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也不少。
老婆子拿著錢,立刻點頭把人迎了進來。
睡了一晚上,蘇白月一落地,就感覺整個人昏沉沉的。
她靠在男人身邊,聞到屋子里新鮮的血肉味。然后睜眼一看,只見眼前滿滿當當都是新鮮打下來的獵物。
甚至大片還滴著血,掛在墻壁上,有些猙獰。
天色尚早,屋子里很暗。
老婆子點起一盞燈。
溫暖的燈色氤氳開,蘇白月看清楚那老婆子的臉。
閉著一雙眼,果然是瞎的。
荒野山林的房子不大,老婆子給他們收拾出來一個雜物間。
金域術帶著她進去,隨意找了一條破被子鋪開在地上,然后就讓她坐好。
蘇白月乖巧坐好。
男人從老婆子那里借了針線和油燈,蹲在她面前,褪了她的鞋襪,露出水泡。
“不,我不要弄。”蘇白月抱住自己的小腳腳。
“想以后變成瘸子?”男人倒也沒有強制,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蘇白月癟著嘴,小心翼翼問,“疼嗎?”
“不疼。”男人勾唇一笑。
……
“啊!騙子,騙子!你這個騙子!”被挑了一腳泡泡,整只小腳腳痛得幾乎抽筋的蘇白月紅著眼,用小拳拳不停的打男人。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呸!
金域術吐出一口唾沫,給小姑娘撮吧撮吧糊在腳底,然后一把捂住她的小嘴。
“安靜一點。”
你他媽剛剛摸過她的腳!
似乎是看出了小姑娘眼神中的意思,男人笑道:“都是自己的,嫌棄什么呀。”
要不你也嘗嘗你自己的腳?
“吃飯了。”瞎眼老婆子笑瞇瞇的過來敲門。
蘇白月一把甩開男人的手,“呸呸”幾聲,然后一瘸一拐的蹦了出去。
荒山野嶺的,確實沒什么好吃的。
老婆子準備的也不過就是些野菜、野肉之類的東西。
蘇白月坐下來,剛剛動筷,就被男人給打了手。
“我先吃。”男人大刺刺的坐下來,握著她的手,把她手里夾著的肉放進嘴里,嚼了嚼,然后朝那瞎眼老婆子道:“味道不錯。”
老婆子轉身,去給他們盛飯。
男人突然面色一沉,一腳將那老婆子踹倒在地,然后一把拽住蘇白月就往外去。
蘇白月手里還拿著那雙筷子,也被男人一把奪過來,然后扔了出去。一根戳中了那個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睛的瞎眼老婆子身上,一根戳中了舉著刀準備沖進來的黑衣人身上。
蘇白月踩著黑衣人的尸體,被阿布帶出去。
只見不大的院子里,十幾個黑衣人圍聚過來。
金域術解下腰帶,把蘇白月栓在自己的褲腰帶上,然后一把捂住她的臉。
“眼睛閉上,我沒讓你睜開,就絕對不要睜開。”
蘇白月乖巧的把眼睛閉上,生怕男人把她這個拖油瓶給扔在這里自生自滅了。
黑衣人蜂擁攻打過來。
一時間,院子里亂成一團。
男人很厲害。但再厲害,也敵不過人家人多勢眾。
蘇白月緊緊的抱住男人,能聞到他身上蔓延出來的血腥氣。
她聽話的緊緊閉著眼睛,整個人甚至都在微微發顫。
血腥氣越來越濃。
蘇白月沒聽話,顫巍巍的睜開了一條縫。
只見男人后背戳著一只羽箭,被他反手用刀砍斷。
屋頂上出現一排拿著弓箭的黑衣人。
而那些圍著他們兩個人的黑衣人漸漸往后退,給屋頂上的黑衣人騰出空間。
金域術隨便抓了一個黑衣人當擋箭牌,然后不管不顧的往外沖。
黑衣人們是騎馬來的。
金域術隨便找了一匹馬,拎著蘇白月就上去了。
不知道發瘋般的狂奔了多久,當男人再次把她拎下來的時候,她已經渾身是血了。
不過那血都是男人的。
“阿布,阿布……”蘇白月焦急的喚他的名字。
男人坐在地上,用力把背上的羽箭拔.出來,聲音嘶啞道:“別急,救我們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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