    楚夫人越想越心煩,干脆不再理此事,對楚錚道:“你大哥和三哥后日就要回京城了,隨行的還有你祖母和寧家小姐。”

    楚錚喜道:“祖母也來京城,她老人家身體康復了?”楚軒要在京城成婚的事他是早就知道的,楚府一個月前就已開始著手準備了。

    楚夫人笑道:“不錯。這幾日你跟營里告個假,幫著府里準備你大哥婚事。”

    楚錚最怕麻煩,推辭道:“孩兒能幫上什么忙,讓府里下人去辦好了。”

    楚夫人道:“此事還非你不可。你大哥這婚事為娘與你父親商量過了,京中三品以上官員府中都要送請柬。你父親當然不可能親自登門,讓下人去又過于失禮,如今你已有官職在身,去送再合適不過了。”

    楚錚叫苦連天:“娘,您這不是將孩兒送上門給那些官員觀賞嗎?”

    柳輕如聽楚錚說得有趣,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事就這么定了,誰讓你惹出這些事端,自作自受。”楚夫人忍住笑道,“為娘過會讓張管事將需請的官員名冊給你,記著要按著順序,官職由高至低,切不可亂了。”

    楚錚垂頭喪氣地說道:“孩兒遵命,明日一早孩兒就去方相國府。”楚錚心底琢磨著見到方中誠時怎么狠敲一筆,今日離開飄香閣時楚錚前去結賬,花費著實不小,特別是那十八壇御酒更是難以估價,楚錚只好將身上的現銀全部丟于那孫嬤嬤。

    楚夫人卻道:“先不去相國府,明日一早你先到宮里去一趟,將你姑姑接來。她在皇宮里孤單單的,這次軒兒大婚,她這做姑姑的也可借操辦之名在府里住幾天。”

    楚錚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楚夫人微怒道:“你這孩子,讓你去接你姑姑都不情愿?”

    楚錚苦笑道:“那倒不是。只是孩兒每次去皇宮都沒好事,一次是與儲君相爭,另一次給那老公主打得一月起不了床,是不是孩兒命中與皇宮相克啊。”

    楚夫人笑罵道:“你哪來這么烏七八糟的心思,如今不同往日,你救駕有功,又與敏公主交情甚好,宮里沒什么人膽敢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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