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正準備進瀑布降溫的男人面無表情的看著小姑娘拽著他的胳膊,往上面撒晶瑩的顆粒狀東西。
“你被燙傷了。”一邊說話,蘇白月一邊緊張的撒鹽。
“所以呢?你給我撒鹽?”
“嗯。”
小姑娘一本正經的點頭。
金域術一個沒忍住,直接就拽著人一起撲進了瀑布里。
作為一個時常要在野外露宿的大金人,金域術雖然身為太子,但身上的生活必備品一向不會少。
比如裝著油鹽的罐子和火折星子什么的。
但他萬萬沒想到,有一天,那鹽會被用在他自己身上。
這只小白癡以為自己在烤肉嗎?
“啊!”
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里,蘇白月被那水澆得幾乎連站都站不穩。她只能憑借自己柔軟的身姿,像八爪魚一樣的黏在男人身上。
而最關鍵的是,她不會游泳。
“我,不會,咳咳咳……”
他們兩個正站在一塊巨大的巖石上。頭頂是沖擊力極強的瀑布,蘇白月被那水流沖擊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閉著眼睛“嗚咽”著嘶喊。
但她一張嘴,立刻就被水堵住了嘴。
“咳咳咳……”咳了半天,蘇白月屈服了。
她死命的抱緊阿布,把臉埋在他的胳肢窩里擋水。
幸好,男人并沒有沖多久,大概也就小半個時辰吧,就帶著她從瀑布里出去了。
深秋的天冷得厲害。
蘇白月哆哆嗦嗦的摟著男人不撒手。
雖然男人在瀑布下面沖了那么久,但整個人還是暖和的。
反觀她,因為身子弱,所以現在已經開始瑟瑟發抖,嘴唇泛紫了。
金域術沒想到大周女子會嬌弱成這樣。
他趕緊找了個山洞,生了火,把人帶進去烤火。
“啊嚏,啊嚏……”小姑娘生得柔柔軟軟的,就算是打噴嚏都軟綿綿的。
金域術靠在山洞門口擋風,微微一側身就能看到她蜷縮在一起的小身體。
垂著小腦袋,印著火光,面頰上泛起不正常的紅。
金域術走過去,把人抱進懷里,然后將烤干的衣服盡數披在她身上,又幫她把身上的濕衣服都脫了。
小姑娘一身子白皮,滑溜溜的摟在懷里,就像是一塊冷玉。
貼著男人炙熱的身體,蘇白月緊緊扒上去,恨不能把自己塞進去。
山洞外晚風呼嘯,密林蕭瑟,餓狼呼號。
突然,金域術感覺自己胳膊一疼,他低頭,就見那只燒傻了的小東西正捏著一撮鹽還在往上頭撒。
“不疼,不疼……”
澆了小半個時辰的瀑布水,金域術的胳膊早就不疼了。
現在也只是有大片紅痕而已。按照他不似常人的恢復力,睡一覺基本就會好了。
但小東西似乎非常執著于往他的傷口上撒鹽。
男人伸手,掐住她的小下巴,“你給老子舔舔,老子就不疼了。”
小姑娘抬頭,露出那張淚蒙蒙的小臉。
金域術突然心下一動。
他看著小姑娘伸出舌尖,紅著臉,小心翼翼的舔了舔他的胳膊。
咸澀的味道,立刻就讓她皺巴起了一張小臉,不肯再嘗。
呵。
男人低笑一聲,從身后掏出一囊袋酒,先自己喝了幾口,然后又強硬的掐著小姑娘的下顎,用嘴給她喂了進去。
酒暖身,蘇白月只覺又冷又熱,當她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渾身都是酒味。嘴巴里面咸澀的厲害,就像是有人硬往她嘴里塞了一塊大鹽巴。
她睜開自己那雙迷蒙睡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男人白皙卻遍布傷痕的皮膚。
然后她發現,自己沒穿衣服。
男人也沒穿衣服。
嗯,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昨天晚上什么都沒有發生。你別想賴著我。”穿戴好衣物的男人靠在山洞門口,語調懶洋洋的帶著一股似笑非笑的味道。
蘇白月正在里面背對著男人穿衣服,還時不時的回頭看看男人有沒有偷看。
天還沒完全亮,山洞里面的火堆沒有滅。
金域術一低頭,就能看到女子投射在地上的那抹纖細柔軟的身影。
攬衣系帶,姿勢柔美。
男人下意識伸手撫了撫下顎。
大周的女子,都是這般像妖精一樣的嗎?
又甜又軟。
金域術舔了舔唇,覺得滋味甚妙。
……
和親隊伍已經提前到達驛站,將他們兩人甩在了后面。
昨天騎出來的馬也已經累死了。
“我們現在要去驛站嗎?怎么去呀?你知道路嗎?”蘇白月蹲在男人身后,用小嗓子軟綿綿的發問。
她的身體還有些虛弱,小臉微白,透出一股病懨懨的美感。
金域術自制了一把弓箭,貓著身體躲在樹后,射中一頭鹿。
長腿鹿應聲倒地,金域術直接上去,扯住鹿的脖子,然后埋首狠狠的咬住了它的脖子吸血。
蘇白月被嚇得一個機靈,瞪圓了一雙眼,站在原地久久不敢動。
男人喝了幾口血,轉頭,看向蘇白月。
男人很俊美,可這股俊美在這時候卻顯出一股邪性的陰戾。
濃稠的鮮血順著他白皙的下顎往下淌,配上男人那雙深邃暗眸,整個人透出一股屬于森林的野性。
男人指骨分明的手抓著鹿的脖子,嘶啞著嗓子,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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